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洪狼狈的背影,心中非常爽快,似乎那倒霉蛋就是林远方一样。他轻轻掸了掸衣袖,这才心满意足地向包厢里走去。
走进了包厢,王照杰轻手轻脚地来到刘雄伟身后,小声地报告了一遍适才和马来西亚客人接洽的情况。末了,他又忍不住小声对刘雄伟耳语道:“老板,林主任也不知道发什么昏,竟然交代吴抒洪说本日晚上要喝邙南老白干。幸亏我见到了,拦了下来,交代吴抒洪重新去换过,要不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洋相……”
刘雄伟眉毛一跳,以为很不对劲儿,以林远方的智慧,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林远方既然这么交代了,一定有他的原理。这个王照杰,怎么没有事先请示一下,就擅自做主?他正要报告王照杰快去把酒重新换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吴抒洪领着两个礼节小姐走了进来。
吴抒洪一进包厢,就看到王照杰在刘雄伟耳边嘀嘀咕咕,不由得耳根发热,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在告黑状。他假冒不知,微笑着从礼节小姐手中拿过五粮液酒瓶,亲自打开,正要已往倒酒,洪显国却伸手说道:“老吴,拿过来。”
吴抒洪立刻小跑已往,乖乖地把酒瓶送到洪显国手里。他知道,县委书记洪显国要施展最高礼节,亲自为香港创格团体董事局主席吴翔飞斟酒。
洪显国拿着酒瓶,微笑着说道:“吴主席,谢谢你本日给我这么一个时机……”
“且慢!”吴抒洪瞥见是五粮液,就伸手扶住了洪显国的酒瓶。洪显国一愣,不知道吴翔飞是什么意思。
吴翔飞却探头瞥了一下林远方,用手指着酒瓶说道:“林主任,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上你们邙南的老白干呢?”
林远方这时候才觉察吴抒洪手里带过的是五粮液,“是啊,我是说要上邙南的老白干啊!”他扭头看看旁边的两个礼节小姐,发明她们手中捧的也都是五粮液。
“吴总,这是怎么回事。”林远方惊奇地问吴抒洪道:“我不是向你再三交代,说是要上咱们邙南的老白干吗?”
王照杰正在自得,蓦地听到吴翔飞嘴里的言语,不由得脊柱一麻,后背上的汗顺着脊梁沟就流淌下来。他那张白净的脸此时更是变得红彤彤,如同一个已经喝得烂醉的酒鬼,险些有些站立不稳。
“这个……这个……”吴抒洪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表明,但是这个场合,他也不能说是王照杰这个多事鬼做下的功德,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是啊,说是邙南老白干呢,她们怎么上成了五粮液!”他扭头呵叱着两个礼节小姐:“你们怎么搞得!这点事情都市弄错?还不赶紧去把老白干上上来?”
礼节小姐心中这个委屈加憋屈啊,应了一声,一路小跑地出了包厢门,归去换酒了。
刘雄伟瞥见王照杰还站在他身边,心中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沉声说道:“还站这里干什么?还不外去资助拿酒?”
(未完待续)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