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妙子搬来的木盒,一具完整的人骨交叠错落聚集在其中。
正是之前从东北方国土妙子安葬地带回的别的一具骸骨——柯尔奈莉亚。
这名少女生前曾是赤瞳的同伴,原帝国谋害步队精英七人组之一,排行no.3,擅长体术近战,使用手甲型臣具【破坏王】。
曾经阴差阳错,她与妙子一见如故成为了挚友,却又因阵营差别死斗沙场,最后棋差一招死在了妙子的刀下。
眼下新生的奥贝尔格杀手结社战力严重不敷,罗戒又一时无法找到更符合的人选,只能打起这些作为仇人的原帝国谋害步队成员的主意。
复生进程不再浪费篇幅复述。
柯尔奈莉亚睫毛抖动着徐徐睁开眼,在复生带来的短暂浑沌事后,一个乌龙绞柱翻转而起,修长的双腿旋起一团炫目的白光。
就在她想扣住眼前那个陌生男人问个毕竟时,一把血赤色的长刀却先一步抵住了她的咽喉。
柯尔奈莉亚不得不逐步举起双手,皱眉审察着四周,语气森冷道:“这是哪?你是谁?”
这种连珠炮般的质问很切合一小我私家在断片后的应激反响。
罗戒徐徐收回顶住柯尔奈莉亚咽喉的【幽冥花葬】,以实际行动体现自己不是仇人,随后将提前准备好的衣物抛给她,微笑道:“我叫夜魇,这里是帝都。”
“什么?帝都?我之前明明还在白狼河的乌托西街……”柯尔奈莉亚捂着额头,似乎想要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难道是我伤得太重,爸爸和赤瞳他们将我送回帝都来治疗了?”
她猛的抬起头,迫切道:“爸爸和赤瞳他们在哪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报告他们!和我们住在同一座温泉旅店中的妙子、妻子婆和另一个女孩,他们是叛军派来的杀手!”
柯尔奈莉亚口中的“爸爸”,是原帝国谋害步队精英组的指挥官,前任【一斩必杀·村雨】的帝具使——戈兹齐,因为在培养精英组七人时投入了大量的心血,也被七个从小被帝国洗脑缺乏亲情关爱的孩子视作亲生父亲一样尊敬。
“不消通知了,他们已经不在了。”
罗戒平静的答复,让丝毫没有心理准备柯尔奈莉亚如遭雷噬,半晌才回过神,抓住罗戒的胳膊急不可耐的追问道:“不在了是什么意思?他们都被叛军成员杀死了吗?我到底昏倒了多久?!”
“不是昏倒,是死亡,是夜魇大人复生了你。”
一个似曾相识的少女声音从后方飘来。
柯尔奈莉亚听到这个声音不由表情突变,迅速转身摆开架势做出迎敌姿态,握拳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臣具【破坏王】已经被摧毁了。
“柯尔奈莉亚,你所在的帝国谋害步队已经不存在了,我所在的奥贝尔格杀手结社与鸽命军的雇佣合约也早已失效,虽然我不知亲手杀死你的我还能不能和你再次成为朋友,但我们现在已经不再是仇人了。”
妙子从房间角落的阴影中走出来,悄悄的望着柯尔奈莉亚,有着明显东方岛国异族人特征的脸上百感交集。
“什么?杀死?……怎么大概?”
“你应该还记得,我最后切断了你的颈动脉,你也是杀手,应该知道那种伤势是底子不大概救活的。”
柯尔奈莉亚下意识的捂住了脖子,表情瞬间变得煞白。
她终于记起了自己死亡前的那一幕——她在地上挣扎着,哭着求妙子住手,却被对方面无心情的刺穿了咽喉。
“那……我什么还在世?”
“我说过,是夜魇大人复生了你。”
提及罗戒的名字,妙子的语气里布满了崇拜,脸上的神情虽不像梅拉德那样总是透着一种异样的狂热,那少女清澈的眼眸中却似乎有星光在闪烁。
“夜魇大人是奥贝尔格神的化身,是我们结社所有成员侍奉的唯一主人。”
柯尔奈莉亚只以为脑中无比杂乱,一屁股坐在床上扶着额头,下意识做着最后的抵抗:“不,我不信,复生什么的实在太谬妄了……”
妙子还要说些什么,却被罗戒抬手阻止。
他将放在桌上的几张报纸扔给柯尔奈莉亚,说道:“这是帝都本日最新的报纸,你可以看一下上面的日期。”
柯尔奈莉亚状若疯癫的翻找着报纸首页上的日期,随即整小我私家如同被石化般僵硬在那里。
“居然……已颠末了一年多时间了……”
她不是没有猜疑过这份报纸是伪造的,但像这种出去随便问一个路人就能戳破的谎话,单凭一份假报纸是底子没有任何意义的。
“妙子,你先出去吧,我想柯尔奈莉亚需要岑寂一下。”
妙子向罗戒施礼退却出门外,临走前转头深深的向床边的柯尔奈莉亚看了一眼。
壁炉内的木柴发出劈啪的燃烧声,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着金发少女茫然不知所措的脸庞。
“你……真的是神明?”
很显然,能问出这句话,说明这位前帝国精英杀手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
“那要看你怎么去明白神明的见解了——在猴子眼中,人类就是神明;在普通人眼中,帝具使就是神明;在你们眼中,我大概就是神明。”
罗戒背对着柯尔奈莉亚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如往常以一样用【幽冥花葬】重复切割复生着那只早已放弃治疗的【炎虫】。
虽说至今为止也没乐成的觉醒出那万分之三概率的【安德拉爆炎】,但他却发明这一活动的自己就很减压。
“那你为什么要复生我?”
“因为某些原因,我需要你的气力。”罗戒收起【炎虫】和【幽冥花葬】,起身来到柯尔奈莉亚眼前,语气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