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容纳越来越多的外来人口,向外扩建新城区已是迫在眉睫。
幸亏此时的罗戒已经无需再亲力亲为,智慧勤学的切尔茜已经在实践中完全了解了他的这套经济循环理论,完全可以取代他指挥接下来的事情。
这日,罗戒从工地巡视返来,正准备洗澡换身衣服,推开卧室门却发明房间内多了一小我私家。
蓝发,戎衣。
正是许久未见的艾斯德斯。
“塔兹米,我想你了。”
艾斯德斯的告白总是那么朴实直接又触动人心,罗戒快步上前张开双臂,却被艾斯德斯凭借身高优势直接从腋下举起,旋转几圈后压倒在床上。
“等……等一下,我还没有洗澡。”
“没干系,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越日,清晨。
罗戒与艾斯德斯依偎在床上,吃着由佣人送来的丰盛早餐。
“塔兹米,你就欠好奇我为什么会来吗?”
罗戒摇头笑了笑:“我在海青城搞出这么大消息,你要是不来我才奇怪。”
“其实这次我来,是有点营私舞弊的意思,主要照旧想见你一面。”
艾斯德斯在罗戒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起身将吃光的餐盘放在一旁的矮柜上,来到窗边拉开窗帘,只穿着一件刚及臀线下的白衬衫,饶有兴致的眺望着下方的熙熙攘攘的热闹城区。
“再有,才是想看看你毕竟在做什么——说真的,我在来之前,听到不少关于你霸凌地方的听说,本想着来替你告诫一下那些不平管束的官员贵族,现在看来似乎是用不着了。”
罗戒也来到窗前,从背面环住艾斯德斯那健美有力的腰肢,微笑道:“原来我的恶名已经传到帝都了,看来那些人应该没少说我的浮名吧。”
“倒是有人当着陛下的面数落了你的几项罪状,说你滥杀贵族,抢夺他们的财产,搜刮民脂民膏大兴土木,令民间怨声载道之类,不外都被奥内斯特大臣给你挡下了。”
“哦?那胖大叔对我那么好?”罗戒有点意外。
“顺水人情罢了。”艾斯德斯不以为然道:“给你摆列的那几条罪状,在现在的帝国底子就不是什么大罪,要害照旧要看什么人在做——你背后站着我,没有人敢真的把你怎样。”
稍顿,艾斯德斯扭转身体,与罗戒面劈面围绕着他的脖颈,语气轻松道:“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你之前主动请缨来封地,不是要用自身做饵,将夜袭的杀手引出来吗?为什么你做的事却似乎是相反的?”
“关于这件事……我们照旧先去城里转一圈吧,这样你才更容易明白我毕竟在做什么。”
两人穿起衣服,坐上早已等在庭院内的马车,在一队士乒严密的拱卫下徐徐驶出领主府。
一路走来,但凡见到这辆带有领主徽章的马车,无论是行人照旧车辆,无不自觉退到一旁让开蹊径,不少人还向着马车躬身施礼,目光中布满了崇拜与谢谢。
见惯了帝都住民那种对贵族的恐惊与唯避不及,海青城住民体现出的这种态度让艾斯德斯颇感新奇。
她的兴趣是虐待与蹂躏,但那只是针对帝国的仇人,对付帝国治下循分守己的普通民众,她照旧乐于见到眼前这种繁荣富饶的宁静情形的。
“等等。”艾斯德斯叫停马车在路边买了一串炸丸子,咬了一口意外的张大眼睛,随手抛给老板一枚金币做赏钱,转过头对罗戒道:“味道不错,要尝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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