李天明和宋云巧拨开人群,看到有一个古玩摊贩正在被两个警员盘问。
警员旁边站着一个便装的男子,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似乎是个知识分子。
但这知识分子眼神和心情中都透着几分轻蔑。
两名警员一男一女,男的年长一些。
女的面庞很漂亮,也很年轻,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黑发编成辫子盘在头上,倒也显得英气十足。
被盘问的古玩摊贩是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他一脸的诚实相,似乎是那种随时会被欺负的范例。
古玩摊贩名叫王守业,在这古玩市场却是生面貌。
王守业在这里才摆了两天的摊。
他这两天只卖了两个赝品的清代彩碗,得了五百块软民币。
不知为何被人举报了,说是王守业这里有从墓里倒腾出来的赔葬品。
这不,两个警员立刻就过来了,顺便还带了一个文物专家。
所谓的“文物专家”名叫霍飞扬,在西渠市文物局上班。
在西渠这地方,也算是博古通今了,对判定文物有一手,常常作为警局的照料跟进文物犯法。
霍飞扬因此在本地小有名气,自然以为自己头角峥嵘了,最看不上这种在古玩市场摆摊的文物小贩。
“警员同志,我真不是盗墓贼,你们看我这里,哪有像是墓里的东西?”古玩摊贩无奈地说道。
霍飞扬站了出来:“你还嘴硬是不?你跟我说说,这是什么?”
说着,霍飞扬指了指在摊位中间放着一件青铜器上。
只见这件青铜器明显是青铜鼎的器型,但是并不大,就像是一个香炉似的。
青铜鼎的外貌已经是锈迹斑斑了,出现黄绿色,显得非常陈旧。
王守业心情有点发虚,吞吞吐吐地说:“这是青铜器,我这的震摊之宝。”
“喝,还震摊之宝呢,你知不知道这是四足立耳青铜方鼎?是典范的古墓赔葬品?”
王守业一听,表情暴露惶恐之色,立刻摇摇头:“不是,我这也是从别人那里收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赔葬品啊!”
那名男警官开口了:“行了你,跟我回警局交待一下吧。”
这时候,宋云巧忍不住问李天明:“李老师,这件青铜方鼎真的是赔葬品吗?我还没有见过呢。”
李天明却淡淡地说:“青铜方鼎确实常常用作赔葬品,给有官爵的人赔葬。”
宋云巧点颔首。
“但这件青铜方鼎是赝品。”
“哎?”宋云巧听了,露堕落愕的神情。
李天明和宋云巧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照旧被霍飞扬和两个警员听到了。
三人一齐朝李天明看过来。
崔飞扬当“权威人士”当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番质疑。
“喂,你什么意思?”
李天明看这个崔飞扬很不顺眼,淡淡地说:“没听清楚吗?我说这……是、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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