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仗到的年轻男性除了自己的亲生兄弟,根本都是些言语卑鄙的歪瓜裂枣。
突然有一天有个高峻英俊年少多金的贵族公子从天而降,还在她病重的时候拼死击退狼群带她下山求医。
这种情节就算是搁在现代社会都足以让一个有着富厚人生履历的女人陷落,更不要说「灶门祢豆子」这样一个底子没什么见地的单纯乡下小女人。
然而对付「灶门祢豆子」的心意,罗戒也只能假冒毫无察觉。
一方面是他不想因为这种无关紧急的事情再度引发什么蝴蝶效应,另一方面,「灶门祢豆子」本年才只有十二岁,搁到现代也就是个小学六年级的年纪。
这但是三年起步口牙!
与此同时,罗戒也不得不叹息这个年代女孩子的早熟。
搁到他小学哪会儿,男女生同桌还在中间画三八线呢,谁过界就拿铅笔扎胳膊,厥后一度升级到了圆规,涂铅的圆规,涂墨水的圆规,涂水彩笔的圆规……种种淬毒种种背刺。
什么情窦初开,什么青梅竹马——不存在的!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度过。
罗戒似乎已经彻底融入了这座地处偏僻的无名小镇,与灶门一家的干系也是越来越好。
甚至在有时天气好的时候,「灶门祢豆子」还会带着几个弟弟妹妹过来帮罗戒收拾屋子扫除卫生,就连之前态度最差的「灶门花子」,也快酿成了罗戒的小跟屁虫。
时机已经根本成熟。
趁着一日「灶门炭治郎」上门送炭,罗戒老例留他小坐闲聊的时候,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炭治郎,我听说每年祭奠的时候,你们灶门家都市跳一种名为「火之神神乐」的祭奠舞蹈?”
颠末这段时间的往来,「灶门炭治郎」也知道这位夜魇先生为了写小说要收集大量的资料,因此丝毫没有觉察到对方其实是在打他这祖传“祭奠舞蹈”的主意,坦诚道:“嗯,虽然不知道这舞蹈和祭奠的泉源,但我们家每年都市跳的,我父亲在去年过世之前还跳过这「火之神神乐」最后一次,预计本年就该轮到我来跳了……”
“那……炭治郎你能教我跳这个「火之神神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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