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文贤莺和赵依洋带着慧姐的一群兵返来了。石宽迫不及待地就把文贤莺拽进房间,面对着面搂抱着。
“我的美夫人,相公跟你说个天下奇闻。”
文贤莺还以为石宽把她拽进来,是兴起了,想做那事呢。听到说是天下奇闻,来了兴趣。
“你能说出什么天下奇闻呐?能说出龙湾镇奇闻就不错了。”
“嘿嘿嘿,还真的只是龙湾镇奇闻,不对,往小了说,是文家奇闻。”
文贤莺现在肚子大了不少,这样子蹭着肚子也蛮好玩的,就像和自己未来的儿子大概女儿牵手,石宽一下一下地蹭着。
“那你说呗,还卖关子,真讨厌。”
手里还抱着书本呢,文贤莺将着书本往石宽脑袋上轻砸了一下。
打是亲,骂是爱。石宽就喜欢文贤莺这种不疼不痒的打他。他把脑袋凑了上去,在那脸上亲了一口。
“二姨娘要给田夫娶妻了,娶的照旧小丽,就是柱子家的小丽,算不算得上文家奇闻啊?”
文贤莺眼睛睁大,把额头都挤出几道皱纹来,她着实被石宽的话震惊住了。
“真的假的?”
石宽预推测文贤莺会是这种心情,又说:
“虽然是真的,是柱子自己要把小丽托贤贵嫁给田夫的,今晚在贤贵家用饭,就是商量亲事吧,还把我也叫去了。”
文贤莺若有所思,又把书本打了一下石宽脑袋。
“怪不得柱子本日这么积极,早早就在学校饭堂资助,适才一给学生分完饭,就拽着萍姐出来了,原来是去贤贵家商量亲事。”
“柱子已经去啦,那我也赶紧去,贤贵叫去早一点的。”
石宽松开了文贤莺,不外还在她屁股上抓了一下,算是文贤莺拿书本打他,他的报仇吧。
到了文贤贵家,公然看到柱子和赵未亡人俩人已经笑容满面地坐在客堂里。杨氏也在,还把秋菊和老高头匹俦都带过来一起帮做饭,这会闻到饭菜的香,预计立刻就可以端上来。
“柱子,来这么早啊?”
“嘿嘿嘿……来早一点好,吸烟,抽根烟。”
柱子平时根本都是抽七星香烟的,本日却出乎意料,买了包黄鹤牌,还主动递烟给石宽。
小丽嫁给文田夫,柱子一家也随着沾光,这是喜事。人逢喜事精力爽,买包好烟,那也是应该的。石宽欣然接过,一起闲聊了几句。
不外都是聊别的,并未聊到小丽嫁给文田夫。虽然文贤贵已经报告他了,但这是正事,照旧一会用饭了,由柱子大概杨氏提出来的好。
没一会,饭菜就端上来了,分为两桌。猪肉是少不了的,尚有鸡和鱼,丰盛极了。
文贤贵早就付托过了,让秋菊和闷棍他们也一起上桌,和几个小孩子坐一起。
不外文田夫这个小孩子,却被杨氏带到大人桌来。弄得他都有点不习惯,总是扭着那歪脑袋,看向隔邻桌的文崇仙他们。
酒刚满上,还未动筷子呢,文贤贵就先举起羽觞,站起来朝大家晃了一晃。
“来来来,大家把羽觞端起,我这个媒妁先敬大家一杯。”
在文贤贵站起来时,柱子就已经随着站起来了,脸上的笑容啊,就像捡到了金坨子。文贤贵这话一说出来,那笑容就像瞬间枯萎的花,急剧收了返来,转换成疑惑。文贤贵不是今晚的主角吗?怎么酿成媒妁了?
赵未亡人的脸也是由晴转阴,还以为文贤贵说错话了,提醒道:
“文所长,媒妁……嘿嘿……媒妁……”
酒是向大家敬了,文贤贵却是没有喝下去,端在手里。他调皮地瞥了一眼文田夫,再把目光转向赵未亡人。
“萍姐啊,你家小丽嫁给了我弟文田夫,那以后就是住进了金窝银窝,我这个媒妁,你准备怎么谢谢我啊?”
赵未亡人脑袋嗡的一声巨响,差点晕了已往,人都摇晃了两下。
“这个……这个媒妁……媒妁谢谢……谢谢啊!”
柱子也懵了,立刻把羽觞放下。
“文所长,不是……”
文贤贵可不能让柱子把话说下去,立即鼓着眼睛把话打断。
“柱子,那天说得好好的,说把小丽嫁给田夫,你该不会是忏悔了吧?嗯~”
文贤贵那污浊的独眼里像是冒着火苗,话不是咬牙切齿地说,但背面那一声拖得长长的“嗯”,让柱子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文贤贵什么样的女子不见过啊?哪里会看得上他家小丽。那天允许的,只不外是稳住他,实际上是要把小丽嫁给文田夫这个废物。
这言语别人听不出,但他知道就是威胁啊。自己有把柄在文贤贵的手里,又怎敢不允许?他徐徐地坐下了椅子,失魂崎岖潦倒。
“没有,我们怎么会忏悔呢?田夫少爷豪富大贵,我们这是攀附了,攀附了。”
虽然文贤贵适才说话的语气有点狠,但他对外人就是这个语气啊。所以杨氏一点都不猜疑。文贤贵敬的酒,大家没喝下,她立刻又把羽觞举起来,笑容满面地冲着柱子和赵未亡人说:
“哎呀,亲家,别说什么攀附不攀附的。我家田夫年纪小了点,但这正好,你家小丽嫁过来了,可以管着他,管着这个家。”
既然柱子不敢阻挡了,文贤贵就一气呵成,再次把羽觞伸出来。
“对呀,让小丽管着这个家。田夫,你还不站起来敬你老丈人一杯。”
文田夫还懵懵懂懂的,到这时了才知道,今晚来三哥家用饭,是给他娶婆娘的。怪不得自己被拽到了这一桌来,他有些忙乱,站了起来。
“我……没有酒啊,怎么敬?”
“哈哈哈……”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石宽是发明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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