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明的话,其实并没有多重,但听在林奇志的耳朵里,就是极大的得罪了。
林奇志向来很反感一个说法,就是“外来的僧人会念经”。
他在省博馆干了这么多年,积聚了大量的履历,怎么就连个讲座就不让他主持呢?
这没原理啊。
并且眼前所谓的“讲师”,居然照旧这么一个年轻人,这哪能让林奇志担当得了呢。
虽说李天明的讲义前半部分是很浅显,甚至在林奇志看来有点儿戏,但总体上倒没什么错误。
但是林奇志却总以为自己能够比李天明做得更好。
这个李天明,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刚毕业,跑过来混名气的。
其实林奇志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可不是不请自业,而是有人将他请过来的。
昨天,一位省厅的老熟人特意给林奇志打了电话,说是省厅正在筹办一个面向年轻干部的,关于文物的普及性讲座,想让林奇志担当照料。
林奇志原来还以为是让他过来授课的,便满口允许了。
谁知道过来以后,却发明这个照料,就只是照料罢了,讲师另找了其他人。
这还得了,这不是骗人嘛。
林奇志怒了,当场就要走。
但却被那位向导给拦住了。
那位向导呢,就说,现在这个讲师,是由省委的一个高官请来的,感觉不怎么靠谱。
只要林奇志作为照料,能找到这位讲师的一些错漏大概说不怎么合格的地方,那他就可以顶上去,成为省委的特约讲师。
毕竟以后像这样的文物普及讲座,还要举行许多场。
林奇志一听这个,心里倒是以为舒服了些,就想先看看这位所谓的讲师,是何方神圣。
那位向导就派了赵志国把林奇志领了过来。
一见到李天明真尊,林奇志就以为自己颇有胜算。
这人太年轻了,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习,那最多也就刚合格罢了,还学人做个讲师,太高抬自己了。
林奇志想到这里,就更不会摆出什么好表情了。
“你是哪里毕业的?”
李天明怔了怔,心想这人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事儿?
但出于规矩,李天明照旧答复了这个问题。
“滨洲大学。”
“滨洲大学?”林奇志想了想,暴露了狐疑的心情。
滨洲大学虽然设有汗青专业,但是在文物判定这个分支中,还没有出现过什么效果。
“你学汗青,照旧学考古的?”
李天明也已经觉察林奇志的目的了,不就是想问问自己有没有资格做讲师吗?
李天明不想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你既不是学汗青的,也不是学考古的,那你怎么就敢给人上课呢?”
李天明没有搭理林奇志,而是继承整理着讲义。
这样的行为越发激愤了省博物馆的老专家。
林奇志转身对赵志国说:“省委是怎么找到他的?连正经的相关专业配景都没有,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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