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罗竖的话,邓铁生并没有体现出太过的兴奋,甚至尚有些淡漠。
“这个啊,这个发起好,我们所长还没有返来,返来了我报告他。”
罗竖也发明了邓铁生的淡漠,不外以邓铁生和石宽之间的情感,他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当邓铁生是遇到大事不太敢做主。
“你们所长在县城里待,大概要待好长一段时间,不可的话,你就去一趟县城呗。我要是学校没那么多事,我明天就去县城找马局长说了。”
“这样啊,好,那我这一两天就去县城。”
邓铁生是满口应承下来了,可心里却是抵牾万分。
杀害陈县长的不是文贤贵,可让陈明松和狗子蔡绑架陈县长的,就是文贤贵啊。他能让马局长倒查,查到文贤贵头上来吗?
绝对不能!文贤贵对他有恩。
查不出文贤贵,石宽就会受罪。石宽越发是他的大恩人,他又能眼睁睁地看着石宽受苦吗?
这种抵牾的心理,在他知道石宽被抓走的当天就有了。许多多少和石宽干系好的人,都去探望文贤莺,说些好话。
他却不敢去,也没脸去。土妹骂他忘恩负义,他也只是支支吾吾,胡乱找来由搪塞已往。
罗竖走了之后,邓铁生又把那仅剩一根的烟拿出来,叼在嘴里。把那空烟盒捏生长的,又反过来捏成团的。
小七本日要去壮村处理惩罚点事情,返来时太阳都快下山头了,他也就没有去粥铺,直接回警务所资助做饭。
进到了警务所,看到这边办公室门还开着,知道邓铁生还没走,就走了过来。
“头,还没归去啊?”
“小七,坐一下,和你聊聊。”
吸烟太多,嘴唇都变得苦。邓铁生说话时,两片嘴唇原本相互粘着,还被撕出一道皮来,变得越发苦痛。
看邓铁生这个样子,小七已经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他走到办公桌前面,侧着半边屁股坐到了桌子上。
“头,是不是石队长的事?”
邓铁生点了颔首,把适才罗竖来和他商量的事说了,最后问:
“我们该怎么办?”
这件事也一直困扰着小七呀,他跟石宽的干系不是那么的好,但也不差。当初帮文贤贵,以为是万无一失,哪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效果。想了好一会,他看向邓铁生。
“所长自己不想站出来,石队长也宁愿背下这个罪。那肯定有他们的考量,我看我们照旧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吧。事情生长到的这一步,完全不是我们能够左右了的。”
对呀,虽然不是石宽绑架的陈县长,可也帮出谋划策,对整件事情洞若观火。石宽自己不说出来,那肯定有其中原因,他们可不能当破坏了。
“你说得对,不外这事,我还得去一趟县城。反面马局长说,也要和所长说,让他心里有所准备。”
“好,罗老师想到倒查,大概县警员局的人也会想到倒查,是得先报告所长。事不宜迟,明天你就去吧。”
事情生长到现在的田地,始料未及,小七和邓铁生,这两个不是核心的人物,最终也被卷入到了其中。
第二天,邓铁生起床,简单洗了一把脸,就要出去,乘船去县城。
更早起的土妹把他拉住,拿了一件外衣给他披上。
“外面起风了,天气要转凉,多穿件衣服。”
“好!”
土妹一直都很体贴他,特别是俩人在长桌上有了那事之后,更是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邓铁生轻抚了一下土妹的后背,就走出门去。
外面公然有些凉飕飕的,这也难怪,都已经十月过了,天气再不转凉,那什么时候才转凉啊?
他把那衣服穿起,脚步急遽,去往了船埠。
天气虽然转凉了,他照旧坐在船头上吹风。只有风,能给他一个清醒的头脑。
到了县城,他先去警员局找马世友,因为他不知道文贤贵在哪里,文贤贵来县城,应该是和马世友在一起,就先来这里了。
到了警员局,却是没见到马世友,只有阿勇在那里,他和阿勇也算是熟了。阿勇报告他,文贤贵倒是和马世友在一起,可昨天下午就不知去向,本日也没见来上班。
在警员局找不到文贤贵,那就要去文贤欢家找啊。和阿勇闲聊了一阵,邓铁生又动身往文贤欢家。
只是到了文贤欢家,也没有看到文贤贵的影子。得到复兴的也是昨天下午就不见人影了,晚上也不见返来。
除了这两处,邓铁生就不知道文贤贵还能去哪了,找不到人,那只有等啊。还好文贤欢把他留了下来,也不需要自己去找地方住下。
文贤贵现在正在城南的棺材铺呢,在文贤莺家商量的那天晚上,就有谈到江老二,说江老二虽然是个江湖帮派的人,可也是石宽的朋友,要去找一找,说不定能有点步伐。昨天下午,他就说要去找江老二。
都这个时候了,马世友也不介怀让文贤贵知道,他和青龙帮有什么干系?便一同前去。
还没到江老二家呢,就迎面碰上了四大金刚吴西。这吴西但是跟宋老大他们都去了灵山的,现在却出现在安平县。马世友奇怪啊,也不管文贤贵在不在身边,立即迎上去,询问。
不问没有事,一问就有大事,照旧大喜事。吴西说弟兄们打了大胜仗,从灵山返来了。正是要去找马世友,一起喝酒庆贺的。
原来不可一世的日本人,虽说侵占了省城,但也被国军顽强抵抗,阻挡在了省城周边,无法前进半步。这一年以来,更是在昆仑关、岑岭隘等地连连吃败仗。陆连续续退却,至今全部退出了。
日本人被打跑了,那宋老大他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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