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办公室,张海洋正叼着一根烟在看报纸。他见林远方返来,就惊奇地问道:“远方,咋这么快就返来了?”
“事情办得很顺利,我就提前返来了。”林远方微笑着说道。
坐了没有半个小时,张小军也黑着脸回到了办公室,他见林远方也在,就幸灾乐祸地问道:“哟,远方,你咋也返来了?我寻思着董主任开着带你出去,中午怎么着也得留你吃顿饭呢!”
林远方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顾自看着手中的报纸,没有搭腔。张小军混了个败兴儿,驴脸就拉得更长了。
眼看就要下班了,张海洋看了看手表,说道:“远方、小张,别忙了,到饭点了,都下去用饭吧。”其实包罗林远方在内,三小我私家都人手一张报纸在那里闲翻,但是张海洋这么一说,似乎大家都在忙一样,于是都放下了报纸,准备到局构造食堂去用饭。
下去用饭的顺序也很有意思。林远方刚到筹划技能科时没有注意,因为他的办公桌紧挨着门边,每次他都是等科长张海洋出去之后,就跟在张海洋背面出去,但是张小军似乎很不兴奋。再往后,每次张海洋在办公桌背面一起身,张小军就立即牢牢跟在张海洋背面,就像是排队一样,底子不给林远方插队的时机,这样林远方就酿成最后一个出去了。
刚开始林远方没有琢磨明白怎么回事,只是以为张小军这样搞很可笑,不就是下去用饭吗?构造食堂可不是大学时代的食堂,晚去一步好菜就被抢光了。构造食堂炊事丰盛着呢,每次大家傅都嫌大家吃的少,恨不能给每小我私家都加一大勺。所以早走一步晚走一步底子没有啥区别,这个张小军怎么每次都急慌慌如饿死鬼投胎一样。
但是时间长了,林远方徐徐琢磨出味道来了。原来张小军并不是饿得受不了,急等着去用饭,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争一个排位,原来,出去用饭的先后顺序也能代表一小我私家在某个团体中的职位崎岖。就拿筹划技能科来说,张海洋是科长,肯定是要排在第一个出门。剩下的林远方和张小军两个投军的,毕竟谁该排在第二个还真欠好说。要论级别,林远方是科员,张小军是办事员,林远方肯定要排在张小军之前。但是张小军却比林远方早两年分到筹划局,资格比林远方老,所以他排在第二个出去似乎也无可厚非。其实对林远方来说,不就是下班到食堂去吃个饭么,谁排第一谁排第二谁又排第三,原来是很无所谓的事情,也不见得谁第一个出门去用饭,就代表谁就是筹划技能科科长了。只有张小军对这个用饭排位乐此不疲,天天告急跟打仗一样,时刻注意着张海洋的消息,准备跟在张海洋身后出去。林远方大多数情况下,都市选择让过张小军,自己最后一个出去。但是某些时候,比如林远方筹划作弄一下张小军,大概张小军其时做了什么特别太过的事情,林远方就会存心作弄一下张小军,硬是插在张海洋身后,每当这个时候,张小军那张驴脸就会气得像一个大号的紫茄,整整几天也不跟林远方说上一句话。
就像现在,张海洋刚说了一句下去用饭,张小军立即行动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张海洋身后,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在筹划技能科老二的职位。
快到门口时,办公室门突然间被推开了,王天放局长走了进来。
“局长。”张海洋和张小军险些是异口同声招呼道。
“都在呢?”王天放笑眯眯所在头,心情显然不错。
“都在,都在。”张海洋立刻说道:“你有啥事?”
“哦,没事,就是随便看看。”王天放摆了摆手,目光从张海洋身上移开,越过张小军,直接落在林远方身上:“远方,不错,给咱们筹划局争气了。适才董主任给我打电话,说咱们筹划局的干部就是素质高,非常夸了你一番。”
林远方虽然知道该如何应付这样的局面,他笑着说道:“局长,我出去就代表咱们筹划局,虽然不能在董主任眼前咱们筹划局丢脸。”
“说的对,就是咱们筹划局的干部要得就是这种思想。”王天放转头看了看张海洋,笑着说道:“张科长,你真的是带出了一个好兵啊,思想和技能都过硬。”
张海洋立刻说:“都是局长教诲的好,我和远方都是你的兵。”
“是啊,我们都是您的兵。”张小军脸上挂着阿谀的笑容。
王天放这才把目光落在张小军身上,说道:“小张,你可要好好向远方同志学习啊。”
张小军听王局长这么夸林远方,不由得妒火中烧,他念头一转,一个恶毒的主意就泛了上来,做出一副谦虚的态度说道:“是是,远方同志有许多地方值得我学习的。他不外技能过硬,思想觉悟也很高。尤其让我冲动的是,远方同志很体贴老向导。昨天下午我就亲眼见到他提着一篓苹果去探望樊局长。这种乐于助人的精力永远值得我学习的。”
“是吧?哈哈。”王天放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林远方,说道:“远方真是个有心人啊。现在像你这样的好同志太少了。”
林远方知道张小军这个小人明着是夸他,暗地里却是在王天放跟前给他垫砖头呢。不外对林远方来说,不管王天放兴奋不兴奋,他从来不会掩饰自己对樊一民的情感。所以纵然是张小军把这个消息报告了王天放,他内心也能坦坦荡荡的。
“好吧,快去用饭吧,小心去晚了饭菜都凉了呢!”王天放原来有许多话想说,这时候突然间有点意兴阑珊,于是就摆了摆手,转身拜别。
张小军望着王天放的背影,突然间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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