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已经知道罗竖和柱子争吵些什么,上前拍了拍罗竖的肩膀,挖苦道:
“罗竖,亏你照旧个老师呢,不知道啊事急马走田吗?”
“事急马走田,什么意思啊?”
罗竖还不明白石宽的挖苦,疑惑地看着。
柱子倒是听出了,哈哈大笑。
“也不太急,不外马也有走错路的时候嘛。”
听柱子这样说,罗竖才知道柱子耍赖。
“原来你是存心的啊?”
石宽也把手伸到柱子肩膀拍了拍,挖苦:
“柱子,贤莺说你病得都将近拄棍了,看起来不像啊,怎么装病让萍姐煮鸡蛋给你吃啊?”
石宽和他开顽笑,柱子也暂时忘记了对石宽的抱怨,答了起来:
“什么装啊?你问罗老师,那天都要罗老师背着进房,自己走不动了。”
赵未亡人在屋里,听到石宽的声音,看出来,见到文贤莺也来了,便走出来招呼:
“别听他的,就是拉肚子,爱磨难罗老师,让罗老师背返来罢了。文校长,来,进屋里坐。”
文贤莺进屋里和赵未亡人谈天了,石宽就在外面和柱子尚有罗竖聊。现在柱子身体已经好了,那他也没须要给什么钱。
毕竟去探望病人,那是在病人生病的时候探望。病人都好了,才给钱体现心意,那不是诅咒人家吗?
石宽也会下一点象棋,棋艺比柱子的好那么一点。棋盘已经摆在这,便和罗竖也下了起来。
现在文家的这些孩子们分成了两派,大一点的已经不怎么爱和慧姐玩,自己有自己的圈子。小一点的则是整天跟在慧姐屁股背面,玩这玩那。
文心见和赵依萍,尚有石华文、文崇章四人,本日就自己来学校玩。不外到了学校,他们却又和罗茜以及石大辉这两个小屁孩玩起来。
适才他们在讲堂后排,罗竖的家前玩着,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就呼呼地跑出来,围观石宽和罗竖下棋,叽叽喳喳。
下棋能让人上瘾,石宽和柱子两人轮番上阵,也没能把罗竖下赢。下着下着,酿成两人一伙,你挪一下车,我就退一下炮,把罗竖弄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又使诈。
太阳徐徐偏西,三点多四点这样子,操场上又走上来一小我私家,是那开船的范明,见到这边吵喧华闹,走了过来,老远就叫:
“石队长,我适才到你家,大山说,你来学校了,我还不太信呢,公然是在这里。”
石宽抬起头,看向那边。
“范船工,你找我干嘛?”
罗竖以为范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找他,不然不会到学校来。他把棋盘上的棋拨乱,也直起了腰说:
“不下了,不下了,你们四拳打我双手,我认输了,呵呵呵……”
范明还真的只是来找石宽,并不是找罗竖,赶紧答复:
“马局长本日到船埠,让我转告你,说玉兰花开了,你收不收玉兰花?收的话,他家亲戚有,捡了卖给你。”
石宽一听乐了,笑道:
“要啊,那我明天去县城看他家亲戚有多少玉兰花。”
玉兰花不是一味药材,但是有些药材商也收购玉兰花,听说是卖给别人做什么香囊的。石宽答完了范明,转头又问罗竖:
“牯牛强又得了个小女,你家买菜去了没有?没买菜去的,明天帮我带一个猪腿,再拿上一只老母鸡去。”
罗竖的命都是古德金救返来的,所以就和牯牛强走得比力近,三不五时就会带着高枫尚有罗茜去垌口坐一坐。
阿珠的肚子大了许久,但是生了个小女,这事他还不知道呢,立刻答复:
“生了啊,多少天了?”
“生了,似乎都有十天了,他没报告你啊?”
石宽随口答复着,心内里却想的是县城马世友家的玉兰。
玉兰在县城也生了,说什么收玉兰花的事,就是他和马世友的灯号。玉兰生了,马世友就会请开船的范明大概何季常传话,说亲戚家有玉兰花。
玉兰生了孩子,那他就得去县城把孩子抱给阿香啊。阿香和唐森在县城里等了那么多天,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孩子。
柱子这人会做生意,听说要买菜去牯牛强家,立刻搭话:
“我明天去杀猪了,要猪腿,我帮你们留哈。”
文贤莺也知道马世友和石宽的灯号,听到外面的对话。把围在身边的赵依萍扯过来,摸着那头发。
“小姨明天要去县城,要不要跟小姨归去啊?”
赵依萍还以为小姨烦她在这里了呢,有些不兴奋。
“我不想归去,要不我住三舅家去吧。”
“不归去就不归去呗,在小姨家住得好好的,干嘛要去三舅家去住?”
文贤莺只是担心赵依萍想家了,随口问那么一句罢了,哪想到这孩子这么敏感,她赶紧把人搂入怀里,轻拍那后背。
这会,赵依萍也知道自己适才误会小姨了,赶紧撒娇道:
“那我就不去,横竖我明天还要和表姐来这里玩。”
石宽要去县城,文贤莺也是要去的。石宽一个大男人,刚出生的小孩子那么柔软,抱都不会抱,文贤莺要跟去资助把孩子抱给阿香。
并且去年过年到现在,没有去看过娘了,她也想去看一次娘。上次有文心见一起,不方便去看娘,她娘现在在镜竹山出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破尘世,不想见人,也不下山。
所以呀,去看只能和石宽两人去看。
晚上回家,文贤莺找了几个瓶子,装上几瓶茶油。这些茶油,卖也卖不掉,屯在家里吃也吃不完。
去年去看娘的时候,娘提了那么一嘴,说想吃茶油。那这次去看娘,就带几瓶去吧。
不知为什么,想到要去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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