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中的办理要领很简单,主角小室孝『摸』着毒岛冴子的本心一番嘴炮,便乐成的抹杀了困扰了她多年的心魔,并同时得到“后宫+1”成绩。
然而“嘴炮”这种剧情主角专属技能,却不是幻梦玩家能够掌握的,毕竟人家身上尚有着另一种叫做“主角光环”的万能buff加成。
要不换成其他的炮试试?
好吧,指望阿姆斯特朗盘旋加快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肯定是不靠谱的,毕竟这又不是理番,什么问题都可以一炮泯恩仇。
罗戒不置能否的抿抿嘴,看似稳如狗,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毕竟即便是在前世,也从未听说过有哪个玩家完美的办理过“杀人鬼事件”这个特殊剧情。
最好的效果也不外就是维持住现有好感度,却始终没有做到让毒岛冴子彻底的放下这个心结。
突然间,罗戒视线的余光瞄到了床头柜上一把红鞘打刀。
【铭刀·梅莺毒】。
刀不离身,早已是毒岛冴子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哪怕是昨晚做那种事情,她依旧没有忘记把刀带在身边。
看到这把刀,罗戒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的弯腰拾起床边的【铭刀·梅莺毒】,徐徐拔刀出鞘,手指轻轻抚过刀身上的铭文。
“冴子,还记得我刚送你这把刀的时候吗?那时你说过,这把刀有故事……”
毒岛冴子不明白罗戒为何会突然提起这样一个貌似完全不相干的话题,然而照旧下意识的点了颔首。
武家之人最为爱刀,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绝世宝刀摆在眼前,她自然也想知道其背后的故事。
你肯听我忽悠就好……
罗戒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以刀为切入点,就是怕毒岛冴子会如某些言情剧女主角一样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的富丽丽跑掉。
罗戒拉着毒岛冴子盘膝坐在地板上,同时取出了自己的那把【铭刀·河豚毒】,将两把刀并列放在她的眼前。
“这把刀是……”
毒岛冴子自然认得这把黒鞘打刀是之前罗戒斩杀白狼所使用的那把,然而却一直没怎么太过在意。
如今两把刀摆在一起,她立即惊奇的发明,这两把刀无论是在外形上,照旧打造工艺上,居然是如出一辙。
最要害的照旧那刀身上的铭文——河豚毒与梅莺毒。
“这两把刀……是一对吗?”
只管是疑问口气,然而毒岛冴子的心中其实已然确定。
这样两把格局相同,铭文雷同的刀,如果说不是对刀,就连她自己也不会信。
罗戒依旧只是笑了笑,手抚着眼前的两把刀,视线的焦距逐渐发散,自顾自的以一种平静的语气报告道:“好久好久以前,有一名身手特殊的流浪剑客,名为霸王丸。此人生『性』豪迈嗜酒,居无定所,终年以通缉犯首级调换的赏金为生。”
毕竟有着前世七年的履历,罗戒很明白讲故事,寥寥几句话便刻画出了一个终日以刀和酒为伴的豪迈武士形象。
“某日他途经城镇,听闻花街四周出现一杀人鬼,每晚都市有人被莫名斩杀,使得整条花街人心惶遽,许多熟客皆不敢登门。”
“为此,花街诸家老板开出高额赏金悬赏,缉拿这身份不明的杀人鬼。”
“在视察杀人鬼的期间,霸王丸无意中结识了一名花街女子,名为……嗯,我们暂时就叫她阿幻吧。”
“阿幻本是武家之女,因受抵家属牵连而沉溺花街,相似的履历和配合的话题,令两人很快便坠入爱河。”
这个“阿幻”的原型自然就是霸王丸的师弟,同时也是一生的宿敌——牙神幻十郎。
不外一想到两个肌肉猛男光着膀子腻歪在一起相互喂酒,罗戒就不禁为自己编排出的画面感触阵阵恶寒,赶紧将脑海中牙神的形象替换成了身穿富丽和服的花魁美少女,委曲算是能把故事再继承编下去了。
“那个阿幻,其实就是杀人鬼,对吗?”毒岛冴子忍不住『插』嘴问道。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悼与痛惜,显然已经将自己代入了故事中少女阿幻的角『色』。
罗戒点颔首,继承道:“是的,没过多久,在由官府设伏的围捕中,阿幻落入了专门针对她设置的陷阱,暴『露』了杀人鬼的真实身份……”
“那,阿幻她……死了吗?”毒岛冴子的双手牢牢握在一起,指肚因用力而有些惨白。
“没,是霸王丸。”罗戒的手轻轻搭在【铭刀·河豚毒】,“当发明捕获的杀人鬼是自己心爱的女人,霸王丸临阵背叛,从官府部队中救出了已经被捕的阿幻,并护着她一路逃离了城镇……虽然,以后他也成为了被通缉的逃犯。”
听到这里,毒岛冴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可神情中又透着几分庞大,摇头道:“不值得……为了一个杀人鬼的女人而放弃武士身份亡命天涯,如果那个阿幻真的爱霸王丸,就该切腹自尽。”
桥豆麻袋……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为这份伟大的爱情冲动得不要不要的才对吗?突然这么血腥的发言……这个女人特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罗戒有些脑阔疼,他现在算是真正明白毒岛冴子好感度的难搞了。
她从小就受到的正统武家教诲一直向她贯注的是忠贞仁德,而偏偏她却天生拥有着最优秀武者才会有的嗜血好战天『性』,思想与本能不绝产生辩论,这才令她内心的自卑和负罪感越来越严重,甚至一度想要扑灭与自己同心一体的杀人鬼人格。
简单来说,就是毒岛冴子被所谓的武家名门教诲洗脑洗得太彻底了,甚至在『性』格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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