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出于御中广人的小我私家恶趣味,每只鹡鸰都被设定有一套极具小我私家特色战斗服。网
虽然,这些所谓的战斗服其实没什么卵用,不但不具备任何防护能力,还常常会在战斗中被“爆衫”,搞得跟制服诱惑似的。
但不得不认可的是,这种明显区别于普通人的装扮,使得每个鹡鸰都非常的有辨识度,哪怕记不住名字和编号,只要看一眼那奇特的装扮就心里有数了。
银发,白色浴衣。
在所有108只鹡鸰当中,唯一切合这一特征的就只有一人。
07号,冰之鹡鸰——秋津。
罗戒循着老妪所示的偏向,如同普通游人般走过林间小路,远远便看到了那个坐在长椅上的白色身影。
银色的短发,略显惨白的面貌,单薄的白色浴衣领口大开,暴露胸前大片白净如雪的娇嫩肌肤。
纯白的女孩在黯淡的夜色下周身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清冷的气质似乎月光下的冰雪精灵。
这就是鹡鸰,一种拥有人类外形却非人类的漂亮生物。
罗戒并没有急于上前,而是寻了一处隐蔽所在将身形完全遮掩,审慎的暗中视察着对方。网
07号秋津是一只比力特殊的鹡鸰。
凭据原着的回想片段来看,她似乎是第一只被调试的实验体鹡鸰。
由于没有履历,调试进程以失败告终,本该出现在后颈上的鹡鸰纹出现在了额头,秋津也失去了被苇牙羽化的能力,随后成为了废弃编号。
幻梦世界虽大多创建在原着底子上,可许多细节却又会被修改得面貌全非。
原着中,秋津因为被废弃而感觉自己是不被需要的鹡鸰,独自一人坐在公园中自暴自弃。随后却遇上了有收集癖的南势力苇牙,富二代小正太御上子隼人,一句“要不要成为我的鹡鸰”就被轻而易举的击破心防拐走了。
但那只是后宫系漫画的无脑桥段,在幻梦世界当中,以系统的一贯尿性是不大概让玩家这么容易就收到一只鹡鸰的。
哪怕是无法羽化的废弃编号。
与此同时,发明07号秋津的并不止罗戒一个。
别的的一名不速之客可没有罗戒那么好的耐心,发明坐在公园长椅上的秋津后不由得心中狂喜,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她的眼前,迫不及待的向她伸出了手。
“要不要跟我走,做我的鹡鸰?”
现阶段能说出“鹡鸰”二字的人,一定是玩家无疑。
秋津那如永冻冰般的淡漠眼神稍稍动了动,抬头望着眼前这个主动与她搭话的矮个子男人,语气麻痹道:“你是苇牙吗?我是一只坏掉的鹡鸰,是不能被羽化的……即便是这样的我,你也需要吗?”
“是的,我需要你,和我在一起吧。”
矮个子男子再次加重了语气,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好,只是随便走走就遇到了07号的秋津,只管这是一只无法羽化的废弃编号,也无法使用祈祷词,可通例战斗能力确是不打折的,吊打一些十位数编号的鹡鸰绝对绰绰有余。
并且鹡鸰对付苇牙是绝对忠心的,有这样一个随时可以为他挡刀的保护在身边,他在这次幻梦中的宁静系数也将得到极大的提升。
秋津徐徐伸出了那略显酷寒的手,搭在矮个男子的手心上。
突然间,一道散发着氤氲雾气的寒冰从她的指尖生成,并沿着矮个男子的胳膊飞快向上伸张,瞬息间已经爬到了手肘。
“你这个贱人在干什么?”
那名矮个男子又惊又怒,飞起一脚踹向眼前的秋津,却被一面升起的冰墙挡住,几道冰锥从冰墙那平滑的外貌接连刺出,将矮个男子逼退到了数米开外。
秋津徐徐从长椅上站起,周身散发的冰结寒气在月光下反射着星星点点的微弱闪光。
“羽化是鹡鸰与苇牙所缔结的誓约,如同人类的婚约一样神圣……我虽是一只坏掉的鹡鸰,但我绝不会随随便便将我的身体交给一个无法羽化我的苇牙。”
别说矮个子男人有些傻眼,这突如其来的变革连在旁暗中视察的罗戒都有点懵了。
这个秋津不按套路出牌啊……
“凸(艹皿艹)草!”
矮个子男人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懊恼无比的转身拜别。
若是其他的鹡鸰,尚有强行羽化这个要领可以用,可这秋津底子无法羽化,跟她作战底子就是费力不讨好的无用功。
秋津散去周身的寒气,再次徐徐坐了下来,望着天上的半轮残月,神情中写满了孤寂。
望着不远处那形单影只的白色身影,罗戒突然心中若有所悟。
他突然意识到许多玩家都搞错了一件事。
鹡鸰只是外表像人类的生物,而却并非人类,所以她们的世界观与道德观其实是与人类截然差别的。
鹡鸰对付“我”这个见解并不强,反而对付“苇牙”的见解相当强烈,甚至要远远高出于自身的安危之上。
虽然原着中的讲授是,“羽化”对付鹡鸰来说,相当于是与苇牙的婚约,并且绝大部分鹡鸰也确实是将自己的苇牙当做丈夫一样去侍奉。
但事实上,“羽化”这一仪式所代表的意义显然远不止“婚约”这么简单。
人类的婚约可以排除,但鹡鸰的羽化却是不可逆的,并且对鹡鸰的制约力极强。
原着中曾有苇牙对自己的鹡鸰施加暴力虐待,但鹡鸰不但无法抵抗,并且还要绝对遵循对方的命令去与其他鹡鸰拼死作战。
由此可见,这份苇牙与鹡鸰间的誓约,其实更靠近于一份片面的奴隶契约。
所谓的“婚约”,预计不外是m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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