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倒是会逗文贤莺,已往在文贤莺肩头捏了捏,笑道:
“你是田夫的姐,你不体贴田夫,那我这个姐夫不得替你体贴体贴啊。”
“行了,你不就想出去玩吗?滚吧,别烦我。”
文贤莺手都懒得抬起来,只是用脑袋把石宽的手撞开。
“那我就滚咯。”
石宽嘻嘻笑着走出了屋子,往文家大宅走去。
他并不是去杨氏家,文贤莺都说了,人家小伉俪俩,关他什么事?他是去文贤贵家。
到了文贤贵家,才进到大门,就看到狗妹依偎在闷棍的怀里,玩一个不知道哪里捡返来的烂风车。
“狗妹,用饭了没有?你娘返来了,不粘你娘,粘爷爷干嘛?”
狗妹适才专心玩风车,还没注意到石宽走进来呢。现在赶紧挣脱开闷棍的度量,出来微微点个头,算是行礼了。
“宽叔好,我反面我娘,我娘不说话。”
闷棍嘴叼着五六寸长的烟斗,这会取出来,在狗妹脑袋上晃了一下,作势要打下去的样子。
“说了让你叫石爷,你偏叫宽叔。”
狗妹有点委屈,看着爷爷。
“是他……是他让我叫宽叔的。”
石宽上前摸了摸狗妹的头,又笑:
“就叫宽叔,别听你爷爷的。”
烟斗里的烟已经抽完了,闷棍随手在地上敲了一下,把烟杆插在腰间那一根布腰带上。
“孩子还小,不懂事。”
“很懂事啊,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石爷,又没多老,续一根我这个,我进去找贤贵了。”
石宽取出一根自己的小烟丢给闷棍,就往院里走进。
闷棍不多话,但是对石宽话就稍微多了一点,他接住丢来的小烟,同时也把石宽喊住:
“贤贵老爷不在家,还没返来呢?”
“不在家?”
石宽收住了脚,文贤贵不在家,那就没有须要进去了,内里都是女眷,进去也没什么好聊的。
这时候玉兰从内里走出来,脸上没有一点笑容,也不说话。
石宽还以为玉兰没看到他呢,待人走近了一点,就问:
“玉兰,你家主子不在家,去哪了?”
玉兰老早就瞥见石宽了,只不外,她把孩子送走之后,也变得和家公一样沉闷,不爱说话,特别是石宽这种比力熟悉,也不会骂她什么的,那就更不想说了。
不爱说话是因为心里想着自己送出去的儿子,并不是不想搭理人。问话了,她照旧要答的。
“在警务所。”
“这个时候了还在警务所,那不得把人打死啊?”
石宽解里微微有些告急,也有些疑惑。告急的虽然是知道文贤贵的手段,这些犯法的人被抓住,没有哪个能好好走出警务所的。疑惑的是文贤贵现在越来越不管事,警务所里的事许多都是交给邓铁生了,本日怎么自己这么有心审问?审到这么晚还不返来?
“和那两强盗喝酒呢。”
玉兰到了狗妹眼前,扯下狗妹手里的烂风车,往旁边一扔,就推狗妹的背往里走。
她已经伺候完文崇仙他们洗澡,也把碗筷都洗好了,现在轮到自己的女儿。
“和两强盗喝酒?我去看看。”
好奇加疑惑,使得石宽一转身就往外走。文贤贵再怎么也是警务所的所长,和两强盗喝酒,那不是蛇鼠一窝了吗?
过了石拱桥,途经邓铁生家门口,看到土妹跟两个小孩,尚有单连英一起坐在靠过道的小桌上用饭。
没看到邓铁生,他知道邓铁生肯定也是在警务所用饭了。单连英在土妹家用饭,那说明警务所里的饭,不想让单连英这个女人掺和。
这让石宽就越发疑惑了。文贤贵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他都顾不上和土妹打招呼,加快脚步往警务所走。
到了警务所门前,西山的太阳恰好把最后一抹阳光收住。他推了一下那大门,推不开,发明是在内里闩着的。便拍起门,叫唤起来。
“贤贵,贤贵,你在内里吗?我石宽啊,开开门。”
叫了两三遍,才听到内里有脚步声跑出来,隔着门缝看去,是那小七,手还从嘴边撕扯一块鸡骨扔走呢。
门打开了,石宽抢先问:
“偷偷在这里吃什么好东西呀?还要把门闩起来吃?”
“嘿嘿嘿……你来了正好,我们所长说你不是外人,可以放进来。”
小七小脸泛红,嘴角沾油,看来适才是吃得挺香。把石宽放进来后,又把门给闩住。
“你们该也不会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偷别人的鸡来这里煮吧。”
看小七这个样子,石宽还真往那方面想去。
“哪里?我们所长有钱人,需要干这种吗?进去,酒都已经帮你满上了。”
小七手上尚有油,在自己裤腿上蹭了蹭,就推着石宽的后背往内里走去了。
现在警务所的空房多,有一间被小七整理出来,当做他和单连英的厨房兼餐厅。
到了厨房门前,看到文贤贵坐在正对门的位置,旁边是穿着裤衩,大腿上缠着厚厚纱布的陈明松。邓铁生和狗子蔡分别也坐在旁边,还空着两个位置,摆上了两副碗筷,一副是小七适才的,公然已经帮他把酒都倒上了。
再一看那大盆里一片黄,大黄是鸡肉,小黄是黄豆。一个很鸡爪很显眼的横在上面,这是老鸡炖黄豆啊。
都已经闻到那香味了,石宽照旧搓着双手,明知故问:
“炖的是什么?这么的香,还没进到屋,都弄到我口水流了。”
“坐下,别啰嗦了,我们才吃一会,还没吃完,亏不了你的。”
文贤贵招呼着石宽,其他人,人人脸上都泛红,唯独他的表情惨白。这也难怪啊,人人都喝酒,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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