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转头对李天明说:“那……李先生,一起去观光一下?”
李天明笑着说:“可以啊。”
这两人的互动,让梁友光以为极为不适。
但他也没步伐,毕竟李天明是苏雅的客户,他总不能把心上人的客户揍一顿吧?
于是,三人便朝着那个富丽的展柜走了已往。
李天明看到自己的藏品正在被众人围观,也以为挺有意思。
只见围过来的观光者越来越多,显然全都是慕名而来。
不时有人相互讨论着。
“老黄,真不愧是唐伯虎的真迹啊,假不了,给那些仿品就是不一样。”
“那是肯定的,瀚海多大的拍卖公司,不大概用赝品来蒙人。”
又有人插嘴说:“你看这画,不是用纸画的,是用的绢布,明代到现在都几百年了,还生存得这么好。”
更有人正在讨论代价的,显然有一些脱手的意思。
“杨老师,你以为这幅《陶榖邮亭图》多少钱能拿下来?”
那个被称为杨老师,倒是有些年纪了,似乎也很博学:“欠好说啊,毕竟这是唐伯虎的真迹,天朝汗青绵延几千年,能跟唐伯虎相提并论的,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这幅画,两三亿的拍卖价,只能算是正常了。”
杨老师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发出了赞叹声。
两三亿块软民币啊,还只是正常的拍卖价。
那如果万一有哪个大土豪脑袋一热,喊出更高的拍卖价也是有极有大概的。
苏雅认真看着那副展柜中的《陶榖邮亭图》。
虽说苏雅对古画相识不深,但她但是学院毕业的,水墨画也是学过的。
闻一知十,苏雅仍然能够明白出其中的意境高远,以及构图的巧妙,体会到创作者,也就是唐伯虎的高超笔法。
“唐伯虎的画这么珍贵,也不知道收藏它的主人是谁?”苏雅喃喃地说道。
梁友光心里虽别扭,但也得认可,能拥有这幅画的人肯定是特大号的大亨,多数比他开公司的梁家都有钱。
此时,那位杨老师听到了苏雅的话,开口了:“这幅画的主人但是个锋利的人物,我听说他很年轻,但已经是骨董收藏与研究协会的正式会员了。”
人群中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奇的声音:“正式会员?杨老师,就是说他跟您一样了?”
杨老师点颔首:“是啊,这小我私家真是天才,我以为自己对骨董还挺相识的,但将近四十岁才拿到了正式会员的头衔。”
人群中有人说道:“骨董收藏与研究协会……我也听说过,听说要参加这个协会特别特别难,没想到您就是协会的成员啊?”
杨老师以为不禁有些自得,毕竟阿谀话谁都爱听。
他叫杨原野,现年五十岁出头。
虽说也是骨董收藏与研究协会的正式会员,但跟李天明没见过面。
说起来,协会的正式会员在国内百余位,但李天明也只见过聊聊几个,其他的连名字都没听过,就更谈不上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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