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民,我也能把这个罪名给你们坐实了。”
说着,罗戒走到莫多·卡扎里的眼前,蹲下来笑眯眯道:“我猜你现在是不是想着,先假冒示弱,拿出一部分钱来把我拖住了,然后暗中团结那些与海盗有勾通的乡绅官员,去奥内斯特大臣那里狠狠告我一状?”
被说中心事的莫多·卡扎里全身一颤,眼神闪烁不知该如何应对。
罗戒撇了撇嘴,一脸惋惜地拍着他的肩膀。
“简直,如果你们团结起来,确实可以在朝中变更不少人脉,奥内斯特大臣大概会迫于压力,让艾斯德斯将军撤去我的署理领主职务,将我重新调回帝都——仅此罢了。”
“但在我走之前,你猜你们会怎么样呢?”
看到这个熟悉的笑容,莫多·卡扎里莫名的想起了那被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博查特一家,气急攻心一口老血顶到了嗓子眼。
“你……你怎敢?我们卡扎里家也是有勋爵爵位的贵族,谋杀贵族但是反叛大罪!”
“贵族?”
罗戒突然当胸一脚将莫多·卡扎里这老头踹成了滚地葫芦,背面一堆孝子贤孙涌上来呼天抢地的搀扶抢救,对站在那里的凶手却是敢怒不敢言。
“你们这种人也配叫贵族?你们是能为帝国开源节流,增加财务钱粮?照旧横刀立马,为帝国镇守边疆?”
“奥内斯特大臣贪是贪,但他绝对不蠢,一个能替他征收税负镇守海疆的人才,和一群只会使用特权鱼肉百姓的废材,毕竟哪个对他有用,他照旧分得清的。”
“和你们这种人说这些都是多余。”
罗戒一脸淡漠在莫多·卡扎里富丽的丝袍上蹭了蹭鞋底,越过人群径直向外走去。
“别说我不给你们卡扎里家属的时机,二百五十万金币,月底之前先送来五十万,剩下二百万在半年之内结清——少一枚,就用一颗人头来顶。”
莫多·卡扎里眼前一黑,当场昏死已往。
卡扎里大宅内一片鬼哭狼嚎,如丧考妣。
……
海青城内,与海盗有牵连的商人与贵族不在少数。
罗戒一手账本一手竹杠,挨家挨户的上门造访,敲得是盆满钵满。
连他自己都没推测,这人谈锋不外十几万的海青城,居然能榨出千万级别的财产,就算是一省首府,这个数目也相当浮夸了。
这也算某种意义上的“藏富于民”了吧……
兜里有了钱,底气自然就足。
接下来,罗戒便开始饰演起了散财童子的脚色,凭据现代社会的招标方法,在海东城内大兴土木。
船埠太小?拆了重新建!
官道太破?砸了重新铺!
一道接一道的领主令发出去,整个海青城险些在一夜间酿成了一个大工地。
这个世道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罗戒有意拉动海青城的内需,在工人的薪资方面可以说是极为大方,就算是最低级的普通力工,每月也有两枚金币可以拿。
并且吃住都是在工地上,领到的薪水完全是没有任何支出的纯收入。
一时间,海青城中央广场上的十几个暂时招工处被簇拥而至的人群挤破了头,本地府衙不得不派出大批的保镳人员维持现场秩序。
第一批招工足足招了三万青壮。
光是炊事与薪水的支出,每月就高达近十万金币。
若是再算上种种修建质料的用度,这个数字恐怕还要翻上一番。
然而罗戒并不满意于现在这种范围,待第一批工人各司其职运转顺畅后,立即开始了第二批的招工。
这一次,直接就是五万人的范围。
每月支出的用度也瞬间飙升到了二十五万之巨。
虽然,如果只是这样大把撒钱,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撑不了多久。
眼见账面上的数字一天天淘汰,罗戒立即启动了早已准备好的回血方案。
使用梅拉德的透视能力和妙子控制的七条白海龙对鱼群举行驱赶,由数十条大船组成的捕鱼船队早出晚归,险些天天都能带回上千吨的渔获,由工人分门别类后,平价投放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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