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然放晴,但山林中的积雪可不会像人来人往的镇子上融化得那么快,饶是罗戒放开脚程全速赶路,也足足用了近两个小时才到达了灶门家。
见罗戒再次来访,正在洗衣服的灶门葵枝不由得面露意外,怔了片刻后赶快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后站起身。
“夜魇先生,您……您怎么来了?炭治郎他一早就上山砍柴去了,现在不在家,预计要到快入夜的时候才会返来。”
罗戒卸下身上的背篓放在地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笑道:“昨天承蒙灶门太太和炭治郎照顾,我本日特地带了一些礼品来体现谢谢。”
灶门葵枝立刻告急的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夜魇先生,说来内疚,我们家条件大略,也没什么可招待您的,怎么好收您的礼品?”
罗戒就知道灶门葵枝会有这种反响,早就提前准备好了应对,指着镇子的偏向笑道:“我在镇子上买了一栋屋子,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就要住在这里了,这只是邻里之间的晤面礼,镇上每一户都有……以后还要贫苦列位多多关照了。”
罗戒这还真不是为了让灶门葵枝收下礼品而瞎编的说辞,他在购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已经委托杂货店以他的名义给镇子上的每一户人家都送了一份。
只不外有一点他没有说,他给镇上住民的礼品是按户算的,而给灶门家的是按人头算的。
听罗戒这么说,灶门葵枝才放心的将礼品收下,毕竟这种新邻礼品属于传统礼节,如果不收会有一种不欢迎对方的意思,相当失礼。
罗戒毕竟不是什么真正的贵族,也干不出那种“何不食肉糜”的蠢事,准备的礼品没有任何脆而不坚的珍贵品,根本都是些食物、布匹的生活必须品,虽看上去有些上不得台面,但对付像灶门家这样的贫民家庭来说却相当实用。
看到这些礼品,灶门葵枝自是喜出望外,连道“实在是太破费了”,接着招呼着家中的几个孩子资助搬东西。
罗戒拿出一包糖果给这些孩子分了分,向灶门葵枝好奇问道:“灶门太太,怎么没有看到祢豆子?”
灶门家最小的孩子六太还在襁褓中,平时都是长女灶门祢豆子资助照看,本日却换成了梳着娃娃头的二女灶门花子。
因为-20好感度的BUFF,这个小女人本就看罗戒不顺眼,现在听罗戒问起她姐姐,立即就发作了。
“还不是因为你!”
“花子!”
灶门葵枝大惊失色,想要阻止二女继承说下去,但灶门花子却底子没有要住口的意思。
“全是为了招待你,妈妈把家里仅有的木炭都烧光了!我们晚上生不起火,姐姐晚上偷偷把被子给了我和茂,现在已经冻得生病了!”
罗戒这才想起了昨天未曾注意到的一个细节。
他刚到灶门家的时候,屋内的火塘内没有明火,厥后是灶门祢豆子从外面拿来木炭续上了火。
罗戒之前还没有太在意,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卖炭的人家里会缺炭用?但现在想来,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啪——!
灶门葵枝这一巴掌结坚固实的打在了灶门花子的脸上,小女人背着孩子哭着跑回了里间。
“歉仄,夜魇先生,小孩子不懂规矩,请多担待。”灶门葵枝额头伏地向罗戒致歉。
“不,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对平民的生活相识得太少了。”
罗戒前世穿梭于各个幻梦世界,见过比灶门家更惨的状况,内心早已不会再为这种事情有太大触动,但感触或多或少照旧会有的。
“祢豆子病得很严重吗?我稍微相识点医术,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
“那就贫苦夜魇先生了。”
灶门葵枝再次千恩万谢,赶快把罗戒往屋里领。
灶门祢豆子躺在里间的地板上,身上盖着几层略显单薄的被子,略带婴儿肥的小脸上因发热泛着病态的红晕,仓促的呼吸在清冷的房间中冒着白气。
灶门花子跪在姐姐的旁边,红红的眼圈还挂着泪,看到母亲和罗戒进来,使气的将脸偏向一旁,但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罗戒将手放在灶门祢豆子的额头上,很烫,即便不知道准确温度,但他也很清楚这个女孩的状况很糟糕。
这年头不比现代,有个头疼脑热找两片药吃了睡一觉就可以起来继承嗨,贫民生病一般只能靠自己硬抗,所以哪怕是伤风之类的小病,死亡率也极高。
“她现在的温度很危险,必须赶紧退烧。”
灶门葵枝一听就慌了,起身道:“那我现在就去镇上抓药!”
“来不及!”
现在大雪封山,从镇上到灶门家,即便是以罗戒的脚程还走了近两个小时,灶门葵枝只是个普通的弱女子,等她从镇上抓药赶返来,预计灶门祢豆子这边都已经凉透了。
灶门葵枝面色灰败的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她已经失去了丈夫,现在老天又要从她身边带走她的女儿吗?
罗戒也是皱起了眉头。
原着中可没有灶门祢豆子生病这一段,公然是因为他贸然打仗灶门家而引发的蝴蝶效应么……
他不提出造访灶门家,灶门家就不会为他烧光晚上取暖用的木炭;木炭不被烧光,灶门祢豆子就不会受凉发热。
麻蛋,搞了半天这事还就是他的锅!
还能怎么办?救人吧!
灶门祢豆子但是原着中的第一女主角,也是灶门炭治郎一次次爆种的精力支柱,她要是死在这里,引发的蝴蝶效应可就不是这么一点半星了。
大概就是如下剧情:
灶门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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