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柱龙和周美琦都暗自佩服,李天明确实是名不虚传的骨董专家,文献记录信手拈来,都不来打磕的。
并且李天明所说的文献,都非常冷门,普通人连听都没有听过,就更不消说能够脱口而出了。
李天明还没有说完,停顿了一下,继承侃侃而谈。
“朱彝尊也写的很清楚,到清初的时候,这个鸡缸杯就已经非常的贵了。明代皇上眼前就有其时鸡缸杯一双了,其时鸡缸杯就值钱十万。”
李天明说到这里,看向周柱龙:“十万钱可不是十万铜钱,说的是十万雪花银。”
周柱龙哈哈大笑起来:“说的是,皇家酒器原来珍贵,更何况这但是产量少少的鸡缸杯。”
李天明点颔首:“这些记录从某种水平上讲,起了推波助澜的一个作用,因为昔人的认知对今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参考。如果没有昔人这种层层的认知,从明代的认知到清代的认知,从民国的认知到现在的认知,我们的鸡缸杯一定没有这个价格。”
周柱龙听过多,不禁兴起了掌:“出色出色,说实话,我认识的骨董专家也不少,但是李先生的点评照旧我听过的最为详细的版本,险些可以用入木三分来形容了。”
他又说:“李先生,您看这件鸡缸杯,是真品无误吧?”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周柱龙的问题,便会再仔细寓目一下桌上的这只杯子,然而李天明并没有这样的行为,反而看都不再看一眼。
因为以李天明的能力,是不是真品的鸡缸杯,只要看上几眼,再端起来用手试过就完全可以确定了。
“撇口,剑腹,卧足,外壁以斗彩绘雌、雄鸡相伴,护雏妥食图,画面衬以山石、花草,色泽鲜亮而柔和。”李天明说到这里,微微一笑,“您这只为明成化斗彩鸡缸杯无误。”
“好,好,真是太好了。”周柱龙非常兴奋,亲自给李天明又倒上了一杯茶。
李天明苦笑了一下:“周先生,这只杯子照旧不要让人品茗了,我怕我一不小心给你打了,赔不起。”
其实李天明这句话倒也不浮夸,这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2007年,在港岛佳士德拍出了高价。
到达了二点八亿港岛币。
要知道在2009年,港币可比软妹币要值钱。
李天明虽说不至于真赔不起,但以他现在的财力来说,出要少一大块肉。
“好,那就听你的,美琦,帮李先生换只杯子。”
周美琦允许一声,便将李天明眼前的鸡缸杯收了下去,换成了一只普通的瓷杯。
虽然,对付周家这种大家属来说,普通的瓷杯也代价不菲。
李天明目测了一下,大概是景德镇高家窖出的佳构限量款,一只就要代价十万软妹币以上。
不外话说返来了,周柱龙为什么要拿出一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暗箭伤人地让李天明来判定?
恐怕周柱龙尚有事情要跟李天明说。
公然如此,只贩周柱龙说道:“李先生,其实我尚有件事想请你资助,不知道你能不能抽出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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