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莉拉正准备去给罗戒取些食物,突然帐篷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隐隐还能听到马匹的嘶鸣。
而猎头兔部落是并不养马的,有的只是一种名为“牦兔”的大型牲畜。
“夜魇大人稍等,我去看看。”
这一去便是近半个小时,就在罗戒正准备放出【管狐】去探探消息时,帐篷的门帘掀开,德莉拉表情难看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德莉拉,出了什么事?”
“是帝国使者。”德莉拉叹了一口气,从拎返来的竹篮中取出几个野菜团子和熏烤过的肉干,一边给罗戒倒水,一边说道:“原来我们猎头兔族生活在帝国的北方国土以外,靠着年年向帝国纳贡一些珍稀毛皮和矿产,也算过得相安无事……可本年却不一样了,听说帝国在阿尔努斯山丘与不知什么仇人作战打了败仗,三十万雄师全军淹没,为支付战争赔款,帝国加大了几倍的征税,对我们猎头兔族也增加了特别的税收。”
“适才帝国使者是来下最后通牒的,说是给我们最后三天时间,如果不能缴纳十万金币或等代价财物,大王子就要带兵攻打我们部落,将我们捉去当作奴隶贩卖抵税款。”
哦?原来猎头兔部落的覆灭是产生在这个时间点上么……
不外,罗戒最在意的照旧德莉拉话语中透暴露的别的一个信息。
“你说帝国与未知的仇人作战?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听行脚商人说,似乎是年初的事,现在那些绿衣人已经占领了阿尔努斯山丘,还在那里修建了围墙,看样子是不筹划走了。帝国的元老会也破裂成了主战和主和两大派,天天争吵不休,目前似乎是主和派占上风。”
罗戒接过德莉拉递来装有热水的木碗,轻轻摩挲着下巴。
年初,那应该就是他们进入本场幻梦的时间点前后。
显然系统底子不筹划给玩家直接抹杀主线剧情的时机。
并且现在已颠末了快一年,就算叩队不是来自那有着“基建狂魔”称呼的国度,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将阿尔努斯山丘修建得如铁桶一般了。
毕竟那里有“门”这么重要的设施,哪怕脚盆鸡拿不出钱来大兴土木,背后白头鹰爸爸也绝对会经心努力的提供种种援助,防护品级预计可以参照五脚大楼。
用【怒日炎枪】举行战略轰炸?
平心而论,这不是个好主意。
阿尔努斯军事基地从设计之初,肯定思量了被远程魔法轰炸的大概性,就算他能二十四小时不中断的发射【怒日炎枪】,在现代化的防空体系下,也不会有任意一发能落到基地内部。
何况,从政治角度来讲,如果叩队的军事基地遭到了不明势力的大范围轰炸,另一边的白头鹰就有充实的来由无视其他国度的阻挡,强行担当传送门,然后装模作样的搞一番视察,编造出一个恐布组织,开动战争呆板给异世界人民送去自由与民主。
罗戒绝不猜疑局面会演变到这种田地,毕竟这都是白头鹰国的传统艺能了,没有人比他们更懂这一套。
但反过来说,如果没有人打击阿尔努斯军事基地,哪怕是地痞如白头鹰国,至少也要维持一下文明的遮羞布,最多是动用外交和商业手段将这块异大陆酿成产业产物的倾销地和原产料生产地,绝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发动大范围的侵略战争。
也就是说,在没有能够一击扑灭传送门的掌握之前,现代文明的种种规矩与制衡,就是罗戒唯一可以用来火中取栗的最好武器。
但在这之前,罗戒必须要取得一个可以与国度层面平等对话的职位。
幸亏眼前就有一个送上门的时机。
“德莉拉,你适才说,帝国使者给你们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后会有部队前来讨伐……你们猎头兔族有什么应对方案吗?”
德莉拉沉默沉静下来,面露苦笑道:“还能有什么步伐?这种天气底子无法举族迁徙,与其冻死饿死在半路上,唯一的步伐就只能是拿起武器跟帝国-军拼了。”
说着,她从帐篷的角落里取出了一个布袋,转身返回道:“夜魇大人,很歉仄,我们猎头兔族的战斗不应将您也牵扯进来,明天我会偷偷放您脱离,这些是我平时积攒下的一点食物,希望您不要嫌弃。”
罗戒没有说什么,接过布袋随手塞进了身旁的狗子小可嘴里。
见罗戒收下了干粮,德莉拉的脸上暴露了笑容,坐在火堆旁也开始一同吃起东西。
饭后,德莉拉突然轻咬着嘴唇站起身,将身上的兽皮装一件件剥落。
跃动的火光中,属于少女特有的健美曲线在白净的肌肤外貌投下布满立体感的影子。
“夜魇大人,您……介怀我这身在你们人类看来貌寝的毛皮吗?”
罗戒其实在适才用饭时,就已经从这猎头兔族少女那躲闪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心情没有丝毫的意外和惊奇。
人类对付兔女郎的认知,一般是标记性的长兔耳和绒球兔尾。
但这个世界猎头兔族的人外度有点高,双腿从脚面到膝盖以上二十公分,双臂从肩膀到小臂中央,都包围着与发色相同的浓密毛发,只有面部与中间的躯干是人类一样平滑柔软的皮肤。
这也是亚人种被人类所厌恶与歧视,视作未开化野兽的重要原因。
罗戒绝不在意的笑了笑,视线停留在德莉拉身上,眼神中布满了欣赏。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以为你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德莉拉。”
这话并不是违心之言,只要穿梭过一定命量的幻梦世界,大多数玩家都市徐徐适应多元化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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