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贵拿那断竹杆抽打了频频陈县长,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到,电筒光照去。吓得他丢开了断竹竿,整小我私家蹦起,也尖叫着往垌口窜去。
“鬼啊!”
石宽正要走进洞呢,被文贤贵一撞,人踉跄着往退却,差点摔倒在地。
他不明白怎么回事,但知道文贤贵叫这声鬼呀,那才是要出鬼。站稳了之后,把竹筒一扔,就已往捂文贤贵的嘴,压低声音怒骂:
“你他娘的想害我啊?叫什么叫?”
文贤贵适才看地上,绊住他的竟然是一具白骨,两只眼洞深深,两排牙齿一颗不落,就像是对他呲牙咧嘴。他又怎能不畏惧?
现在站定后,他扯开石宽的手,一拳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上,让那砰砰剧跳的心快点平静下来。
陈县长也在废弃炭窑里尖叫,声音盖过了他的心跳声。自从被烧伤之后,自己就酿成了鬼,所以他并不怕鬼。适才只是突然瞥见,被吓到了罢了。
这回他平复了一下,又走进去,捡起那根断竹竿,劈头盖脸对陈县长一顿猛抽,也不说话。
陈县长虽然东躲西藏,但也已经看清了地上的骷髅和站着的人,他依然认为这小我私家就是石宽。
现在已经可以说话了,但不能认出石宽来,一旦石宽知道被认出,那他才是真正的死期到了。他还不想死,举手挡着自己的脑袋,哭爹喊娘:
“豪杰饶命!豪杰别打了!再打我就死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冤仇?你倒是说啊!我可以改,我可以悔过,可以赔偿……”
打了几下,文贤贵也累了,听陈县长这样说,适才应该是没听出他的声音,放心了不少。
看着洞壁双方被扯下来的遗迹,他以为像之前那样绑肯定不可了,上前一脚踩在陈县长的后心,把那段竹竿放到陈县长的后背。拿那绳子,把手绑在断竹竿上。
石宽也畏惧陈县长这样逃走,纵然是放陈县长,也不能在龙湾镇放,所以他把外面另一节竹竿也拿了进来。一起动手,把陈县长的脚叉开,也绑在竹竿上。
这里是炭窑,陈县长滚了这么久,现在一身黑,就像一头野猪一样。手脚被绑在那里,转动不得,直喘粗气。
停下手来的石宽,看着地上的那具已经被踢散架的骷髅,照旧很受惊畏惧的。他也喘着大气,看向文贤贵。
这回的文贤贵已经十分的淡定了,打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发明前面地上还冒出半个骷髅头。他拿过之前钉进洞壁的木棍,也不畏惧,走已往挖掘。
这具骷髅显然是个女的,因为挖着挖着,旁边就挖出了一大堆脱落的长头发,并且尚有衣服。炭窑里没有水,干燥得很,女尸的衣服都没烂掉,只是有些腐,根本样式都还能看得清。
这一对尸体会是谁呀?怎么埋在这窑洞里?是被人杀死的?照旧相约在这里殉情?
石宽一开始照旧畏惧的,徐徐的就被这些问题弄得也不畏惧,都想上前参加挖掘了。
尸体只是被那厚厚的炭屑和碎土掩埋,埋得也不深,并且不严实。适才就是因为陈县长抬腿扯烂布,腿放下来时把地蹬松,叠在上面的尸体才被踢出来一点。
那钉在洞壁上的木棍有个倒钩,文贤贵之前绑陈县长,就是把绳子绑在那倒钩上。
陈县长拽绳子过来时,倒钩勾住了骷髅,才会以为有点重量。他使劲扯的那几下,整具尸体就从薄薄的炭屑下面被扯了出来。
这会文贤贵把埋在下面的那具女尸也全部挖了出来,石宽看那衣服,似乎有点熟悉。不由得举手电筒上前,仔细查察。
手电筒光落在女尸右手中指上,石宽看到了一枚银质的戒指,戒指上面还镶有一个绿色,从中间裂开的玉石。
他心里一惊,差点叫了出来。赶紧把文贤贵扯住,拽出了废弃炭窑。
出了炭窑,石宽把包着脑袋的黑布一扯,丢魂失魄地问:
“你看到适才骷髅手上的那个戒指没有?”
“看到了,怎么?你认识?”
其实文贤贵看那女尸的衣服,也有点似曾相识,只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是谁。
石宽咽了一口口水,心情恐慌。
“那不是以前陈管家的婆娘姜丽吗?”
经石宽这么一提醒,文贤贵也记起来了,那衣服确实是姜氏的。他也非常惊奇,结巴地问:
“你……你怎么认出的?”
“那戒指啊,那戒指以前是爹的,厥后不知怎么到了姜丽的手上。”
石宽是知道文老爷以前和姜氏有奸情的,他在文老爷的书房见过这枚戒指,其时文老爷说,那翡翠玉石是假的,裂开了才知道不值钱,就扔在书桌上。厥后,他看到姜氏戴上这枚戒指,就知道是文老爷送的,但这种事不方便跟文贤贵讲。
文贤贵咬着牙,一肚子的气。
“一定是那陈寿之偷爹的,送给了他婆娘。可他们伉俪不是回家消失不见了吗?怎么死在了这里?”
既然确定了女尸是姜氏,那另一具骷髅也不难推测,应该就是陈管家了。陈管家和姜氏的死,石宽也明白个七八分,肯定是文老爷让木德和其他人弄死的。
其时他还畏惧方氏也被陈老爷下手,早早就提醒方氏,让方氏逃跑了。
现在在这废弃炭窑里发明陈管家和姜氏的尸体,既意外,也不意外。
文老爷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想放过,怎么会放过和和方氏勾通成奸的陈管家?只是这个姜氏,还以为傍上了文老爷这只大腿了呢,哪想到最后一样落了个葬尸荒野。
详细是不是文老爷命令木德干的?现在无从查起。陈管家匹俦不是什么好人,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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