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AAA公司的宿舍做了一番安顿后,罗戒打电话约出了木更这只粉毛小可爱。
从电话里听得出,木更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但没步伐——罗戒给得实在太多了。
一小时5000円,通勤费另算。
贝隆市中心区商业街某餐厅。
大门上悬挂的铜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一名身着夏季款学生制服的粉发少女走进店内,拎着书包左顾右盼,确认没有其他熟人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坐在角落里的罗戒微笑着向木更挥手示意。
“木更小姐,这边坐……要点些什么吗?这家店的牛排相当不错。”
木更没有伸手去接罗戒递来的菜单,而是一直鉴戒的视察着他,满是猜疑道:“先问清楚——5000円一小时,只是单纯的谈天,不包罗其他项目,对吧?”
罗戒回以一个君子坦蛋蛋的正直微笑:“只是纯谈天……虽然,如果木更小姐愿意担当其他项目,我可以加钱。”
木更的单纯只是体现在缺乏现代社会的生活知识,曾经被人类封印了数百年的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辨别人心的险恶。
她自然听得出这轻浮的话语只是句玩笑,这才放心落座,放下书包接过菜单。
“再问一句……我点的东西也是你付钱吧?”
“虽然。”眼前这将贫穷二字写在脸上的木更让罗戒以为愈发有趣,他无所谓的抬了抬手,道:“只要你愿意,甚至可以多点一些打包带归去投喂绪方修。”
木更闻言双眼一亮,唤来侍者当场演出了一遍饶舌版报菜名。
如果不是思量到冰箱放不下,她甚至有大概会再来一遍。
花了点时间先将肚子填了个七八分饱,粉毛少女满意的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扯过纸巾擦着嘴角,问道:“那么,夜魇先生,你筹划和我聊些什么呢?”
“我筹划跟木更小姐谈一笔生意业务。”
“嗯?是AAA的委托吗?”木更听到这话明显兴趣缺缺,叼着吸管嘟囔道:“那你应该去找修,委托的事都是他拿主意,我只是一个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小女人。”
“不,是我小我私家的委托,不外报酬很丰盛。”
“歉仄,我还要打工……如果方便,请把这次的用度打到我的账户上,从接到你电话开始算,现在恰好一小时。”
“五百万米元。”
本已经拎着打包盒准备走人的木更,双腿已经迈出,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停在原地,硬是出现出了凡人难以做到的四十五度向后倾斜。
“五百万?你说真的?”木更艰巨的退回桌前,大脑的思考和身体的行动明显出现出不协调的撕裂感,“如果只是A级恶魔……我可以去找修谈一谈。”
“如果是A级恶魔,你以为我需要找你资助吗?”罗戒不紧不慢的搅着眼前的咖啡。
“A ?”
木更的心情严肃起来,只管字面看上去只是A级的增强版,但这一级别已经有了威胁到她生命的能力。
“我无法判断,极有大概是S级。”未等木更开口拒绝,罗戒紧接着增补道:“这500万米元仅仅只是助拳的用度,并不是要你一小我私家搪塞S级。”
即便如此,木更紧锁的眉头依旧没有缓解,反问道:“夜魇先生,你知不知道A与S的差距有多大?”
“就像B与A?”
“你这样明白也没有问题。”木更深吸一口气,劝阻罗戒的口气竟是有几分语重心长,“我不知道你毕竟都请了谁来助拳,但没有至少三个的A ,就根本不消思量抵抗S级的事……”
罗戒颔首微笑,完全没有丝毫告急感。
只要能拿到草壁美玲手中的五把名剑,毒岛冴子的实力绝对不弱于当初的草壁操,再加上他和木更,正好三个A 级。
虽然,他要搪塞的并不是还在海底矿脉甜睡的绪方奈绪,而是赤夜世界中封印的灭世魔女莉泽罗忒·薇露库麦丝塔。
“这个无需担心,如果没有富裕的掌握,我也不大概去白白送死。”
木更沉默沉静了许久,内心显然正做着艰巨的挣扎。
从情感角度出发,她是真的想帮绪方修改进现在这种只能靠芽菜菜过活的贫困生活条件;但理智却报告她,这五百万米元绝不是对方口中说的那样好拿的。
“歉仄……作为我的契约者,我不能把修带到那么危险的战场上去。”
听到木更的复兴,罗戒却是笑了。
如果换做是其他不相识原着的人,说不定就要被她这番“合情公道”的说辞给骗已往了。
“木更小姐,一直以来,你在战斗中所燃烧的影象,真的是绪方修的吗?”
木更闻言瞳孔猛的一缩,下意识便要拔刀,幸亏她实时想起了这里是闹市区,对方又是曾经击败过她的同品级恶魔,生生止住了这冲动的行为。
“你……为什么会知道?”
其实她从绪方修那里吸取的影象,哪怕是那些她不肯看到的有关其他女人的影象,她都一直好好的生存着,想着有朝一日在绪方修完成了心中夙愿,与妹妹重新团聚时,作为一份惊喜礼品再还给他。
所以一直以来,她在战斗中所燃烧的,都是她自己的影象。
若非她这样暗中贴补,就以绪方修那少得可怜的二十几年的影象,早就在高频率的战斗中被洗成白痴了。
“我是如何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木更小姐,你也不想绪方修知道这件事吧?”
罗戒微笑着盯着木更那双惶恐失措的赤色瞳孔,他突然发明这个“你也不想”句式用得是越来越熟练了。
最终,败下阵来的木更放弃了挣扎。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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