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驼山。
自从那王千晁首次出没退却军之后,这里似乎就彻底恢復了平静,远离了战爭的喧囂。
至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那孟少龙的雄师,就似乎未曾来过一般。
再也没有在土驼山四周出没过。
最多了,也就是对方的探子,大概会前来,朝著土驼山之上打探一番。
查察一下徐学忠等人还在不在,粮草情况怎么样……
虽然了。
每次他们前来,都市被徐学忠仗势欺人的赶归去就是了。
这就是王千晁自以为高超的战略了。
这会。
他正和孟少龙在暂时营地的中军大营內,煮著热茶。
火炉之上,水沸之后的滔滔热气不绝上浮,飘荡在大营內,一股股茶香四溢。
二人这会,就是如此的愜意。
王千晁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自信道:
“孟少放心,凭据我的战略,最多一两个月,咱们就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横竖,咱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不让敌军回洛陵。”
“如今,进京必经的两个关隘,隆陵关有聂將军亲自坐镇,兴陵关更是有著富裕的军力。更况且,攻关还要比守关困难得多。”
“一旦他们確定了打击某一关,别的一关还能驰援。”
“就眼下的情况,就算他们长了翅膀,依旧没有回洛陵的大概。咱们只需要將他们的退路守住,一切便万事大吉。”
“越是这等情况,咱们越是要沉住气。这个时候跟他们征战,倒是会如了他们的意。”
“回不去洛陵,急的是他们。粮道不通,急的照旧他们。优势在我,静观其变,就是咱们最好的决议。”
“这次的情况,跟上次的宛昌城,那是何其的相像不做任何行动,就是最稳妥的。同样的错误,咱们一定不能犯第二次!”
“并且,本日的情况,在下也看了。对方说不定军力不止一万,且本日和他们比武,那群人竟然还筹划诱敌深入。”
“显然,他们是想跟咱们征战的。不出意外,那土驼山之上,肯定有他们的伏兵。越是这样,咱们越是要拖著他们。”
一脸自信的说完,他又拿出了一张图,放在了孟少龙眼前,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
“孟少请看,这是我设计的陷马坑和陷阱地。现在,军士们已经在土驼山前面,开始摆设了。”
“等一切摆设完,到时候,就算敌军真的想要打击我们,这满是陷阱的地面,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孟少龙见对方对自己如此敬重,这业务能力似乎也不错。
且这次说的做的,似乎都很有原理,终於是对这王千晁,改变了一丝態度。
“好,不错。等这场仗打完,我回京给你请赏。”
孟少龙认可的点了颔首,画了个大饼。
宛昌城,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这一次,我们绝对不会再出错了!
他在心中暗道。
王千晁则是对这空头支票般的大饼受用的很,听到受赏后,整小我私家都兴奋了起来。
别的一边。
土驼山之上。
徐学忠悄悄的坐在一处山丘之上,先是遥望了一番远处的孟少龙雄师,见雄师並无异动后。
便又朝著其他的几处偏向看了看。
他在等消息!
自从將那孟少龙的雄师,拒之土驼山后。
暂时没有了对於此事的担心,他不由得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情背面的走向,以及当下萧寧等人的处境。
於是乎。
他派出去了探子,前去打探情报。
由於此时,前面有兴陵关的守军,背面有那孟少龙的三万雄师,探子出去打探情报,已经非常危险。
因此。
这次。
许瑞山这个天机山妙手决定出马,亲自跟探子一起,外出打探消息了。
自从他们出去,徐学忠就开始坐在这里左等右等,感觉自己整小我私家,都快成瞭望夫石了……
“驾!驾!驾!”
终於!
在徐学忠望眼欲穿的苦苦期待下,土驼山之下,终於传来了阵阵马蹄声。
声音非常熟悉!
是许瑞山,返来了。
“返来了”
徐学忠见状,立即冲动地迎了已往。
毕竟。
徐学忠內心之中,对萧寧一直有些谢谢之情。
对於萧寧的处境,他照旧担心的。
说到和许瑞山的关係。
自从靠著这五百人,以及诱敌深入的战略,將孟少龙的三万雄师嚇得不再敢前进后。
这许瑞山对萧寧的诉苦,就彻底一边倒的化作了讚嘆。
许瑞山不再诉苦萧寧,徐学忠就不再对这廝有偏见。
之后,二人的关係,也愈发的亲近了起来。
许瑞山对於接下来的战事,也不再像之前不信任萧寧那般,如此悲观。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冀。
正如他在给许府的信中说的那般:
现在,他和那徐学忠一样,都以为萧寧靠著一万人,说不定还真能破关入京,声东击西。
就拿这次前往打探消息举例子,他都是抱著一副期待脸前往的。
心中期待著的,自然是跟萧寧有关的好消息。
然而。
这次。
当许瑞山带著消息返来,徐学忠迎上对方的面貌时。
却发明对方已经再次掛上了以往的那张臭脸,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许令郎,你这是怎么了”
徐学忠自然会感触疑惑。
在许瑞山脱离之前,他还满满的信心,意气风发呢。
怎么打探了个消息返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表情这么难看难不成是得到什么坏消息了不会是陛下失事了吧!”
这是徐学忠能想到的唯一大概了。
提到萧寧有大概失事了,他的脸上瞬间就掛上了密密麻麻的担心。
事实上。
自从被萧寧征服,又得到了萧寧的那一番肯定后。
徐学忠对於萧寧的谢谢,比之庄奎等人绝对是只多不少。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萧寧的安危,如此的存眷。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