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缝夫人」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用浴巾遮挡住羞处。
“啊?歉仄,夜大人,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
虽说「缝夫人」已非未经人事的少女,但从年龄上来说,也不外只有二十岁出头,甚至比罗戒还要小上一些,这样不着寸缕的直面一个年轻男子,依旧让她以为既羞耻又难堪,不自觉的将头垂下偏向一旁。
“没事。”罗戒从水中站起身,从容不迫的将浴巾围在腰间,微笑道:“我已经洗好了,正筹划回房间……话说这个温泉确实不错,可以很好的缓解疲劳,适才泡了泡,感觉整个身体都放松了。”
“啊,请等一下,夜大人,我尚有话要对……呃?!”
见罗戒要起身拜别,「缝夫人」下意识伸手想去拉住他,却忘记现在自己不是站在地面而是水中,脚下猛的一滑,身体立刻向前扑倒。
罗戒也没想到会产生这种意外,转身想要去扶却照旧迟了一步,「缝夫人」就在他眼前摔进了水中。
罗戒抓住「缝夫人」的手臂,不绝呛水的「缝夫人」如所有的溺水者般,在挣扎中牢牢的抱住手边一切可以触及的物体,饱满的身体险些完全挂在了罗戒身上,与其牢牢贴合在。
“缝夫人,没干系吧?”
“咳咳……不,不要动,请就保持这样吧。”「缝夫人」揽着罗戒的腰,将额头贴在他的胸口,隔着那厚厚的软肉都能明显听到如打鼓般的心跳声,“夜大人,请不要推开我,我怕我一松手,就再没有勇气抱住您了。”
“缝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罗戒虽没有什么道德与精力上的洁癖,可对付这位贤良淑德的入妻人母,他是认真没有生出过丝毫的亵渎之心。
“夜大人一路上不计回报的掩护我们母子,除了这样做,我想不到任何方法来报酬夜大人的膏泽……我并非那种不知廉耻之人,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兴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气的,所以还请夜大人不要拒绝我,不然我明天恐怕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您了。”
未等罗戒表态,「缝夫人」已然将他轻轻推坐在水中,羞涩的迈开长腿顺势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退魔师,你输了哦。”
随着两人身体凸凹的契合,「缝夫人」那秀美贤淑的面目面貌突然暴露一抹妖艳的媚态,双目暴露了冷血动物特有的竖瞳,一条分叉的长舌从微启的红唇中探出,在罗戒的脸上舔出一道湿冷的水痕。
罗戒不由得瞳孔一缩。
“你是……清姬?”
“没想到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应该是那个生下诅咒之子的女人报告你的吧。”
外形已完全蜕变为清纯少女的「清姬」娇笑着,揽着罗戒的脖颈继承徐徐摇动着那柔软纤细的腰肢。
罗戒暗中接洽「源赖光」,却觉察不但失去了与对方的踪迹,甚至连储物空间都无法打开。
最可骇的是,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遵循着欲望随「清姬」的节奏在水中上下起伏。
“这不是你的本体,而是把戏,对吧。”
“智慧,惋惜你发明得太晚了。”「清姬」轻抚着罗戒的胸膛,心情愈发惬意,“包罗我在内,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并且只要我不排除把戏,你就会永远被困在这个虚幻的梦境中,直到精气流失殆尽。”
所谓把戏下的“精气流失”,并不是真正意义上身体的精力损耗。
把戏的本质,其实是双方精力力的抵抗。
施术者使用种种特定的幻觉,以自身少量的精力力损耗,大幅度的消磨目标的精力力,待到把戏排除,目标就会出现严重的精力萎靡,严重者甚至会当场死亡。
“我的把戏很单纯,就是勾起生物最原始的交配欲望,让对方在极乐中耗尽精气……正因为单纯,也是最难挣脱的,因为没有人能够抗拒身体的本能……”全网 .⑦㈧z.
「清姬」那柔若无骨的身体在不绝的抽搐中再次攀上顶峰,妩媚的脸颊泛着愉悦的红晕,银色的发丝随波逐流上下浮动,仿若一朵顶着晨露的出水芙蓉。
但罗戒知道,这些都是对方让他看到的幻觉,是现实中底子未曾产生的假象。
“我很好奇。”罗戒平静的望着眼前的蛇眼尤物,“我是什么时候中了你的把戏的?”
把戏的手法也有风雅与粗糙之分,这蛇妖「清姬」的把戏显然是达人级的,罗戒自始至终也没想通,自己毕竟是从何时起被引入了把戏梦境。
“报告你也无妨,其实你现在还没有脱离那只大蜈蚣的领地。”
「清姬」的话令罗戒立刻想起,在那巨型蜈蚣喷吐毒雾时,他的头脑稍微模糊了极短的一瞬,他其时以为是误吸少量毒气所致,现在想来很大概就是在那时无缝接入了「清姬」的把戏当中。
这也就能表明得通,为何厥后没有收到那只巨型蜈蚣的击杀提示了。
因为在外面的世界中,那只蜈蚣还依旧活蹦乱跳,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冲过来准备吞噬他的路上。
“这么说,在没有耗尽我的精气以前,你是不筹划排除你的把戏喽?”
不知为何,这句话让「清姬」以为莫名的古怪,不外她自信对方绝不大概凭自身挣脱她的把戏,不禁嘲笑道:“好不容易才抓到的猎物,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放手吗?”
“好了,条件创建。”
啪!
随着罗戒右手一记清脆的响指,整个世界酿成了一片线条组成的好坏色。
——「绅士决斗」!发动!
意识空间内突如其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