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梅对男女的事也是懂了一些,她就认为这是羞的事。不想让弟弟再说下去,便顺着弟弟的话问:
“四叔下个月娶婆娘,你听谁说的?”
“芬姨说的,昨天二奶奶来找芬姨,说街上算命的已经看好了日子,说下个月二十八,是黄道谷旦,可以给四舅和煮饭的小丽一起完婚。”
“真的啊?那又有扣肉吃了。”
“我还会骗你不成?”
“……”
文崇仙说的不假,在房间里,阿芬一边舀给文贤贵吃,一边说:
“昨天二太太去拿了日课,田夫少爷和小丽的亲事定在下个月二十八,让你报告柱子一声。”
文贤贵张嘴含住阿芬咬过来的饭,边嚼边答复。
“二十八,还早着呢,见到他我再说。”
“田夫少爷和小丽的事,你也算是媒公,这事可不能忘了。”
阿芬自己还没用饭,喂文贤贵,见文贤贵吃得蛮香的,心里挺满意。她这人呐,就是别人说的,永远上不了台面。明明已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却还把自己当成下人,当下人还当上瘾了。
文贤贵也不是存心要阿芬喂,除了对阿芬的依赖以外,他身体确实尚有点虚弱。也就吃了几口饭,才有点精力气。
龙湾镇小学昨天就开始放暑假了,本日早上一起床,石宽就让石妮先做了一点早饭,他和文贤莺以及赵依洋一起吃了,就去往船埠乘船。
好久没有和文贤莺一起去县城,这次顺便送赵依洋回家,也顺便接女儿返来。尚有天气热了,再给每个孩子添一身夏天的衣服。
到了船埠,看到船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挺着大肚子的阿香和唐森也在上面,尚有学校的苏尔南老师。
阿香和唐森为什么要去县城?这个他知道。玉兰在马世友家快生了,阿香必须得去县城找个地方先住下,到时也生下孩子。
这照旧他前几天和唐森一起商量的,只不外为了避人线人,现在上船,只是当做偶遇。
苏尔南去县城嘛,这也没什么奇怪。苏尔南这个怪人,怪得太标准。一切都按部就班,学校放假了,那自然是要回家过暑假,比及开学了再来的。
让石宽感触有些奇怪的,却是没有在场的刁敏敏。刁敏敏往年也和苏尔南一样,放假了就回家。本年却说罗竖和高枫留下来,她也留下来,不想回家。
罗竖和高枫留下来,是因为已经把学校当立室,不需要再归去。刁敏敏孤独孤独一个,也不归去,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还未开船,石宽就上前,递烟给唐森,和唐森尚有苏尔南一起闲聊着。聊的无非是一些趣闻趣事,不值得探听。
文贤莺和赵依洋坐到了阿香身边,文贤莺和阿香闲聊着,赵依洋就看向河岸双方。
她虽然才来这里一个多月,但这里的人和景就已经深深留在心里。
这里也有钩心斗角,这里也有鄙言烂语,但这里大多数人都照旧淳朴善良的。这里物资匮乏,没有什么娱乐运动。但这里山清水秀,鸟儿不惧人,鱼儿船底过。她已经喜欢上了这里,不舍得脱离。
文贤莺和阿香聊着聊着,似乎觉察出了赵依洋的伤感,碰了一下肩膀过来,问道:
“依洋,想什么呢?”
赵依洋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不答反问:
“小姨,你说我教的那些小孩子,会不会想我?”
“虽然会,你是我们学校最好的老师,他们虽然想你。下学期开学,你可要早点来哦,你不来我可应付不了他们。”
文贤莺这话是在开顽笑,是在讨好,也是在说事实。
赵依洋来到这里当老师,确实是最受孩子们欢迎的,毕竟年轻又生动。她和高枫以前也年轻过,只是以前方才办学,什么事情都要操心,底子没有精力像赵依洋这样和孩子们玩成一片。
赵依洋看着河上冒起来的腾腾水雾,再一次不答反问,不外这次似乎是在问自己。
“我真是个好老师吗?我真想当个老师。”
开船的何季常来了,摇响了那吃洋油的呆板,震耳欲聋的声音掩盖过了谈天的声音,文贤莺也就不再和赵依洋聊了。
船到了县城,文贤莺和石宽先去了文贤欢家。县城里的学校放假不像龙湾镇小学那样,说放假就放假。放假了尚有些运动要搞,文新建要下午才回抵家。
他俩也就托故出去,说买点东西,随便走走,其实是到了县城的一个小公园,和阿香尚有唐森晤面去了。
见了面,带着阿香和唐森去了警员局,找到了马世友。
邓铁生完婚酒那天,石宽就已经和马世友约好了,本日来晤面的,马世友在警员局等着呢。
“石宽、文校长,你们终于来了,请进,请进。”
进了马世友的办公室,石宽就忙着先容起来。
“说好的不来怎么行呢?这位是唐森,这位是阿香。”
虽然去了那么多次龙湾镇,马世友照旧第一次见唐森和阿香呢,他看了一眼阿香的肚子,伸脱手和唐森握。
“原来你就是唐工啊,久仰久仰。”
唐森比力冲动,抓着马世友的手,晃个不止。
“马局长,有劳你了。我俩来也不知道带什么礼品来,石宽说你是大局长,也不稀奇我们的小礼品,让我们白手来,我们还真是白手来了,还望你不要见责。”
“哎,都是好朋友,说那些干嘛?坐下,喝杯茶,我们就去你们的新家。”
石宽老早就委托马世友,帮在县城找一处比力平静的衡宇租下来,是要给阿香生孩子用的。马世友都租下来半个多月了,就等着阿香和唐森到来呢。
大家坐下,喝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