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进到别人的家,挨打是常有的事。母狗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还以为他们是打它呢,满院乱跑。
就这样,文贤贵拿着竹片追打他们,他们又追着母狗。要是尚有几只鸡叫,那就是鸡飞狗走了。
一时间狗啼声、他们的哭喊声、文贤贵的骂声、竹片的拍打声,以及别的两位警员的狂笑声,汇成一片。
马世友来到警务所大门前,听到内里这么杂乱,一脸疑惑,拍门叫唤:
“开门,开门啊!你们在内里搞什么鬼?”
文贤贵的体力不可,追了几圈就徐徐追不上,竹片也打不到俩人了。听到外面拍门声,停了下来,怒喊:
“你俩去看看,是哪个要来多管闲事的?”
大多数警员们都去邓铁生那里资助了,留下值守的是有章和另一个叫矮良的。
有章机灵,立即跑已往开门。见到来人竟然是马局长,赶紧赔着笑脸说:
“局长,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你们这鸡飞蛋打的,我不……”
马世友话都还没说完呢,一道黄影冲出,把他撞得都踉跄了,仰面倒地。
母狗被追得满院子乱跑,有人开门了,那还不得逃命啊?逃命的力道自然很大,撞倒没有预防的马世友,合情公道。
对付有章来说,那就是输情又输理了。立刻扔下肩膀上的枪,上前把人扶起,拍打身上的尘土,赔着不是。
“局长,对不起,狗眼看人低,不对不对,狗眼看不见大人,把你撞翻了,对不起,对不起。”
文贤贵看过来,见此情景,心情倒是立即变好了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要笑不笑:
“马蛋,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整个安平县,敢这样叫马世友的,也只有文贤贵了。每次都这样叫,马世友也习惯,并不以为有什么,反而有些趣味。他转头看一眼母狗逃窜的偏向,问道:
“怎么?你知道我来了,要杀狗招待我?”
“杀什么狗啊?被这俩家伙气死了。光天化夜之下,调戏妇女……”
说到那两家伙,文贤贵又有些余气不消,独眼怒瞪着,把事情说给马世友听。
马世友来这里尚有正事,不想体贴这些小事,笑着上前。
“好一个光天化夜,你让他俩摸狗,那不是侮辱了狗吗?行了行了,把他俩关个三天三夜,算了吧。进去,我尚有点事要和你聊。”
文贤贵冲着有章和矮良晃了一下脑袋,冷喝:
“听到没有?把他俩推进去关了,扒光衣服,让蚊子咬上三天三夜。”
有章已经捡起了长枪,这回得到命令,把枪托高高举起,作势要砸下去的样子,骂道:
“听到没有?还不快点给我滚进去!”
俩猥琐的男人被打得都已经魂飞魄散了,哪还敢有半点不从?主座让他们滚,他们还真的滚了。
文贤贵不再剖析这俩男人,带着马世友进到自己的办公室,端起放在桌面的专用茶壶,喝了一口。
“什么大事啊?值得你亲自来龙湾镇一趟?”
去关那两个男人的是有章,矮良则是随着文贤贵和马世友进来。他帮马世友倒了一杯茶,退到门口去。
马世友坐在文贤贵劈面,不急着品茗,敲敲桌面,眉毛一挑,说道:
“两件事,一喜一忧。你是要先听喜事,照旧忧事?”
文贤贵也是一喜一忧,马世友亲自前来的,定不会是小事。他停顿了片刻,逐步吐出几个字:
“本日是个好日子,就先听喜事吧。”
马世友这才喝了一口茶,身子往后靠去,轻松地说:
“喜事嘛,那就是丁忠林匹俦被抓住了,现在正关在县警员局里。”
文贤贵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那重重的茶壶都震得晃了几晃,他站起来咬牙切齿。
“丁贼和那李骚妇?好哇。明天我就跟你去县城好好的审一审,看他偷了我家多少宝贝,他娘的,不把他俩送去顾家湾金矿,挖矿挖到死,不能泄我心头之恨。”
马世友倒是从容淡定,他又喝了一口茶,摆摆手说:
“哎,不急,我这次来啊,除了说事,还顺便喝喝铁生的喜酒的,住个一两天再归去,不急不急。”
人已经被抓住了,不大概逃脱,确实不需要着急。文贤贵坐了返来,又问:
“铁生被捅了一刀,都没能把人抓住,你是怎么抓住的?”
“还得是铁生和小七的劳绩啊,不然我们哪能把人抓住……”
马世友挪了挪屁股,把抓老丁和李金花的事,逐步说给文贤贵听。
原来啊,这个老丁和丁奎是隔得比力远的亲戚,但同样姓丁,就以堂兄弟来称呼。
以前在龙湾镇,同样姓丁的,尚有别的一人,叫做丁忠梅。这个丁忠梅反而和老丁比力亲,是真正的堂姐了。
丁忠梅老早就嫁到了合贵县,是一个和安平县接壤、叫做火烧沟的地方。家里日子过得一般般,饿不了肚子,但也不富有。
丁忠梅在龙湾镇就老丁一个亲戚,家里生活过得不是那么好,加上又老了,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回龙湾镇走动。
龙湾镇的人都险些把这号人物忘记了,邓铁生他们视察老丁的亲戚时,也是把这个丁忠梅放在可查可不查的位置。
可偏偏老丁和李金花逃出去,就是投靠丁忠梅,还在那偏僻的小山村买了一套旧房,准备先住下,等风声过了,看还能不能回龙湾镇。
老丁和李金花之所以住到火烧沟那种小地方,也是畏惧被文贤贵查到啊。不然换做是谁,都不大概去到那种地方。
老丁和李金花有的是钱,不需要劳作,那也可以过得有滋有味。可火烧沟太偏僻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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