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济也能混上个县长干一干。正因为如此,孟河源就一直想通过计秘书长做一做事情,争取能够把自己外放到下面的县里当个书记大概是县长,施展一下自己的抱负,赶出一番政绩出来,为自己以后的升迁铺平蹊径。
现在林远方把黄格牙送了过来,孟河源正好可以拿已往送给计秘书长。相信以黄格牙的神奇成果,比那种什么汉宫春保健酒的效果要好得多吧?计秘书长如果重振雄风,肯定会心情大悦,摆设孟河源到下面县里当个一二把手,还不是小事一桩?
“远方老弟,太谢谢了!”孟河源用力拍了拍林远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泡沫塑料箱封好,放在一边。
“孟哥,和我还客气个啥!”林远方嘿嘿一笑,“比及了春天,我想步伐再弄几条,给孟哥送过来。”
“哈哈,那可太好了!”孟河源开心地笑了起来。
谢秋凤那边泡好茶端了过来,见孟河源只顾拉着林远方说笑,不由得嗔怪瞪了孟河源一眼,道:“河源,你真是的,在那儿穷兴奋什么?也不知道让咱兄弟坐下!”
孟河源这才反响过来,他拉着林远方坐到客堂的沙发上,笑着说道:“老弟,你嫂子是隧道的信阳人,这信阳毛尖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隧道的很。你尝一尝,味道如何?”
林远方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公然是满口香醇,比起在洪显国办公室里喝得信阳毛尖更胜一筹,不由得连连颔首说道:“好茶,公然是好茶啊!”
谢秋凤坐在一边正在削一只美国入口的蛇果,见林远方对茶叶赞口不绝,就笑着说道:“我正好刚从家里带过来了两斤,远方兄弟既然喜欢,等走的时候,就带归去喝吧。”她早就听孟河源说过,林远方是省委书记的娘家侄子,自家老公能够靠上这样的兄弟,对以后的仕途生长肯定是大有资助。所以此时她对林远方也是青眼有加,绝不吝啬。
“那就多谢嫂子了。”林远方倒是也不客气。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谢秋凤削好两只蛇果,用小刀切成小块,放在果盘里插上牙签,摆在茶几上,笑吟吟地说道:“远方兄弟,以厥后省城了,就抵家里来用饭吧,嫂子虽然本领不大,但是家常菜照旧会烧几个的――外面的饭菜虽然奢华风雅,但是论起来养身体,照旧得家常饭菜啊!”
初次晤面,谢秋凤就能说出这一番话来,林远方知道,这绝对是孟河源的授意。看来孟河源孟书记是真心想交友自己,把自己当兄弟啊。
“嫂子既然这样说,那我也不客气了。”林远方笑着说道:“以厥后省城,我就来家里打牙祭!”
又聊了几句,小保姆已经把菜都收拾清洁,谢秋凤就亲自下厨房,为掌勺炒起菜来。不大时光,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饭菜,一条香喷喷地红烧黄河大鲤鱼摆在中间,特别醒目。
孟河源又打开了一瓶五粮液,叫上谢秋凤,三小我私家小酌起来。林远方尝了一下饭菜,不得不认可,谢秋凤做菜确实是有两把刷子,怪不得孟河源谈起妻子的手艺来,就引以为豪呢!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