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小七这么说,单连英脸就红了。纵然是在夜晚,小七看不见,但她照旧稍显怕羞,晃着身体说:
“不归去……不归去,那我住哪?
到这里了,小七一点都不掩饰,直接抱住单连英,还把人旋进了大门里,脚一踢,就把门关上。
“在这里和我睡呀?我都叫你爹娘为爹娘了,还不可以和你睡呀?”
单连英不挣扎,反而也抱住小七,不外嘴上却说。
“不可,传出去了,那多欠好听。”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啊?”
再次抱住单连英,小七感觉单连英整小我私家都是香的。
“铁生哥和土妹姐啊。”
其实单连英也不想走,想走就不会这样子了。
“他们……他们又不会说出去。”
小七一时不知怎么反驳,索性松开手,把门给拴上,推着单连英就往宿舍走。
与其说是被推,还不如说不即不离。
“哎呀,不可,不能这样。”
能不能?小七都已经把单连英推进自己的宿舍,也不点灯,直接把单连英放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不要,真的不要,你放我归去……”
单连英象征性地挣扎着,脚却已经把自己的鞋蹬掉,摆上了床来。
小七可不是邓铁生,没遇到什么阻碍,那就一直前进。吻着那香甜的小嘴,手伸进了暖和的衣服里。
女人啊,都有一道防地,不管是多么的喜欢,一旦被触碰到这里,都市下意识的抵抗的。
单连英一被小七扯裤头,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使劲地抓住小七的手,人也往床背面挪去。
“不可,真的不可了。”
适才说不可,却是不即不离。现在说不可,是真的不可了。单连英抓得牢牢的,小七也欠好使用蛮力,只好停手,喘着气问:
“日子都已经看,准备完婚了,你怎么就不给我?”
“我感觉你就是想睡我,底子都不爱我。”
单连英知道小七爱她,可不知怎么就说出这话来,还一本正经。
“我不爱你的话,会去跟你爹娘说吗?”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爱单连英,小七把手从单连英的裤头抽出,重新把人抱住,和单连英的脑袋对顶着。
“爱我那就等一等,比及完婚那一天,我自然会给你。你光说和我完婚,什么事都还没商量,这是爱我吗?”
话一说出,单连英自己也感觉有点重,可照旧以为有须要说出来。她已经二十四岁了,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人,没有头脑。说的这些虽然是无意中说出来,但也便是是深思熟虑过。
虽然抱着单连英,让小七很难忍受,可单连英的话还真让他感触羞愧。他停了好几秒,认真地说:
“那我这几天带你回家见过爹娘。”
“虽说文所长帮我们定好了日子,但完婚大事照旧要和爹娘说的。”
蜷在小七的怀里,单连英手在小七那平滑的胸膛上动来动去。
“还真的是,要不怎么说完婚是大事?你瞧我这人,光顾着想你,都没往这事上想。”
小七的嘴巴比邓铁生的会说,原来还挺难堪的,让他自我解嘲,竟也不以为怎么难堪了。
“就是啊,完婚尚有许多事,并且我现在和土妹姐要开粥铺,完婚了也不能待在你家,你在这里当警员,我也在龙湾镇,我们还要找个屋子。”
原来和土妹开粥铺的事,单连英还想瞒小七一阵子的,现在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开粥铺?你们开什么粥铺啊?”
小七一听到,就感触非常惊奇,脑袋一直顶着单连英的脑袋。
“我不在石宽家药材棚干活了,就是土妹姐邀我一起开粥铺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早晚是要让小七知道的,现在已经说漏嘴,那就索性说出来。单连英就像个机灵的女儿,伏在爹的膝盖上,说出自己那些好玩的事一样,把开粥铺的点点滴滴都说给了小七听。
小七听了,把手收返来,捏住单连英的鼻子晃了晃,笑道:
“你还想不报告我听?不报告我听,你们可就要走许多弯路了。”
单连英也不把小七的手晃开,就这样嗡嗡地说:
“什么弯路?”
小七也并不捏太久,晃了几下就放开了,笑道:
“头发长见地短,你适才说的,桌椅板凳都是现成的,那能现成吗?一张长台总要吧?你不报告我们,谁帮你们钉长台呀?尚有你们自己还拓荒种菜,你以为是种给十个八小我私家吃啊?你们是做生意,要煮给几十上百人吃,就你们开那巴掌宽的地,能种出这么多菜吗?”
被小七说了这么一长串,单连英也以为有理,撒娇道:
“所以我这不就是报告你,让你帮我们出谋划策了吗?”
“找我给你们出谋划策,那就对了。比及圩日,黄峰镇的梁老板拉瓷碗瓷碟来卖了,还要买上一批碗,小碗盛粥,大碗装菜,要不然你们拿什么给人家盛粥啊?”
“这我们还没想到呢。”
“你们没想到的多的是,柴火呢?柴火不要买啊,你们自己做生意,就光烧铁生哥家的啊。”
“今晚不许你睡觉,你就帮我们想这些。”
“你亲我一下差不多。”
“亲就亲。”
“……”
这一晚相互拥抱着的两小我私家,还真是不睡觉,一直聊到了天亮。
其中进程,小七难免动手动脚。不外只要单连英一拒绝,他就会有所收敛。虽然忍受很痛苦,但是为了证明自己是爱单连英的,他愿意忍受下去,忍受着一二十天。
虽然,单连英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小七不把她裤头扯下去,纵然是伸手到背面抓住屁股,她也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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