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业,然后分给这些百姓啊!我当初还在鸽命军时,总部的人就是这样做的!”
哦?打土豪分田地吗?这个世界的起义军的思想貌似很先进啊……
“土地也分了?”
“那倒是没有,土地都分给战斗有功的将士了,财物折现后充作军费,粮食拿出一部分接济百姓,另一部分是要做军粮的。”
说起鸽命军的所作所为,切尔茜并没有以为有什么不当,一副理所虽然的模样。
罗戒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幸好照旧没有抛开汗青的范围性啊……
若真是搞出打土豪分田地那一套,他就只能放弃一切不切实际的抱负,立即终止任务脱离本场幻梦了。
伟大导师的革命理论是不可战胜的,一切跳梁小丑都市在人民皿煮专蒸的铁拳下出生入死。
“切尔茜,你要记取,我是来做领主的,不是来做义军的……这些贵族豪商不是不能动,但要动必须得师出有名。”
切尔茜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辅政官,对付政界上的种种规矩与掣肘也有相识,叹了一口气后坐回座位,不宁愿宁可的嘟囔道:“所以我才放弃优厚的薪资报酬叛出帝国,原本我还想过嫁入权门做贵妇的,现在想想这种天真的想法真是可笑……”
“你的扮装术就是为了这个目标学的吗?”罗戒顺势岔开了话题。
“虽然,像我这种小户家庭身世的女孩子,想嫁入权门不是光凭一张漂亮面庞就可以的,像算学、骑术、礼节社交、烹饪、房中……咳,总之,要学的东西可多了。”
“唔,我不信,要不你把这些都给我演示一遍?”
“呸!不要脸!”
调戏着气急松弛的美少女女仆,富丽的马车在百余名将军府私兵的保护下,逐渐抵近那高耸的城墙。
城门外的大路上,本地太守与乡绅代表正列队迎接罗戒车驾的到来,足以并行数辆马车的宽敞官道,被这支锣鼓喧天的欢迎步队堵得水泄不通。
“停车。”
罗戒在切尔茜与妙子两人的侍奉下,架势十足的走下马车,眼前这些肥头大耳的乡绅代表齐刷刷跪倒一片,视野内全是乌泱乌泱的脑瓜顶和撅得老高的屁股。
唯一还站着的只有步队前方穿着官服的小老头。
罗戒在来之前曾经看过本地的官员资料,知道这就是海青城的太守,走上前非常官方的外交了几句,便抬手示意乡绅代表们起身说话。
接下来便是地方上为署理领主到来摆设的接风宴,所在就设在城中最大的酒楼,罗戒笑笑没有拒绝,一副和光同尘的模样任由海青城太守热情的携袖而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接下来就该是放松身心的商务大宝剑时间……嗯,是正经的那种大宝剑,整个澡堂子连个母苍蝇都找不到。
现在险些整个帝都城知道这位署理领主是艾斯德斯将军的男人,谁不要命了敢给这位爷身边塞女人?
幸亏这位署理领主大人把自己的身份摆得很正,并没有向他们提出什么不切实际的要求,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随后的一星期,罗戒带着随行人员入住了修缮一新的领主府,逐日深居简出,完全没有要干涉干与政事的意思,体现得倒是听说中靠天赋异柄吃软饭的小白脸。
这让海青城中那些担心这位署理领主大人会搞“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官员和乡绅们,着实松了一口气,种种奇珍异宝成车的往领主府送,颇有一种筹划把罗戒当养起来的意思。
罗戒也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这日午饭后,身着女仆装的妙子端来了餐后水果,并带来了梅拉德一队人的消息。
“夜魇大人,梅拉德姐姐她们已经到了海青城,现在暂时住在旅店中,期待您接下来的摆设。”
算时间预计她们也该到了,罗戒略作思索,付托道:“嗯,让她们先在海青城内购买一处偏僻些的房产安顿下来吧,我不能确定外面的卫兵中有没有艾斯德斯的眼线,暂时不适合直接晤面……对了,切尔茜呢?”
“切尔茜还在后院堆栈统计本日送到的礼品,需要我叫她过来吗?”
“嗯,贫苦你叫她过来吧,礼品随便堆在那里就行。”
不多时,切尔茜追随着妙子出现在书房内,还没说话就没好气丢过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夜魇大人,你真是好自在啊……你收礼收得手软,我点钱点到抽筋,说好的改变世界呢?”
妙子在旁边隐蔽的戳了戳满肚子怨气的切尔茜,示意她不要乱发怨言,却被罗戒笑着抬手阻止了。
“改变世界可不是章口就来的。”罗戒伸手拍了拍桌面上一摞半人高的文档,“这几天我一直在看海青城的地方志,同时也在思索,怎么才华改变城中这暮气沉沉的现状。”
切尔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抓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道:“把那些贪官污吏市侩劣绅都干掉,整个海青城就是河清海晏了——问题是,你敢这么做吗?”
“我虽然敢,但这没有意义。”罗戒将一摞账本丢在切尔茜的眼前,“这是太东省的田产登记册,就算算上隐报瞒报,这点产量也不敷养活一省之民,所以太东省每年都需要从周边的产粮省购买大量粮食……将一省的官员贵族杀掉倒是简单,但没了这些人,粮食谁来运?盐场生产的盐谁来卖?我敢跟你赌博,到那时你看到的情形要比现在可骇一百倍。”
稍停,罗戒突然笑道:“你要是输了,就把你会的技能在我眼前演出一遍,敢不敢赌?”
“呸,不要脸!”
切尔茜说这句话都快成口头禅了,幸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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