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用杯沿低低地往洪显国手中的杯底一碰,说道:“您百忙之中抽时间到我们新城区来视察,是对我们新城区全体干部和人民的巨大鼓励和推动。我这杯酒就代表我莫主任尚有新城区全体人民向您体现由衷的敬意。先干为敬!”说着手中羽觞往上举了举,一仰脖,喉咙动了两下,将杯中足足有三两的茅台酒灌进了肚子。
洪显国摇了摇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羽觞,说道:“小林,你这是霸王酒啊。看来我不喝是不可了……不外我声明一点啊,你这酒我喝完,是不回敬的啊。”
说着端起羽觞就要喝。
一旁站着的秘书李成江见洪书记真的要喝,立刻过来要端过洪显国手中的羽觞想替他喝,洪显国却摆手制止了他,自己把杯中的白酒一口喝光。
哗!莫曰根带着头,大家都兴起掌来,洪显国这杯酒赢得了个满堂彩。谁也没有想到,洪显国真的会喝林远方敬的这杯酒,并且照旧一口气喝完。莫曰根可清楚的记得,当初新城区管委会刚创建时,洪显国领着县委向导参加祝贺,在宴会上他亲自敬了洪显国一杯酒,洪显国也只是端着羽觞湿了湿嘴皮。
把羽觞递给旁边的办事员,洪显国拱了拱手说道:“好了,谢谢大家的盛情款待,我尚有事,你们继承。”说着转身就走。
莫曰根和林远方立刻带着大家跟上了上去,往外送洪显国。文祥风也掉臂屁股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一瘸一拐地跟在莫曰根和林远方背面。
到了包厢门口,洪显国看他们还要往外跟,就停下来摆手说道:“都随着干嘛?归去,都归去,你们继承!”
见洪显国执意不肯,莫曰根、林远方等人也不敢继承往外送,就站在包厢门口,往外望着,一直到洪显国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他们照旧伸长脖子张望,似乎视线是一个会拐弯的精灵,已经随着洪书记转下楼梯一般。
等脖子都伸得都酸了,大家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了包厢,这时办事员已经把包厢重新收拾清洁。莫曰根往桌位上一坐,心情大爽,大手一挥,对办事员说道:“来,再上酒上菜,我们陪林主任重新来过。”
众人都笑曰:“对,我们陪林主任来过。”其中文祥风的声音最为响亮。他屁股上被瓷片扎了好几个伤口,此时只能用小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疼得呲牙咧嘴的,但是也舍不得到医院去包扎一下,颇有轻伤不下火线的精力。
莫曰根也瞥见了文祥风的伤口,但是恼恨本日文祥风不识大要,尤其是当莫曰根见到洪显国对林远方非同一般的态度之后对文祥风更是气愤。本日如果把林远方气走了,那毕竟是谁的责任?虽然说是文祥风挑起的事端,但是自己作为管委会一把手,又在现场,肯定要以前包袱这次。那么自己这个管委会主任的位置还能不能再坐下去呢?
莫曰根本年五十六了,虽然往副县级上面迈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是他照旧想安牢固稳在管委会主任的位置上再干够两年,到五十八岁退居二线做一个调研员去。但是本日,文祥风差点提前送他去做调研员,这怎么能够不让他气愤呢?所以看着文祥风的伤口,他只是当作不见,什么叫自作自受?文祥风现在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酒菜重新上过,莫曰根端着羽觞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同志们,林主任做为国际知名的筹划设计大家,能到我们管委会来就职是我们的荣幸。来,让我们大家配合举杯,欢迎林主任的到来!”
文祥风第一个站了起来,大声响应道:“对,让我们以最诚挚,最热烈的敬意,敬林主任一杯!”-
(未完待续)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