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坊」的意外死亡为这场比斗笼上了一层名为恼恨的阴霾。
双方各自归位,未等「奴良陆生」开口指派,一名身高足有两米二,同样身穿僧衣,长相凶恶的男子主动从步队中站出。
“谁也不要和我争!这一场我去打!”
这妖怪叫「青田坊」,奴良组中以怪力着称的实力派干部,主角「奴良陆生」人类形态时的保护之一。
原着中,「青田坊」与「黑田坊」最是交好,这次主动请战显然是要为「黑田坊」报仇。
「神宫寺菖蒲」不禁有些头疼起来,毫无疑问,无论己方选择哪位成员出场,接下来的比斗肯定会是一场恶战。
“这场我去吧。”
暗香袭来,罗戒身旁的白长直少女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灵刀·狮子王】。
「神宫寺菖蒲」不由心中大定,「谏山冥」虽是新参加的成员,但在谏山家一直都是与「谏山鬼域」齐名的新生代退魔师,最近又继承了谏山家的至宝【灵刀·狮子王】,其实力更是如虎添翼。
第五场由她来打,就算不敌,至少也应该可以全身而退。
双方选手上场,一切步伐如常,罗戒心中那古怪的不协调感却愈发的强烈。
不对,一定哪里有问题……
罗戒环顾庭院内的双方坐席,视线在对策室与奴良组众人身上逐一扫过,突然停在了坐在劈面主位的「奴良陆生」身上。
他突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滑头鬼之孙》的原着中,主角「奴良陆生」是一个非常珍惜家人和朋友的人,只管为了奴良组,大概会做一些违背本意的决定,但绝不大概漠视部下的生死。
「黑田坊」是当年二代目「奴良鲤伴」所招募的部下,是从小看着「奴良陆生」长大的,可以算是「奴良陆生」的半个尊长。
「奴良陆生」就算因爷爷「奴良滑瓢」的死导致心性生长,也不至于短短的几周内就能酿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极道帝王。
就算「黑田坊」是死于意外,「奴良陆生」的体现也太过岑寂了,非但没有暂停比赛,甚至连最起码的情绪颠簸都没有。
就像……死了一个不认识的路人。
罗戒突然想到了一种可骇的大概性。
这个「奴良陆生」,真的是剧情中的那个「奴良陆生」吗?
“比赛暂停!”罗戒突然拍案而起,眼神布满猜疑的直视着坐在劈面主位上自斟自饮的滑头鬼,厉声道:“你毕竟是谁?为什么要假冒「奴良陆生」!”
此话一出,对策室与奴良组双方所有人都停住了,先是疑惑不解的望向罗戒,随即又下意识的将视线转到了「奴良陆生」的身上。
“无礼!你们对策室是不是……唔?”
一名长着蛤蟆头的妖怪头目正欲起身回以怒斥,突然意识到似乎真的有点问题——对策室已经连胜四场,连实力最强的「黑田坊」都被干掉了,凭据这个趋势下去根本就是躺赢,完全没有须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添枝加叶啊。
罗戒其实也不能确定这「奴良陆生」是由玩家假扮,然而这一诈却真的起了效果。
劈面的「奴良陆生」突然哈哈大笑,手中酒盏随手抛在地上。
随着那飘散着妖气的酒水落地溅洒,对策室众人的脚下突然亮起一座巨大的法阵,如同穹庐般的光罩将半边庭院完全包围。
“这是……不动明王锁妖阵?”
「神宫寺菖蒲」表情大变,显然是知道这座法阵的泉源。
“不动明王锁妖阵?那是什么?”「土宫神乐」告急问道,阵法的修行对学识要求极高,一般的退魔师都很少涉猎。
“这是一种绝对防备阵法,只能摆设在龙脉上,一旦发动,除非从截断龙脉,不然无法以任何形式攻破,我们对策室总部的下方也有这样一座大阵。”
「谏山鬼域」在旁插言道:“这个阵法我也知道一些,虽然防备力极强,但发动时间也很长,并且还会引发很强烈的龙脉之力散逸现象,不大概这么无声无息的发动。”
“不是无声无息。”罗戒已然想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沉声道:“我们被算计了,那「奴良陆生」是个赝品,他提出这次比斗的真正目的,就是要用比斗产生的妖气与灵力颠簸,来掩盖发动这座大阵所产生的龙脉之力散逸。”
「谏山鬼域」不解道:“可这说不通啊!这座防备阵是双向防备,他们在外面也无法打击到内里的我们,这样困着我们有什么意义吗?只要神宫寺室长三小时不与总部联结,总部的留守人员就会立即启动告急预案派人来营救,奴良组底子捞不到任何长处。”
防备阵的光罩外,奴良组那边也是乱了套。
他们虽然不喜欢人类,可也从没想过要立即竖起大旗与人类正式开战。
更何况,这已经不是单纯站队的问题了,若是在这里全灭了对策室的认真人和两个主力分队成员,那奴良组可就是上了倭国正府的头号黑名单,接下来要面对的抨击范围恐怕也将是空前绝后的。
南无自走炮菩萨可绝对不是句玩笑话。
奴良组的干部长「牛鬼」跪倒在「奴良陆生」的眼前。
“大头领!虽然我不知道您是否是要为「黑田坊」报仇,但对策室一行人毕竟代表着人类一国的政权,还请您三思!”
「奴良陆生」挑起眉毛,俊秀的脸上表现出一抹差别寻常的阴鹜神情。
“牛鬼,你是奴良组里最智慧的人,想必已经猜到我不是原来的那个「奴良陆生」了,所以也就不消演戏了……”
“公然如此……如果我没猜错,一代目的古怪死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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