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辋川图?”
只见这其中的图画,明显是国内很传统的山水画。
画中有一座很大的楼舍,四周群山围绕,川石起伏,山川脚下树林掩映,围绕在楼舍周围。
在楼舍外面,小桥流水,一条小河在门前流过,小河中有一位船夫正撑船颠末船中有三两人。
只管只是拓本,但仍然可以感觉到整个画面强烈的古风,以及自然闲适的气氛。
除了李天明和王岭外,其他人都是不明所以,不明白辋川图是什么东西,这幅古画又是谁的作品。
并且对付拓本,普通的收藏者一般都不太感兴趣。
比如像陶建斌,从未刻意收藏过拓本,他对此也不甚相识。
但是,再一看王岭的心情,似乎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
陶建斌终于肯正眼看一看李天明了,这张年轻的脸,仍然淡定如常。
这份养气的工夫,倒是让这位陶家的尊长不敢再有什么小觑之心了。
“李先生,能不能给我们表明一下,《辋川图》是什么?”
陶雪蝶立刻就暴露十分感兴趣的心情,因为她非常喜欢这样的绘画,感觉特别具有神韵。
李天明微微一笑:“《辋川图》是王维所作的单幅壁画,大家有没有听说过王维的一首诗,名叫《鹿柴》。”
“鹿柴?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陶雪蝶徐徐说。
李天明点颔首:“这幅画就是这首诗,这首诗就是这幅画。”
这时,众人突然发明,在这幅画中就写有《鹿柴》的诗句,看那笔法,既苍劲有力,又秀美圆润,绝对是大家之作。
此时,陶中华终于规复了过来,因为他感触风向有变。
“李先生,这真是王维画的?我还以为王维只是诗人罢了。”
“天朝有句古话叫能者无所不能,王维的诗很著名,画同样如此。”李天明应道。
“咱们国内的山水画提倡以诗入画,画中有诗,诗画团结,其实这样的见解是王维创建的,王维也被后代的画家们尊称为‘南宗之祖’。”
“再回到这幅画中,王维晚年,买了一位诗人宋之问的山林别墅,稍做整修,便成了他和朋友一起集会的地方。”
陶建斌眼睛一亮:“你是说,这幅画就是画的王维那座别墅的景致?”
李天明点颔首。
“唉呀,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画……颇有那么一种很难说的意境。”
这回局面完全颠倒了过来,陶中华脸上暴露了轻松的笑意,而适才还兴高采烈的陶中清却皱起了眉头。
陶中清哪会就此投降,便说:“就算这上面是王维的作品,但也就是拓本罢了,拓本随处都是,这可值不了几个钱。”
李天明淡然一笑,摇了摇头:“还真不是这样,这拓本还真是挺珍贵的。”
“王老师应该清楚,目前最早的石碑拓本,我们只见过北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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