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确实蛮漂亮的,平时碰到,文贤贵也忍不住多看几眼。但是比小丽漂亮的,龙湾镇尚有许多,他也都没看上。
费经心思算计了好几年,以为能让岑洁好好的躺在他身下。可效果岑洁宁愿死也不肯从了他,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岑洁一死,他对漂亮的女人就没有兴趣,甚至对和女人做那事都没有什么期待,家里有阿芬一个就已经足够了,他不想续什么弦。
现在柱子唾沫横飞地说着小丽的好,反而让他有点反感。他一个独眼脸皱牙还缺的人,柱子却把女儿给他做填房,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柱子之所以这样做,不消想就是贪他家的钱财,想过上荣华繁华的日子吗?这让他心里越发厌恶,想了好一会儿,他逐步晃脑袋,阴冷地问:
“小丽如花似玉,真的心甘情愿嫁给我这个丑八怪?”
“哎,男人无丑相。你是我们龙湾镇的大老爷,掌管着龙湾和黄峰两地的治安,能伺候你,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说是不是?”
现在的柱子啊,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恐惊。他都似乎看到老赵以后对他颔首哈腰的样子。
文贤贵抓了两下手,让那手指枢纽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皱巴巴的脸上挤出了难看的笑容,徐徐说道:
“既然你有这个意思,那我就让她嫁到我们文家来。呵呵,以后啊,我们也是亲家了。”
柱子知道文贤贵胸无点墨,大概是对亲家这个称呼明白得不敷透彻,小丽以后嫁过来,文贤贵但是要叫他爹的啊。小丽还没有嫁过来,他也不敢对文贤贵改正,只得难堪地应着:
“亲家,对,亲家……亲家……”
“你和你家婆娘都说好了吧?说好了话,那我找人看个黄道谷旦,就把事情给办了。”
又可以娶个小娇妻,本应该是喜笑颜开的,可文贤贵却和邓铁生一样,没有多大的兴奋。
就文贤贵那皱巴巴的脸,兴奋大概恼怒也难以让人看得出来。文贤贵是什么心情,柱子都不管,都当是兴奋了。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
“说好了,这就是她娘的意思。她娘也问过她,她虽说没颔首,但也是怕羞的应了下来。转头我就把她的生辰八字拿来,你看个好日子吧。”
“好,本日家里也没什么好菜,我就不留你了,改天准备一下,再叫你们来吃个饭。”
事情说清楚了,文贤贵竟然都不留柱子在家用饭。
柱子倒也不贪这一餐饭,只要小丽嫁过来,那以后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起身说道:
“不碍事,我还要去湾前黄贤先生的孙子黄德运家,通知他明早烧水,明天去杀他家的猪呢。”
告别了文贤贵,柱子走路大摇大摆。以前他认为大摇大摆的走路就是大跨步昂着头,现在才知道,那都是存心装出来的。真正的大摇大摆,是两只手甩得不碰到身体两侧。
本日是星期六,晚上不要做饭给学生们吃,赵未亡人就特意煮饭早了一些。柱子回抵家时,菜都已经炒好,准备搬上桌。小丽帮石大辉洗澡,正在穿衣服呢,柱子一进门就叫唤:
“阿来,帮你娘炒菜,整天捧着个书本能饱啊?”
阿来已经四年级,挺喜欢看书的。书本是之前二妮留下来的,小丽都看完了,他现在也拿来看。这个家是爹在当家,他不敢不听,把书本折了个角,扔回房间里,出来接过娘手里的锅铲。
柱子则是把手按在赵未亡人的后背,把人往房间里推。
赵未亡人知道柱子提着鸡蛋去文贤贵那了,但还不知道什么效果。柱子把她往房间里推,肯定是要说那事。她既期待又告急,嘴上却是骂骂咧咧。
“干嘛干嘛?炒着菜呢?推什么?”
房间门一关,石大辉就趴到了小丽的耳朵旁,小声地说:
“三姐,爹和娘要进房间打斗了?”
“胡说!快把手伸直了!不然我把你的屁股打扁!”
小丽还不知道石大辉说的打斗是什么意思呢,把石大辉的一只手使劲往袖筒内里套。
石大辉不怕小丽打,家里这些人的脾性他都摸透了。要真打他的,绝对不会作声,这种嘴上说打的,都不会真打。他扭扭捏捏,继承说:
“没有胡说,娘返来那天,我还看到爹光着屁股跨在娘身上,娘被打得脑袋都左右摇晃,大喘气求饶。他们说不是打斗,让我禁绝说出去。”
这么说,小丽就懂了,脸立即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在石大辉的屁股上掐了一下,压低声音骂:
“说了不让你胡说,你还说,看我一会不报告娘。 ”
“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石大辉立刻搂着小丽的脖子求饶,半边衣服还挂在臂膀上呢。在这个家里,打他打得最锋利的就是娘,他也最怕娘。
阿来在这边把菜铲起来,没听清楚石大辉和小丽说什么,好奇地问: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啊?都不报告我。 ”
为了让自己酡颜快点褪去,小丽接住阿来的话就骂。
“铲你的菜,也不知道先退火先,一会锅头红了。”
阿来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柱子推赵未亡人进房间,不是要做那事,家里孩子都在,立刻又得用饭了,还和赵未亡人做那事,像什么啊?
他是把喜事报告赵未亡人,让赵未亡人和小丽说一说,省得到时小丽差别意,闹起来就欠好了。
阿来把菜摆上桌,又帮每小我私家舀好了饭,他和赵未亡人就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
吃饱了饭,天还没黑呢。饭桌上有肉,一家人吃得特别香。吃饱了饭,天还没黑呢,赵未亡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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