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之春谈妥之后,林远方立即动身前往省城。这次出来,他特意让赵大磊把包长征送他的那部奥迪军车开了出来。赵大磊出色的驾驶技能加上流畅无阻的特权车牌,只用了五十多分钟,就赶了省城。在过黄河公路大桥的时候,林远方抬起手腕扫了一眼手表,才五点过十分,时间掐地方才好。
林远方拿脱手提,正想着要给南群生打电话,没有想得手提却先鸣叫起来。林远方扫了一眼屏幕,是李巧琳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当下不敢怠慢,接通了电话。
“远方,你在哪儿?”电话里传来李巧琳亲切的声音。
“李姨,我来省城办事,刚下高速,正要过黄河大桥呢!”林远方笑着答复道。
“到省城啦?那正好!你天伦哥本日从外洋返来了,他原来筹划要去白墙去叙叙旧。既然你在省城,那晚上就抵家吃个饭,顺便陪你天伦哥说说话。上次你从沙哈特返来,你们小哥俩就没有再晤面吧?趁着这个时机,多联结联结情感嘛!”
“什么?天伦哥返来了啊?那我得去,我一定得已往啊!”林远方非常冲动,兴奋地说道:“你报告天伦哥,本日晚上哪里都不能去,就老诚实实的呆在家里,陪我喝酒吧!”
“你个臭小子,欺负你天伦哥酒量小是不是?”李巧琳哼了一声,“放心,到时候尚有李姨呢,包管让你喝个痛快!”
挂了电话,林远方非常兴奋,真没有想到,乔天伦这么快就返来了,看来沙哈特那边的事情很顺利啊!也好,自己横竖是要已往一趟,正好趁着这个时机让李巧琳给乔东风吹吹枕头风,把贺之春的事情给办理掉。
抬起手腕看看手表,间隔李巧琳约定的时间只有五十多分钟了,看起来是来不及先去见南群生了。那就先打个电话,问问南群生,那边有什么新的希望没有。
拨通了南群生的电话,林远方问道:“老南,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新收获吗?”
“林少,希望不是很大啊!”南群生在电话里非常羞愧,“杜志强这忘八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想撬开他的嘴巴看来不是那么容易。看来必须要给他上步伐了!”
对付这个效果,林远方并不感触意外。杜志强既然敢跑到省城来做这件事情,想必心理方面也做好了一定的准备吧?南群生想用几个小时来撬开杜志强的嘴巴也是不现实的,尤其是对付杜志强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脚色,如果不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地,他是不会交代什么实质姓内容的。
“老南,你们公安构造办案,我没有什么发言权。不外呢,我照旧要提醒你一点,要注意方法要领。”林远方点了南群生一句,不希望他因为想资助自己而犯下什么严重错误。
“林少,这个就请您放心吧,俺老南自有分寸。说句向您吹牛皮的话,俺老南当警员十六年了,什么样的罪犯没有见过?纵然那些身负几条命案穷凶极恶的歹徒落到俺手里也得乖乖听俺摆布,他杜志强的骨头又能硬到哪里?林少您放心,俺肯定不会违背办案规律的,纵然是不打不骂不虐待,俺也有的是步伐让杜志强开口,只是要多浪费一点时间……”
“多花点时间没有啥,横竖他人在你们手里,还担心飞走不成?”林远方嘱咐道,“要害是要办得漂漂亮亮,不能让人找出任何弊端。对不对啊,老南?”
晚上六点正,林远方准时来到乔东风家里。乔天伦早已经期待在大门外边,瞥见林远方下车,冲上来就给林远方一个牢牢地拥抱:“好兄弟,想死我了!”
林远方险些被乔天伦双臂勒得喘不外气来,他明白乔天伦的那份情感,用手轻轻拍了拍乔天伦的后背,说道:“天伦哥,我也很想念你啊!”
“狗屁!如果你想念我,会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去个电话?”乔天伦松开林远方,却又重重地捶了他胸脯一拳,“说,是不是忙着祸殃谁家小媳妇儿,没有时间剖析我啊?”
在沙哈特的时候,林远方也和乔天伦在一起相处了两天,其时乔天伦刚被沙哈特警方释放,心理状态还没有完全规复,林远方倒是没有感觉到乔天伦又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这次晤面,乔天伦身上那种衙内的纨绔习气扑面而来,不由得让林远方阵阵苦笑。他是从小从农家长大,还真有点不习惯像乔天伦这样的二世祖的纨绔作风。
“你胡勒什么呢?”李巧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她绷着脸告诫乔天伦:“让你爸听到,看他怎么收拾你!”
乔天伦却并不怕李巧琳,他嬉皮笑脸地说道:“嘿嘿,老妈,我爸这会儿不是不在家嘛!”说着也不管李巧琳,搂着林远方的肩膀就往里走。
到了内里,林远方这才发明家里就他一个客人,一时间非常纳闷。凭据乔天伦的身份,从外洋返来,肯定会有不少狐朋狗友上门来为他庆贺啊,怎么会没有别的客人呢?
“远方,吃水果吧!”李巧琳让林远方坐下,拿起一只美国蛇果,亲手削好,递给林远方。
“谢谢李姨。”林远方接过蛇果,用手指了指周围,问到:“其他客人呢?”
“没有其他人,本日就请你一个。”李巧琳笑着瞥了乔天伦一眼,对林远方说道:“你天伦哥听说你要过来,就把他的狐朋狗友统统都赶走了。”
林远方倒是小小冲动一把,没有想到乔天伦对他会如此特殊。
这时乔天伦打开手包,从内里拿出一张两百万元的巨额支票,递到了林远方手里:“远方,你看看,数字对不对?”
林远方望着这张二百万元的支票,非常摸不着头脑:“天伦,你这是什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