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就有条河,我们带你去吧。”
单占彪和阿明各自抓住陈县长的手,又分别架着他的腋下。像提一个犯人受审一般,提往了河滨去。
这一路上,陈县长倒是遇到了许多条河,可从没想过要把自己洗一洗,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到县城。
现在追念,心里可就痛恨了。要是早点把自己洗清洁,大概别人就相信他是县长,不需要再受这么多的罪了。
到了一条小河滨,单占彪和阿明把陈县长坐下河去,取下套在身上的烂麻袋,又在河滨摘了些杂草,帮陈县长搓洗了起来。
陈县长身上的脏,有炭窑里的炭灰,也有路上的泥灰,都裹了好几层。单占彪和阿明都不知道扯了多少把杂草,这才把人刷得稍微清洁了一些。
人是洗清洁了,身上被打的那些淤青和外伤却显露了出来。要不是那声音确实是陈县长的,单占彪反而不敢认呢。
烂麻袋被水推走了,纵然还在这里,那也不能让陈县长穿。适才自己打陈县长,阿明现在将功赎罪,把上衣脱了下来,给陈县长围在了腰间遮丑。
陈县长胖,这单衣围着,遮不了多少地方。但是他现在还不敢把自己当成县长,不敢要求阿明把裤子也脱下来给他穿,只是指责自己大腿上那腐败的伤口说:
“我这伤泡了一下水,越发痛了,怕是难以走到县城。你们能不能……能不能找点东西把我抬归去?”
阿明一心想赎罪,立即答复:
“这里也没有东西好抬,我背你吧,我背你归去。”
“背呀,也好也好,但是我这腿……”
陈县长倒是想让阿明背,可大腿上的伤在内侧,爬上阿明的背,这伤口不得被蹭得越发痛啊。
洗清洁了的陈县长,单占彪也想讨好讨好,于是也脱下了自己的单衣。
“用我的衣服先包扎一下,你这伤啊不得了,我看一会背归去,就直接背到医院,可别延长了。”
还真的是,适才洗的时候,虽然把那些脓水和蛆虫都洗走了。可现在疼痛感一阵一阵,直冲脑袋,比任何一次都疼,不能延误了。
陈县长念过书,知道一些知识,知道自己这条腿不抓紧时间治疗,很有大概就废了。他也不管一会让阿明背会不会蹭痛,把腿叉开了一点,说道:
“那赶紧帮我包,包厚一点。”
看单占彪帮陈县长把大腿包扎好了,阿明赶紧弯下腰去,把人背起。
陈县长比力肥,肚子还大,瘦小的阿明背着挺吃力。单占彪就在背面帮托住屁股,风趣地往县城跑去。
还好,走了一半的路,就遇到了个挑空箩筐的村民。单占彪好言好语,买下了村民的空箩筐,改背为抬,让陈县长坐在箩筐里,两人抬着,到了县医院。
在刘院长办公室里,刘院长裤子都褪到膝盖处了,兆艳却照旧扭扭捏捏,仅仅是上面衣服的扣子被脱了几粒,胸脯都还没暴露半边。
刘院长气呀,每次和兆艳单独在一起,险些都是这样。兆艳不拒绝他,但严防死守,让他真正得手的没有频频。
本日要是不把兆艳睡了,他整小我私家大概都市生病。他一边手把兆艳的腿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抓住兆艳的衣服,使劲一扯,把那胸脯都从洋小衣里弹出来,准备来强硬的。
兆艳似乎也知道刘院长要势在必行了,她服软,不再挣扎,妩媚地抱怨。
“你真粗鲁,把我纽扣都快扯崩了,要是真崩掉,我扣不上,那就不出去,住在你这办公室,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本日我必须把你办了。”
刘院长气喘吁吁的,顾不得去抓那暴露来的胸脯。手滑下来,就要扯兆艳的裤头。
“啪啪啪!”
在这紧急关头,外面响起了仓促的拍门声,以及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张皇地叫唤。
“院长,欠好了,大事欠好了,你快出来!”
刘院长吓得手一松,直起了腰来。
“什么……什么欠好了?一天到晚一惊一乍的。”
赵艳也乘隙挣脱开来,快速地走过另一边,背对着刘院长,把自己那跳出来的胸脯塞了归去,丢魂失魄扣上扣子。
“是陈县长受伤,到了我们医院,他的大腿严重熏染,主任也不敢下手。要你去决断啊。”
女护士还在外面叫,声音不但张皇,还焦急。
前几天尚有警员来查,问有没有看到陈县长来就医。刘院长是知道陈县长失踪的,这会听到这样说,也慌了。仓促忙忙提起裤子,把难看的东西装了归去。
“你先下去,我……我立刻就来。”
“好,你快点啊。”
前段时间来了个马局长,他们这些护士都已经惹不起了。现在又来了个陈县长,照旧受伤的,那小护士也怕啊。
看着兆艳已经把扣子扣好,衣服扯直。刘院长顾不得自己的毛发被夹住,跑已往开门,仓促忙地下楼。
一般受伤的都是先送到急诊室,他推测县长也肯定是在急诊室。跑去一看,公然内里挤满了人。几个院里最好的外科医生,和一大帮护士都在内里。
“陈……陈县长,你怎么了?”
陈县长和刘院长认识,到了这里,他终于感觉到宁静了,便恼怒地答复:
“他娘的,被狗咬了。”
“狗咬了?”
刘院长挤上前,看到陈县长大腿根那触目惊心的熏染口,还心生疑惑呢。
虽然到了医院,已经宁静了,但还不能说是被谁害的。石宽肯定有帮忙,之前在县城把他打晕的精力小伙就是,除了那精力小伙,大概尚有其他人。陈县长也不方便对刘院长说,便气道:
“对,一条上门狗,你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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