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於在一片隱蔽的地方停下,稍作喘气。
拓跋努尔重重地坐下来,喘著粗气,目光却始终没有脱离四周。
“休息一下。”拓跋努尔说道,声音疲惫。
拓跋蛮阿点颔首,也坐在旁边,开始喘气。
“这大尧的戎马真邪门。”拓跋蛮阿忍不住低声感嘆,“他们原来可以在大疆据险以守,怎么偏偏要出来伏击”
“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拓跋蛮阿深感无奈,握紧拳头,“简直无法想像他们能做出这种布局。”
拓跋努尔听到此话,表情一变。
他站了起来,气愤地盯著拓跋蛮阿:“你说什么”
拓跋蛮阿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在怪我让你们连夜行军,被大尧算计了是么”拓跋努尔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语气也变得极重。
拓跋蛮阿赶紧低下头,立刻摆手:“大汗,我不是这个意思。”
拓跋努尔冷冷看著他,最后轻轻嘆了一口气:“算了,不要再说了。”
他语气一转,低声说道:“不得不说,这大尧的確有些让人意外。”
拓跋努尔的眼神变得深沉,似乎在追念著什么。“大疆原来可以选择稳守,为什么偏偏要出击他们怎么能算到我们会连夜行军”
他又看了看自己左臂的伤口,愈发感触一阵严寒从心底涌上。
“萧寧,肯定又是萧寧!”拓跋努尔愤愤说道,“这小子公然不像听说中的那样紈絝。”
他看著自己的空荡荡的左臂,恶狠狠隧道:“萧寧,我跟你势不两立!”
转而,他又轻嘆一声:“不外,我很確定,他现在的局面也不一定能贏。”
他冷嘲笑了笑:“如果我在他的位子上,我早就知道仇人会连夜行军,然后设下伏击,切断敌军的退路。”
他看著周围零散的戎马,心中布满了不满与愤懣。
“但显然,萧寧並没有如此坚决。这个小子,间隔真正的乐成另有很远。”
拓跋努尔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下令道:“赶紧下去,统计一下现在的大抵人数。找出跑散的戎马,儘快重新聚集起来!”
拓跋蛮阿立刻颔首,朝著士兵们下达了命令。
拓跋努尔看著四散的戎马,皱起了眉头。“三十万人,怎么大概会酿成这样竟然有些人还在逃跑,溃不成军。”
他一把抓住身旁的士兵,怒道:“你们的士气都去哪了我让你们集结,现在竟然还这么鬆散!”
拓跋蛮阿快速指挥士兵们去清点军力,而拓跋努尔则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面色沉静。
然而,刚准备脱离时,拓跋蛮阿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回过头,满脸疑虑地问道:“大汗,您适才说萧寧还差点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也想到了这一层……”
拓跋蛮阿突然停住脚步,心中猛地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
他急遽摇了摇头,似乎不肯面临这可骇的想法。
“不大概的,不大概!”拓跋蛮阿低声道,试图驱散心中的恐惊。
拓跋努尔猛然转头,眼中闪烁著怒火,直接扇了已往。
巴掌落下的声音清脆响亮,拓跋蛮阿愣在原地,面颊火辣辣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拓跋努尔怒声道,目光凶狠如刀。
拓跋蛮阿捂住被打的脸,沉默沉静片刻后,低头不敢再说话。
然而,气氛中的紧急感並未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一阵仓促的马蹄声,迅猛地靠近。
拓跋努尔和拓跋蛮阿猛地一愣,隨即转身望向那阵声响的泉源。
他们看到,身后的大疆军士仍在仓促逃跑,大部分没有停下来休整。
许多士兵的脚步乱作一团,忙乱的喊声此起彼伏。
一支支带火的箭雨迅速从天而降,剧烈地射向大疆的逃军。
箭矢如疾风般穿透气氛,闪烁著冷冷的火光。
大疆军士们基础无法避开,纷纷被射中,陷入了杂乱。
他们尖叫著,痛苦地倒下,身后是如潮流般追来的箭雨。
一些士兵挣扎著想要爬起,却又被接踵而至的箭矢击中。
箭雨在他们中间肆虐,尸体聚集如山,鲜血染红了地面。
大疆军士的逃跑声和惨啼声交错成一片,震耳欲聋。
拓跋努尔和拓跋蛮阿站在原地,目光呆滯,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情形。
突然,四周的火光闪烁,火把的光芒如星辰般在暗中中绽放。
火光照亮了周围,映照出一张张大尧士兵淡漠的面貌。
就在他们的视线中,大尧的戎马如潮流般涌来,完全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拓跋努尔和拓跋蛮阿瞬间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完全困绕。
“怎么大概……”拓跋蛮阿低声喃喃,表情惨白如纸。
拓跋努尔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怒意,迅速调解自己的心態。
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转头,看向四周的局面。
就在这时,火光中的一抹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猛地一愣,目光定格在那个身影上——
那是萧寧。
他站在大尧部队的中心,似乎一颗在黑夜中闪耀的星辰。
火光照亮了萧寧的面庞,他的眼神冷冽如刀锋,绝不动摇。
萧寧稳稳地站在步队最中央,似乎期待著即將到来的决斗。
拓跋努尔的心中涌起一阵不安,萧寧的出现意味著什么
他深知,这个年轻的帝王无比调皮,已经设下了完整的陷阱。
拓跋蛮阿的表情变得越发惨白,他眼中布满了恐慌和恐惊。
“他早就算到了一切……”拓跋蛮阿的声音低沉,带著无法抑制的惊悚。
拓跋努尔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看著萧寧的偏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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