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拉缇丝从容不迫的说出这番话后,大厅内的指责声瞬间平静下来。
众贵族与大臣们面面相觑,不少人已经在心中开始重新认识这位传言中只是一个漂亮花瓶的帝国大公主殿下。
这招驱虎吞狼之计实在是太狠了。
除了方才叛乱的北部雪原,帝国境内还存在国土争端的,也就剩下了这么两个地方。
阿尔努斯山丘那些绿衣人自是不消详说。
虽说目前这些异界来客的态度还很客气友好,但死皮赖脸占据着帝国的国土终究是事实,再加上那不绝扩大范畴的六角棱堡和内里越来越多的钢铁呆板,谁也不敢包管会不会突然哪天一觉醒来对方就已兵临城下。
东部沿海也同样是困扰了帝国数百年的老大难问题。
那里一直都是海族的故里,帝国与海族打过大巨细小不下数百次的战争,也只委曲将海族重新赶回大海,可对方只需休养生息个十几年,就会再次卷土重来。
说实话,连帝国最博学的智者也搞不懂,这些不能长时间离水的鱼人怎么会对土地有那么重的执念。
如果仅仅只是占些土地也就算了,要害是这些海族视整个大海为自身国土,近乎不讲理的霸占着海洋。
几米长的小舢板在近海办理鱼什么的倒还无所谓,一旦有几十米长的大型船只下海,就会遭到这些海族们的猖獗袭击。
帝国曾经组建过一支数万人的水师试图讨伐这些海族,但在广阔的海洋上,这些海族人的主场优势实在是太大了,短暂的战斗仅仅一连了不到一天,耗费上亿金币打造的帝国水师就被打得全军淹没,甚至连一个荣幸逃脱的幸存者都没有。
至此,帝国最温暖富饶的东南海疆就彻底成为了飞行禁区,国内所有的大宗物资运输只能依靠人工开凿的运河网,每年庞大的维护用度都让帝国的财务官倍感头秃。
这两块土地对付帝国来说,早已不是食之无肉弃之惋惜的鸡肋了,而是两根吞又吞不进去,吐又吐不出来的在喉之鲠,通常这两个地方有什么风吹草动,整个帝国的高层都市团体头秃。
如果然能将这两块是非之地甩给那亚人之王,帝国不但立即甩掉两个极重的大包袱,并且若是那亚人之王能与别的两局面力产生辩论,无论效果谁输谁赢,对帝都城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集会会议至今始终未曾开口的二皇子贾博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拉缇丝皇妹,你的主意我认但是个好主意,但那亚人之王也不是个笨伯,明知那两块领地是烫手的山芋,你凭什么认为他一定会接下来呢?”
“如果一开始就抛出这两块土地,那亚人之王十有八九是不会接的,所以我们才需要攀亲这个香饵诱他咬钩。”拉缇丝显然思量得相当周全,“只要他与帝国的攀亲成了既定事实,那么那两块烫手的领地,他不担当也要担当,不然就是片面撕毁宁静协议——那时我们帝国便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并且不肯看到战争再开的绿衣人,一定会脱手对那亚人之王施加压力。”
简单来说,就是毒药外面裹糖衣,只要对方忍不住吞下那点甜头,待毒药发作时就来不及痛恨了。
如此环环相扣的筹划,不但天子摩尔特不住颔首,众贵族与官员也再没了阻挡的声音,纷纷改口一片称颂与赞美,似乎适才的恶劣诅咒底子没有存在过一样。
“拉缇丝,依你之见,这次攀亲的最尤物选是谁?”
天子摩尔特说出这句话时,心情略带几分极重,只管皇室子女很难逃过正字攀亲的命运,但赐婚与和亲是两码事,后者不但代表着一种屈辱,更是难以包管以后婚姻生活的幸福。
“要钓最调皮的鱼,就要舍得最香的饵。何况,这次差别以往,毕竟帝国给那亚人之王挖了那么大的一个坑,难保对方在意识到自己中计后,不会恼羞成怒,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攀亲的皇室女子身上,所以……”
说到这里,拉缇丝深吸一口气,眼神刚强,毅然决然道:“儿臣愿为父皇分忧,为帝国孝敬此身。”
“起来吧,我再思量一下……”
天子摩尔特无力的抬了抬手。
拉缇丝是他的第一个女儿,同时也是最出色的一个,如果可以选择,他自是不希望看到拉缇丝被当作这场政治阴谋的牺牲品。
可既然生在了皇家,有些牺牲就是必须要去做的。
“好吧,这次欢迎那位亚人之王的事,朕就全权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只管……”
话刚说到这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嘈杂声,隐隐还能听到魔法炮的轰鸣和士兵恐慌的尖叫。
紧接着,一名禁卫军官丢魂失魄的冲进正殿,单膝跪倒气喘吁吁道:“陛下!还请陛下与列位大人……尽早前往宁静处躲避!炎……炎龙飞过来了!”
“什么!”
天子摩尔特不由得从王座上站起,苍老的脸上满是震惊。
下方的贵族与大臣们也是乱作一团,若不是天子陛下还站在那里没有动,预计已经有人夺门而逃了。
“请列位大人岑寂!”三公主平娜一边高呼着维持秩序,一边上前揪住了那名禁卫军官的领口,将其拎起质问道:“这……这怎么大概?数百年来,帝都从未有过被炎龙打击的记录,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除了精灵,炎龙并不怎么喜欢进食智慧生物,毕竟无论是人类照旧其他亚人,个头又小又欠好捉,远不如森林中的大型魔兽更对炎龙的胃口。
正因如此,大陆上很少有人类乡村被炎龙袭击的听说,更不要说尚有魔法炮等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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