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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大门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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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大门被堵
“华一铝厂的情况，我照旧相识一些的。”黄旭蒙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有些拘谨地说道：“不知道林主任想要相识华一铝厂什么方面的情况。”
对付眼前这个年轻的副主任，他心中照旧布满了敬畏的。中午用饭时洪书记的出现，明显是给林主任撑腰的。一个有县委书记做背景的副主任，该具备有多大能量啊？连文祥风那样老资格的副主任在林主任眼前都吃瘪，更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了。
林远方敏锐地视察到黄旭蒙舔嘴唇这个小细节，知道眼前这个身材凋谢瘦小的中年男子心中大概告急，递了一根香烟香烟已往：“来，抽支烟，逐步说。”
“多谢林主任，多谢林主任。”黄旭蒙敬重地接过香烟，又看了林远方一眼，这才把香烟点上。
林远方看着黄旭蒙被香烟熏得蜡黄的手指，笑眯眯地说道：“看样子你也是个老烟枪吧？一天怕要不少于两包吧？”
“林主任您真是目光如炬啊，什么也逃不外您的眼睛。”黄旭蒙见林远方如此平易近人，告急的心情平复了不少，他堆着笑说道：“平时一天两包半，如果要加班干文件，那就得三包以上了。”
“这么加斯啊？”林远方冒了一句土语，笑着说道：“老黄，你烟瘾这么大，嫂子没少提意见吧？”
“那可不是，她天天跟我吵架，说什么光吸烟，三分之一的人为都没了……”话刚一出口，黄旭蒙就有些痛恨，干嘛把这些事情也说出来呢？人家向导，不知道有没有心情他这些。他立刻把话题扯返来，说道：“林主任，您还没有说，要相识华一铝厂那方面的情况呢。”
“哦，这个啊。”林远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先谈一谈他们厂的财务状况吧，我听说情况不怎么妙？”
黄旭蒙没有立即答复这个问题，而是机灵地去提了暖水壶，给林远方水杯里续上了水，嘴里说道：“等一下我归去就给您调一个办事员过来，认真给您扫除卫生，端茶倒水，要不您太方便了。”
林远方说道：“没这个须要吧。办公室里这一点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了。”
“哪怎么能行？您是向导，新城区的人民还靠莫主任和您来指引偏向，哪能让你把名贵的时间都延长这些小事上呢？”黄旭蒙放好暖水壶，转身说道。
林远方笑了笑。
黄旭蒙重新坐回座位上，这才开始答复林远方适才的问题：
“华一铝厂前几年情况还好，这几年随着主打产物氧化铝厂的滞销，他们的日子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本年的情况更惨，厂里已经一连半年都只开百分之五十的人为。十一月份和十二月份的恐怕连百分之五十的人为都开不出来了。”
“哦？情况有这么糟糕吗？”林远方眉毛皱了皱。收账最重要的一个前提，就是对方必须有能力还这个账款。如果对方账上没有钱，纵然你小我私家能力再大，又能有什么步伐呢？如果华一铝厂账上也是一穷二白，他林远方又有什么本领让华一铝厂把那六百多万欠缴的都市建立配套费交上来呢？
“你是怎么相识到这些情况的？”林远方望着黄旭蒙，“确实吗？”
“林主任，这个情况千真万确，一点水分都没有。”黄旭蒙趴在桌子上，往林远方那边凑了凑，“我小姨子就在华一铝厂财务处当出纳，这些情况我都是从她那里弄来的。昨天她到我家来的时候还发愁，如果厂里真的不开不下人为，这年可怎么过呢！”
一席话说得林远方浑身冰冷。原来在莫日根办公室时，他虽然以为这个催收都市建立配套费的任务很难，但是也不至于一点希望都没有。毕竟华一铝厂是在管委会的土地上的，如果这边手腕真的硬了起来，华一铝厂多少不给一点？但是没有想到华一铝厂这个上万人的央企竟然跟管委会一样，也是一个穷光蛋，竟然连工人的人为都开不下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奢望能从华一铝厂那边弄到钱呢？
沉默沉静了半天，林远方才说道：“好，情况我知道了。老黄，你准备一下，这两天带我去华一铝厂一趟。”
“林主任，是不是照旧为都市建立配套费去的？”黄旭蒙望着林远方。
“是啊。”林远方点了颔首，说道：“不管华一铝厂毕竟是个什么情况，咱们总得去一趟不是吗？”
“唉……”黄旭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管委会遇到华一铝厂，这是乞丐遇到要饭的，谁也不比谁强多少啊。
停顿了半晌，林远方抬了抬手，说道：“老黄，你先去忙吧。我再看看这些质料。有什么问题，我再叫你。”
黄旭蒙站起来退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又提着一个玄色的塑料带走了进来，从内里拿出两条散花烟轻轻放到林远方的办公桌上。
林远方吃了一惊，指了指桌面上的香烟，望着黄旭蒙说道：“老黄，你这是干什么？”
“林主任，这是您这月的招待烟。”黄旭蒙有些内疚地说道：“凭据标准，原来应该是两条红塔山的。但是我们在外面赊账太多，现在只能弄来散花了――让您暂时受委屈了。”
红塔山八块钱一包，散花两块钱一包。一条红塔山足可以换四条散花，难怪黄旭蒙有些内疚。
林远方这才知道，原来当上管委会副主任竟然尚有招待烟。听黄旭蒙的意思，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一个月两条红塔山，这不就相当于他半个月的人为？真没有想到，当上了副科级干部，连吸烟都由单位来认真，怪不得那些人削尖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