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萧瑟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止境,另一个窈窕的身影仿若凭空出现在了罗戒的身后。
“玲花,你对适才的事怎么看?”罗戒头也没回问道。
「下平玲花」微微皱起眉头,娇艳的脸庞上表现出些许疑惑,道:“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可不知为什么,直觉报告我,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罗戒笑了。
“直觉是个好东西,尤其在幻梦世界,它往往比眼睛看到的更可靠。”
「下平玲花」有些不明所以,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
罗戒将手中这把无法拔出的玄色妖刀轻轻放在墙角的刀架上,侧过脸对「下平玲花」道:“玲花,通知所有人,今晚没有我的命令,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脱离自己的房间。”
“是。”
……
入夜。
罗戒在房间内正在逐帧的阐发白昼「下平玲花」送来的那段「神器争夺战」录像,试图从中可以找到更多关于「午夜牛郎」此人的信息。
可就在他刚看到一半时,听到一个脚步声停在了治理员室的门口。
约莫半分钟后,房门才被迟迟敲响。
如此犹豫,肯定不会是「下平玲花」或那些鹡鸰们。
罗戒关掉电视机,起身走已往拉开房门,只见「青山素子」正告急的捏着手指站在门口,四目视线相接,她立即逃一般的将眼神避开。
“有事?”
“嗯。”
“那进来说吧。”
现在的「青山素子」与以往非常差别,居然没有穿那身万年稳定的剑道服,反而换上了一身粉赤色的少女系睡衣,乌黑的秀发扎起两条长马尾,虽没有娇小女生的那种可爱感,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反差萌。
罗戒给「青山素子」倒了一杯水,盘膝坐在她的劈面,随口问道:“你姐姐呢?”
“她本日睡我房间。”
“那你呢?”
「青山素子」表情一红,咬紧嘴唇:“我……我能在你房间睡一晚吗?”
罗戒抬起头,暴露一个疑惑的心情。
“我……和我姐姐说,我正在和你以完婚为前提举行来往。”
「青山素子」捏搓着衣角,声若蚊鸣。
罗戒怔了怔,可笑道:“一个女人来一个男人的房间,只是单纯的过夜一晚就能证明两人是情侣?到底是你太天真,照旧你把你姐姐想得太傻啊?”
稍顿,罗戒身体前倾了少许,压低声音道:“照旧说,你底子不知道情侣之间晚上该做些什么?”
「青山素子」身体一颤,下意识的双手捏住了胸前的衣襟,许久,才深吸一口气道:“我……我听班上的同学说起过。”
“知道你还敢来?”罗戒的身体坐回原位,不再给「青山素子」那么大的压力,语气淡然道:“如果你没有假戏真做的刻意,那就归去吧……你那点小花招是骗不了你姐姐那样的成年人的。”
粉赤色的睡衣滑落在地上。
灯光下,少女披散的长发如乌黑的绸缎,纯洁的肌肤白净如玉,围绕胸前的双臂间隐约映出一点诱人的粉红。
“我……我知道。”「青山素子」的长睫毛因告急而不绝抖动着,整个脸颊乃至脖颈下方都出现出羞涩的淡淡粉赤色,始终不敢正视罗戒的眼睛,“其实,在来之前我想了好久……如果我这次被姐姐带走,十有八九就要归去继承道场,担当长老们的摆设的攀亲……与其早晚要把我自己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倒不如给你算了。”
罗戒用食指轻轻勾起「青山素子」那小巧的下巴:“你喜欢我?”
「青山素子」扭过脸,紧皱的眉头带着几分倔强。
“别想多了……我只是以为和其他男人比起来,你还算没那么让我讨厌。”
窗棂外,两个淡淡的影子逐渐贴近,直至重合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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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
微凉的夜风扬起窗帘,从弊端中洒落满屋清冷的月光。
四处散落在衣物的榻榻米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胶葛在一起。
脸上依稀挂着泪痕的少女突然睁开眼,转头望向身旁那沉沉入睡中的男子,视线中逐渐透着些许庞大。
许久,她朱唇微启,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轻手轻脚的起身,逐一捡起地上的衣物抱在怀中,转头确认那得到了她名贵第一次的男人没有被惊醒,这才将手伸向了墙边刀架上那把古朴的玄色武士刀。
当窗帘再次扬起,那具纯白的娇躯已然消失在窗口。
与此同时。
罗戒睁开眼睛,明亮的眼眸似乎夜空中两颗闪亮的星。
“公然没有那么简单呢……只是不知道把你这只小蝉放出去,那只腹黑的螳螂会不会上钩呢?”
……
在昏黑的夜色中,「青山素子」赤足在林间急速奔驰着。
回顾身后,雏田庄那古朴的表面已然淹没在绵延起伏的树影之中。
低头望向手中那把漆黑的武士刀,「青山素子」那本以为早已哭干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脸颊。
为了守护爱情,却要把自己最名贵的贞洁交给一个不爱的男人,这种事怎么想都以为那么可笑。
然而自己却依旧那么做了。
这大概就是身为青山家女人逃不外的命运吧。
「青山素子」抹干眼泪,眼神从迷茫再次转为刚强。
不管之前履历怎样可骇的磨难,她终究照旧咬牙撑已往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为已往,只要赶在姐姐「青山鹤子」发明之前,将【妖刀日向】带回神鸣流,她就可以彻底解开那从出生就一直缠绕在身上的极重枷锁了。
“什么人!”
突然,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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