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气象局局长也说这雨下不了太长,并且降雨到范畴又有限,洪显国彻底安下心来,也是啊,都已经是中秋时节了,雨水又能大到哪里去?权当是给整个邙南迎接省委赵书记的视察来个大洗礼吧。
“那好,我们继承开会!”洪显国回到座位上,大手一挥,问道:“接着适才的话题吧,老何,你继承说。”
何鹿鸣立刻坐正了身子,扫了一眼条记本,报告道:“在饭菜方面,我们也做了经心准备,既照顾到赵书记的故乡口胃,也要体现咱们邙南的地方特色。别的我们还专门从省人民医院请过来一个高级营养师,在总体上认真这两天菜谱的调配,既要包管饭菜口胃,也要包管饭菜能够给省委向导提供足够的营养。”
“嗯!”洪显国点了颔首,欢迎事情是三分住七分吃,能不能让向导吃的好,吃的满意是权衡欢迎事情是否乐成的一个重要标准。在某些意义上,上级向导对饭桌的满意不满意比对房间的软硬件办事满意不满意更为重要。他把目光投向坐在角落里的县委小招总司理吴抒洪:“老吴,你认真详细欢迎事情的,你也讲两句。”
吴抒洪挠了挠头,说道:“照顾赵书记故乡口胃、体现咱们邙南特色、尚有讲求营养搭配,这些都不难。难就难在何主任说,赵书记对饮食标准有严格规定,必须是四菜一汤……”
说到这里,吴抒洪停下来,为难地望望洪显国:“洪书记,要在四菜一汤中把何主任适才的要求都体现出来,那就不大容易了。”
洪显国也笑了起来,现在搞欢迎事情,最畏惧是向导要求朴素。因为向导越是讲求奢华,越是好欢迎。下边人无非就是多花点钱,费一点心思,怎么豪华怎么来,就不会堕落。但是遇到讲求简单的向导,就欠好办了,既要欢迎好向导,包管向导的饮食愉快,又不能高出标准,引起向导的反感,这中间的标准,确实很难掌握。
“如果容易,谁都可以来当县委小招的总司理了,我还任命你干啥?”洪显国笑过,板起了脸,“不管怎么困难,你必须凭据何主任适才的要求,全力以赴。如果赵书记对饮食住宿有一点不满意,我拿你是问!”
“是,是!洪书记,我一定全力以赴,全力以赴!”吴抒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连连颔首。
事情很快都讨论完了,看看表,已经是十二点半了,这雨下了泰半个小时了,非但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反而是越下越大。
何鹿鸣就站起来,准备到小车班去,通知司机们准备好雨伞,把县向导们送归去,他刚推开集会会议室的门,不由得惊叫一声。原来,县委大院里已经是白花花的一片,积水都漫到集会会议室门口的台阶上了。
洪显国听到惊呼声,立刻起身来到集会会议室门口,看到这番情形,不由得大吃一惊。
“老何,你立刻打电话,通知建委主任龙田飞,让他敏捷赶来县委开会。”
“是!”何鹿鸣应了一声,快步就要往外走。
洪显国又叫住他:“尚有,你再打个电话给气象局李局长,问问他,这雨毕竟什么时候停,让他给我个准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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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大雨终于停了,一束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的地面上,如一汪清水。
闷热的感觉早已经被这场大雨驱赶的无影无踪,氛围清清爽爽的,甚至让人感觉有些冷。
林远方从病床上坐起来,翻身轻轻下了地。
北边的那张病床上,泉叔
林远方轻手轻脚地走到北边父亲的床前,只见父亲仰八叉地躺在上面,鼻子发出响亮的鼾声,美美的睡着,那条军用被子早就被他蹬开,一半拖在了地上。林远方弯腰把军用被子拿起来,小心地给父亲盖好。没有想到父亲却动了,把林远方吓了一跳,以为惊醒了父亲,立刻停了下来。没有想到父亲却是轻轻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下掖了掖,继承酣睡。
林远方悄悄吐了吐舌头,这才放心。转身来到西边的母亲休息的那张病床上。比起父亲,母亲睡姿就宁静的多。她侧身躺在那里,牢牢裹着家里带过来的碎花被子,嘴角上带着微笑,预计是梦到什么功德了。
林远方微笑着摇了摇头,怙恃年纪大了,这几天在医院跑前跑后地照顾他,晚上还要到走廊上打地铺,肯定没有休息好。本日病床腾了出来,天气又凉快,老两口难得睡一个好觉啊。
林远方转身出了病房,来到外面的走廊上,只见一轮雪白的明月挂在深邃的夜空,银白的月光洒向大地,把整个世界包围在一片晶莹剔透之中。
再看医院的大院,在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如同一面漂亮的湖水……
咦,怎么会有湖水?
瞬间,林远方就反响过来了,这是积水,医院大院肯定是被淹了。他再抬头往远处忘却,只见远处的街道在月光的照耀下也是一片波光,哗哗的水流声传进耳朵,险些让林远方以为自己深处在水城威尼斯。
完了,完了!林远方摇了摇头,邙南县孱弱的排水能力在这场几十年难遇的特大暴雨下完全袒露。本日晚上不知道有多少户人家衡宇进水,明天早上,人们上班恐怕要涉水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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