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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眼前这位显然身份特殊的令郎眼前。
“令郎真是博古通今,老朽本日算是领教了。”说书人笑得有些委曲,但照旧微微作揖,“若非令郎指点,老朽差点將这韩勇的故事完全失言了。原来英雄之名,竟被这般扭曲。倒是让老朽以后也多了个改造的时机。”
萧寧微微颔首,暴露一个淡然的笑容:“无妨。故事失言了可以改,但英雄之名不应受此污衊。”
“韩勇为大尧领土的宁静支付了许多,他的英勇事跡,理应被后人铭记,而非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柄。”
说书人听了,不由得暴露敬佩的神色:“令郎说得是。以后我再讲这段故事,定会重新编排,让更多人相识真正的韩勇。”
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桌旁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牌,递给萧寧:
“老朽常在这里说书,有时会给一些故事的知情人颁这块『英雄牌』,体现敬意。本日听了令郎的报告,老朽也算是长了不少见地,这块牌子便赠与令郎,算是老朽的一点心意。”
萧寧见说书人如此诚实,便接过木牌,颔首道:“多谢先生。”
围观的群眾见此情景,也纷纷拍手体现支持。
“这位令郎公然博学多才,连这种隱秘的往事都相识得如此清楚,真是大才!”
“看来以后我们都要多听听这些故事,不能被那些虚假的传言所疑惑了。”
卫轻歌在一旁听著这些议论,忍不住笑道:“悔令郎真是尖锐,连这些都知道。”
卫青时虽然知晓萧寧的身份,但听到这段往事,也感触颇为惊奇。
毕竟,这些细节连他都未曾听说过。
卫清挽站在一旁,悄悄看著萧寧,心中波涛涌动,目光深邃。
她原本早已有了疑惑,总以为悔报的身份绝不简单。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他会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透暴露这么多信息。
尤其是韩勇的事,险些算是昌南王府的秘辛,外人基础不大概知晓。
若非真正的昌南王府之人,断无大概说出这些。
这小我私家,难道真的就是她所想的那样
这个念头一旦在她心中表现,便再也挥之不去。
萧寧依旧神色从容,似乎适才不外是隨口而谈。
然而,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无意间揭开了一些隱藏的秘密。
四人继承在集市上游荡。
夜色愈发深沉,云合镇的灯火依旧如星辰般闪耀。
喧囂的人声徐徐远去,而那段未解的谜题,似乎越发扑朔迷离。
卫清挽默默跟在萧寧身后,心中满是思索。
眼前这人,跟萧寧有关係,是肯定跑不掉的了。
只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一切跟萧寧,又毕竟有没有关係呢
他此番来此,又是为何呢!
卫清挽默默地思索著,並没有多问。
她心中清楚。
有些事情,若是那悔报想说,自然会说。
若是他不想说,自己就算去问,只怕也是无果而终。
夜幕徐徐到临,云合镇的喧囂在夜色中变得愈发柔和。
灯火如星星点点,將整个小镇映照得如梦似幻。
萧寧、卫清挽、卫轻歌和卫青时在集市上游逛了一天,薄暮时分,决定找个地方歇脚。
他们走进了一家小酒馆。
酒馆的门口悬掛著几盏赤色的灯笼,散发出温暖的光芒,门上还写著“醉香坊”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酒香便扑面而来。
酒馆內部的摆设典雅而温馨,木质桌椅排列整齐,柜檯背面的大酒罈整齐排列,气氛中瀰漫著酒香。
酒馆的主人是个朴实的中年男人,脸上带著亲切的笑容。
一见到四人进来,便热情地迎上前:“几位令郎、女人,里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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