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西园寺世界」潜藏好后,「伊藤诚」忐忑不安的打开了房门。
“伊藤,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适才正准备洗澡,衣服都已经脱了,穿衣服延长了点时间。”
「伊藤诚」情急智生编出一个似模似样的来由,身体却有意无意的堵住门口,始终没有请「桂言叶」进去的意思。
「桂言叶」虽隐隐以为「伊藤诚」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可单纯的她却也没有多想,继承道:“对付昨天的事,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一直在门外会打搅邻人,我可以进去吗?”
「伊藤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且不说会不会发明「西园寺世界」,单是那满地的面巾纸和散发着异味的褶皱床单,就让他底子没法表明。
他赶快装出一副头痛欲裂的痛苦模样,还存心咳嗽了几声:“歉仄,虽然我很想请你进来坐坐,但……其实我伤风了,不希望熏染给你……”
“哦……那就没步伐了呢。”
「桂言叶」失望的低下头,面露无奈的苦笑。
突然她的瞳孔猛的一缩,从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门口的玄关摆放着两双鞋,其中一双明显是年轻女孩才会穿的运动鞋式样。
「桂言叶」只是单纯,不是蠢。
团结「伊藤诚」放学时的推脱和现在的千般阻拦,她立即明白了房间里正在产生什么,双拳不自觉的握紧,指甲深深的抠入手心。
“那个,最后一件事——这次后夜祭的风土舞,伊藤君可以做我的舞伴吗?”
风土舞是榊野学园祭的一个传统项目,传说在篝火前共舞的男女可以结为永不疏散的情侣。
虽然,谁都知道这是不大概的,但爱情中的少女都比力喜欢这些布满仪式感的东西,并且当众与情人共舞,也有公然干系和宣示主权的寄义。
“后夜祭风土舞啊……”
「伊藤诚」为难的挠着脸,他虽然知道榊野学园的那个传说,「桂言叶」的要求也是合情公道。
可问题是,他之前已经允许了「西园寺世界」做她的舞伴啊!
“那……好吧。”
「伊藤诚」随口允许着,眼下他只想赶紧把「桂言叶」哄走,至于风土舞的事,转头随便找个捏词也就瞎搅已往了。
“嗯。”
「桂言叶」本都已做好「伊藤诚」向她摊牌的心理准备了,却没推测比及的会是这样一个若无其事的答复。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愈发眼熟的女式运动鞋,向「伊藤诚」委曲的笑了笑。
“那……伊藤君好好休息吧,我先归去了。”
“嗯,路上小心点,我就不送你了。”
……
隔门听着「桂言叶」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伊藤诚」总算是如蒙大赦般的松了一口气。
转过身,却见「西园寺世界」正挎着书包面无心情站在玄关门口。
“我也归去了……风土舞的事,就当我没提起过。”
「伊藤诚」的情商再低也能看出「西园寺世界」生气了,赶快拉住她的胳膊表明道:“世界,我适才只是想让桂同学早点脱离,才那么使用她的……并且,你现在出去,大概会遇到桂同学的!”
“放开我……我要怎样与你无关!”
「西园寺世界」用力甩开「伊藤诚」的手,眼含泪花夺门而出。
望着空荡荡的门框,「伊藤诚」神情呆滞的站在原地,也不知是该追照旧不应追。
……
公寓楼下。
「桂言叶」神情麻痹的走出公寓,却见那辆熟悉军绿色的悍马H1依旧停在路旁。
她径直走已往,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一声不吭的透过车窗望向出口大门。
罗戒也没有打搅她,随手将车子熄火,两人就这样悄悄的坐在车厢里。
不多时,一名身穿榊野学园校服的漂亮女孩从公寓内快步走出。
紧接着,只穿着单薄睡衣的「伊藤诚」从内里追了出来,两人在门口拉扯争吵,最后相拥而吻。
「桂言叶」放在腿上的手骤然抓紧,指甲划破玄色丝袜抠入肉中,渗出些许嫣红的血珠。
罗戒包围住她那冰冷的手掌,叹气道:“不管产生什么,都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处罚自己,那样是对体贴你的人的一种伤害。”
也不知是不是听进了劝告,「桂言叶」徐徐放松了五指,直视前方的双眼却依旧空洞得吓人。
“夜魇学长,我今晚不想回家,你带我去哪里都可以……旅店也可以。”
罗戒沉默沉静片刻,脱下外套披在「桂言叶」有些抖动的肩头,打火发动了车子。
最终的目的地不是旅店,也不是桂家,而是位于洞京湾的一处海边。
带着轻微腥气的海风吹拂在脸上,耳畔反响着浪花拍打礁石的破碎声,遥望远处都市的五颜六色的灯火倒映在如镜的海面上,让人不禁有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海边的夜风微凉,体弱的「桂言叶」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大外套,毫无焦距的眼神总算规复了些许光芒,望向身旁与她并肩看海的罗戒,心情也是愈发五味杂陈。
“夜魇学长,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桂言叶」轻咬着嘴唇,“……大概过了今晚,我就没有勇气再说出这种话了。”
罗戒转过身,伸手轻抚着她那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温声道:“说对你适才的话不动心那是假的,但是……抚心自问,你真的愿意就这样随随便便将自己名贵的第一次交出去吗?”
「桂言叶」沉默沉静了许久。
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一个漂亮且浪漫的情况中产生的,她之所以会如此冲动,更像是在通过作践自己来抨击「伊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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