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的位置。
就在那女子刚被抬到步队正中时,突然四条黑红相间的触手状物体从她的腰间射出,猛的刺入间隔最近的几名士兵体内。
“欠好!”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愣了数秒才意识到受到了袭击,立即举枪向那生有触手的金发女子剧烈开火。
噗噗噗!
麋集的子弹打得那具火辣的娇躯血肉横飞,白净的皮肤下不绝溅出玄色的黏稠液体,中枪最多的胸口部位险些被打成了一个空腔。
那不知是人照旧什么东西的金发女子似乎感觉到了生命的威胁,双手生出一对金属般的锋利利爪,顶着枪弹撕碎了一名拦路的保护队士乒后,手足并用飞身扑入了密林。
“不要追了!先救伤员!”一名小队长赶快阻止了已经杀红眼的士兵突入树林,随后端枪来到波鲁斯的近前,心有余悸道:“队长,适才那是什么东西?人形危险种吗?”
波鲁斯摇了摇头。
他虽不是专门研究危险种的学者,却也不认为会有这种与人类一般无二的危险种,如果一定要给个表明,他倒是以为是某种寄生类生物的大概性更大一些。
寄生?等等……
波鲁斯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可骇的念头,不由大声呼唤道:“快离适才那些伤者远一点!”
话音未落,正在担当包扎的几名伤员突然原地爆炸,无数漆黑的黏稠液体喷向四面八方,四周的十几名士乒躲闪不及,如同被蛛网粘住的飞虫般悬吊在半空中,不绝发出凄厉的哀嚎。
“队长救我!好疼……”
还没等一众士乒从杂乱中规复过来,树林中再次蹿出了三名面具人。
“敌袭!”
保护队士乒发出破音的尖叫,呛啷啷的拔剑声不绝于耳。
未等他们结成战阵,三名面具人中的两名少女已然与前排接战。
此二人的实力极强,一个徒手一个使剑,近战远攻配合得天衣无缝,每隔几招都市有士乒重伤或毙命于二人之手。
而另一名男性面具人没有与士乒缠斗,快速两刀开出蹊径后,便径直冲向步队前方的队长波鲁斯。
鸽命军的杀手?
虽远在数百公里外,波鲁斯也听过帝都的听说,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那恶名昭彰的杀手组织“夜袭”。
眼见手提血赤色长刀的杀手袭来,他绝不犹豫的飞身跃上火兔,催动缰绳向前狂奔而出。
波鲁斯并非是在逃跑。
他的帝具【炼狱招致·路比冈德】的杀伤范畴太大,底子不适合现在这种混战的局面,只能先将杀手引到空旷处再做筹划。
因为是引诱而不是逃跑,波鲁斯刻意控制了坐骑火兔的速度,始终保持着后方杀手既追不上又追不丢的微妙间隔。
片刻后,前方出现了一处树木稀少的岩石地带,波鲁斯飞身跃下火兔,任由坐骑一路跑远,转身抬起龙首型的枪管,向着后方追来的罗戒喷出了一道数十米长的可怕烈焰。
——虹色风灯!
滔天的火焰卷着滔滔浓烟,瞬间便将沿途的草木点火成灰,坚固的岩石也在暴虐的高温下融化成浓稠的岩浆,沿着地面的沟壑徐徐流淌。
罗戒的身形瞬间被燃烧的烈焰吞没其中。
“没有躲开?”
波鲁斯不由心头猛的一跳。
他的帝具【炼狱招致·路比冈德】的火焰连钢铁都能烧溶,论威力比起上将军布德的帝具【雷神恼怒·亚得米勒】也是不遑多让,但却有着一个很明显的弱点——就是射速偏慢。
毕竟它只是一把火焰喷射器,而不是一架火炮。
以适才那面具杀手的追击速度,就算无法完全逃出他的火焰范畴,至少也该有个避闪的行动——然而,对方却是径直突入的火焰之中。
不对劲!
想到这里,波鲁斯绝不犹豫的收枪向后翻滚。
险些是在同一时刻,炙热的火焰中冲出一个明亮的人影,玄色基底的铠甲布满如同炭火般的赤色裂纹,袒露在外的肌肤因灼烧暴露了下方猩赤色的肌肉,甚至连眼球都在高温下爆裂破碎,拖着长长火尾翱翔的模样宛若地狱中爬出的罗刹恶鬼。
一道赤赤色的刀光切过波鲁斯原本所在的位置,飞溅的残火绽放出一朵朵诡异的曼珠沙华形状。
波鲁斯起身急速退却,帝具【炼狱招致·路比冈德】的枪口再次对准了那燃烧着火光的身影。
然而令他没有推测的是,这恶鬼般的杀手一刀劈空后,空荡荡的左手竟是凭空出现了一把白色的长刀,反手一刀刺入了脚下的地面。
霎那间,砭骨的寒意压制了火焰的余温,白霜伸张的大地上,数十条毒蛇般的寒冰波折破土而出,牢牢的缠绕住了波鲁斯的双腿。
——鬼术·蔓莲华!
这只是白刀【飞雪·逐暗者】的一个武器技能,以双方的品级差距最多只能困住对方几秒。
但这种产生在电光石火间的贴身战斗,不要说是几秒,就算是一个眨眼,都能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
从双脚被冰封的一刹那,波鲁斯就已知道事不可为,一手下意识的握紧脖颈间的项链,另一手毅然决然的打开了帝具【炼狱招致·路比冈德】的自爆开关护盖。
永别了,我的至爱!宝贝,爸爸好想再抱抱你……
突然,一道明亮的射线从天而降击碎了握住自爆开关的右手,紧随其后的罗戒一刀便斩下了波鲁斯的头颅。
那魁梧高峻的身体无力的倒了下去,至死依旧仅仅抓着那条藏有家人照片的项链。
【你击杀了波鲁斯,得到了波鲁斯的宝箱。】
“大人,您没事吧?”
完成了偷袭任务的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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