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不想让之前演的戏前功尽弃,她真是想一枪崩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心都有。
这货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看到一个受到情伤的漂亮女子在眼前哭泣,是个男人不都该义愤填膺的去声讨那个亏心汉么?你特么居然让我反思?
没步伐,戏都演到这份上了,硬着头皮也得演下去。
「奥维莱特」恨得牙根直痒痒,却依旧还得装出泪眼婆娑的柔弱模样,颔首道:“先生你说得对,可……我终究是铸成了大错,已经没有脸面再归去见那个男人了。先生,警员还在随处搜捕我,能贫苦您送我回家吗?”
罗戒点颔首:“不去。”
「维奥莱特」:“……”
不去你点个毛头啊!你特么是天竺岛人吗?
“不要误会我的意思,「维奥莱特」小姐。”罗戒很贴心的脱下外套,披在「维奥莱特」的肩头,耐心表明道:“你刺伤了那个男人,警员肯定会查到你的住处,现在回家只会自投罗网,不如你先在四周找个旅店住下,比及风头已往,再回家与家人团聚也不迟。”
「维奥莱特」心道,自己就是随口编个捏词,这男人有点认真过头了吧?
可逻辑上是一点弊端都没有,她如果这时再对峙回家,反倒是要让人起疑了。
“先生你说得对,是我欠思量了。”
「维奥莱特」扭扭捏捏的跟在罗戒身厥后到了四周的一家旅店,在店主那“老夫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的微妙眼神中,用化名开了一间双人大床房。
就像披萨饼里绝不加菠萝一样,在爱与豪情的国度,任何一家旅店的店主都不会给一对明显没有血缘干系的年轻男女开普通双人间。
这就是一生要强的德雷斯罗萨人的对峙。
走进散发着花香的明亮卧房,「维奥莱特」刚想说话,却突然被一股大力大举猛的推倒在床上,紧接着手腕也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从上面按住。
“维奥莱特小姐,这场你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大戏该落幕了,不然背面的剧情就是少儿不宜了。”
“先生,你……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我知道你是一个绅士,大概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我相信你是不会欺负我这样一个受伤的弱女子的,对吗?”
「维奥莱特」故作镇定,但眼中闪烁的忙乱已然出卖了她现在告急的内心。
罗戒的嘴角逐步向两侧翘起,与「维奥莱特」对视的眼神意味深长。
“你猜我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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