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纲纪之」阴岑寂脸,径直走到「谏山鬼域」眼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鬼域,跟我走。”
“走?去哪?”「谏山鬼域」愣了愣。
“去哪都好,北海道、琉球,大概是芬兰、加拿大,去一个没有人打搅的地方,就我们两小我私家在一起。”
眼前的这个「饭纲纪之」让「谏山鬼域」感觉似乎有些不认识了,搁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如此明确的以实际行动表达出自己真实心意的。
只惋惜,这句话说得太晚了。。。
人生就是如此,有些事一时错过,就是一辈子错过。
“对不起,纪之……我已经尚有婚约了,以前的事情就忘了吧。”
「谏山鬼域」不动声色的抽出了手,退后几步与「饭纲纪之」划清了边界。
「饭纲纪之」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随着那只手被一同抽走了,指着抱臂冷眼旁观的罗戒,歇斯底里吼道:“原来这次和你定下婚约的就是他吗?鬼域,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独立自强的女孩子,难道你就宁愿宁可被一张轻飘飘的纸片捆绑住一生的幸福吗?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
「谏山鬼域」本还以为眼前的「饭纲纪之」有些可怜,可听他说出这句话,却莫名的感触一种悲伤。
不但是为「饭纲纪之」的幼稚而悲伤,更是为自己当初在对方身上支付的那些毫无代价的情感而悲伤。
“那你以为你爱我吗?”
“我虽然爱你!”
“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最好的朋友是谁?闲暇时都市做些什么吗?”
「谏山鬼域」一连串的发问,让「饭纲纪之」停住了,涨红脸支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看,你对我一无所知,你不以为你的爱太惨白太便宜了吗?”
「谏山鬼域」轻叹一口气。
有些事认真是「本事儿迷,旁观者清」,当她从以前给自己搭筑的婚约囚笼中走出来,才愈发的感觉到曾经的那段所谓“恋情”有多么的牵强可笑。
「饭纲纪之」呼吸粗重如风箱,只以为「谏山鬼域」是在刻意为难他,当场恼羞成怒:“鬼域,你变了!你以前从不会在意这种无关紧急的小事!……再说,难道我不知道,他就知道吗?!”
哎?尚有愿意主动把脸凑上来让人打的?这是多想不开啊……
罗戒意味深长的看了「谏山鬼域」一眼,掰着手指如数家珍道:“鬼域喜欢吃甜食,最喜欢的是POCKY饼干;喜欢玩游戏机,尤其是对战游戏;朋友有许多,最在意的虽然照旧「土宫神乐」妹妹;闲暇时喜欢做摒挡,并且听说水平很不错,有时机我一定要去尝尝……唔,饭纲君,预计你是没时机了,就算你来做客我也不会让你吃的。”
「谏山鬼域」被罗戒最后那句那孩子气般的发言逗得想笑又不敢笑,咬着嘴唇强忍下来,轻叹一声道:“这确实都是小事,但并非无关紧急,若你连这种小事都不去在意,又怎么让我相信你真的在意过我呢?……虽然,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有了在意我的人,也希望饭纲君你能尽快从无谓的回想中走出来,去找一个你真正在意的人。”
“不——我不相信!他凭什么比我更相识你?难道你不以为他是醉翁之意的吗?”「饭纲纪之」一把抓住「谏山鬼域」的胳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谏山鬼域」是真的生气了,被拉得转身之际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饭纲纪之」的脸上,心情淡漠,双眸中透着几分失望与怒其不争。
“够了!饭纲纪之!夜魇君不与你争执,是不想让我难堪,但我不允许你侮辱他,因为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夫!”
“谏山鬼域!你……你居然又为了他打我?”
「饭纲纪之」难以置信的捂住火辣辣的脸颊,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与怨恨,怒喝着猛的扬起手。
「谏山鬼域」失望的闭起双眼,只等这一巴掌落下来,她就算与曾经的那个「饭纲纪之」做个诀别。
就在此时,突然间两道钢索飞来,将高举着右手的「饭纲纪之」捆了个坚固。
钢索射出的偏向,人高马大的「岩端晃司」和「纳布」兄弟不绝驱赶着围观的人群,秘书「二阶堂桐」推着满脸阴沉的「神宫寺菖蒲」从脱离的通道中走出。
“一骑,去与交通警员谈判,暂时封闭这一区域,按三级灾害启动信息管束。”
「樱庭一骑」远远看了一眼被捆在地上不住挣扎的挚友,无奈的叹了口气,领命脱离了现场。
「神宫寺菖蒲」的电动轮椅发出嗡嗡的马达转动声,脱离「二阶堂桐」的手滑行到「饭纲纪之」眼前。
“饭纲君,闹够了吗?”
「饭纲纪之」非但没有岑寂下来,反而因被捆绑愈发疯怒。
“放开我!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惩罚!不需要你们参加!”
“我要是适才不阻止你,你那只手恐怕就要没了。”说到这里,「神宫寺菖蒲」转头,看向不远处那六把羽翼飞刀已然升空的罗戒,淡淡道:“我说得没错吧,夜魇君?”
罗戒无所谓的笑了笑:“我的女人就算有错,也容不得别人来打……不外神宫寺室长你显然照旧不敷相识我,如果适才那一巴掌打下去,「饭纲纪之」就不是少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说到这里,一把羽翼飞刀犹如流星般贴地划过,那辆倒在地上的摩托车车把应声而断。
“我会去了他的烦恼根,让他彻底岑寂一下。”
「神宫寺菖蒲」不由得眉头紧皱,她感以为到,这个男人绝不是为了体面说说罢了,适才恐怕是真的筹划这么做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