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我向远处望去,只见一道白影,向适才那人逃遁的偏向,正在飞速追击已往!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没错,正在追击那南疆巫师的,正是早就潜伏已久的白泽,而这,也正是我们事先商定的筹划!
早在我和朗妮进入画室,翻找画册之时,白泽就留在外面,随时准备听从我的付托。
接下来,我们找出画册的机密,丁克家被怨气所杀,我又将肖像全部聚集起来,准备烧毁,就是为了引诱那巫师现身!
因为我十分清楚,那些肖像中的冤魂,尚未被炼化,而这对那个巫师一定十分重要,他肯定不会任由我们烧毁,一定会在紧急关头脱手。
而白泽适才之所以没有脱手,任由巫师将肖像带走,就是为了乘隙找到这巫师的老巢,视察出他和黄灰两家的干系!
在追踪视察这一块,白家比起朗家,也不遑多让,所以我和朗妮没有丝毫担心,准备先回民宿,期待白泽的消息。
刚走到大厅里,就看到周丽娜打着哈欠,正从楼梯上徐徐走下来。
“周先生,朗小姐,你们有没有见到丁老板啊?”
我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也许,你永远都不访问到他了。”
周丽娜立刻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正面答复,只是反问道:“周姐,本日晚上休息的怎么样,是不是没做噩梦?”
周丽娜立即暴露一丝喜色,忙不迭的颔首道:“是啊,说来也怪,本日是我睡的最踏实的一次,什么都没梦到,若不是晚上喝水太多了要起夜,我预计会一觉睡到大天亮呢!”
“但是,我照旧想问一下,你适才为什么说,我见不到丁老板了?”
我微微一笑:“没什么,我随口一说罢了,归去睡觉吧,明天就脱离这里吧。”
说完之后,我便不再过多表明,在周丽娜惊奇的眼神之中,和朗妮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白泽身形一闪,便从窗口钻了进来。
他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拿起茶杯咕嘟咕嘟就喝了起来,没有丝毫见外。
“怎么样,找到那巫师的老巢了?”
我看着白泽,直到他喝饱之后,这才作声问道。
“嗯,找到了!”
白泽放下茶壶,眯着眼睛说道:“这家伙的藏身之处,相当隐秘,就在山顶峭壁下面的一处洞穴中。”
朗妮随口问道:“既然找到了,你怎么没顺手将那巫师抓返来呢?”
“难不成,堂堂的白家掌刑长老,还恐惊一个小小的南疆巫师?”
、看到白泽一言不发,朗妮便笑着说道。
“怎、怎么会!”
白泽老脸一红,立即矢口否定。
“我堂堂白家继承人,一个南疆巫师,我还不放在眼里!”
“只是,”
说到这里,白泽顿了顿,看着我和朗妮,满脸郑重的说道:“我在那洞穴中,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可怕的气息,尸气中混合着怨气和戾气,我想,那内里一定有什么可骇的东西!”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看白泽适才返来之后,似乎显得有些狼狈,原来他是遇到了自己搪塞不了的东西啊。
“程兄,朗小姐。”
白泽看了我和朗妮一眼,郑重说道:“无论那家伙是南疆巫师,抑或是黄灰两家的人,他做了太多伤天害理之事,我一定要将他捉拿返来。”
“至于洞穴.内里的怪物,无论是什么可骇的东西,如果有二位协助的话,我白泽,也不惧一战,如何?”
我看了朗妮一眼,随即便向白泽点了颔首。
“除魔卫道,原来就是我出马弟子的义务,白兄既然已经找到了他们的老巢,我程屹自然要走上一趟。”
“无论那内里是什么怪物,也一定要将其铲除,以绝后患!”
“好!”
白泽赞赏的说道:“程兄,我公然没有看错你,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我应了一声,便和朗妮一起,跟在白泽身后,向那巫师的老巢进发!
此时正值半夜时分,巫师老巢又在山顶上,我们需要趁黑,一路跋涉。
山路陡峭,碎石各处,这对付白泽和朗妮这两位大仙,影响不大,他们二人,依旧健步如飞,在山路上行进,如履平地。
而我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虽然身为出马先生,有一些驱除邪祟的手段,但我终究也只是一个血肉之躯的普通人,没一会,就累的气喘吁吁,要不是朗妮拉着,我预计爬到一半就得躺下。
终于,约莫二十多分钟后,我们终于登上了西山之顶。
白泽直接带着我们走到山顶一段,指着下面的峭壁张望。
“看到了没,那一株崖柏下面,是一个洞窟,那里就是巫师的老巢!”
我顺着白泽的目光看去,公然看到,在下方将近十五六米处,有一株崖柏从崖壁上横穿出来,枝繁叶茂。
“这……这要怎么下去?”
我看着白泽,惊奇的问道。
这峭壁近乎九十度,直上直下,想要下到十几米处的洞穴中,这简直难以做到!
“这有何难,看我的!”
白泽自得一笑,双手放在一起,飞速的捏出一道印诀,随即他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念诵,我只看到,在他的身后,赫然出现了一条巨蟒的身影!
这条巨蟒,有水桶粗壮,十几米长!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不禁大为不解。
白泽不是白家大仙么?怎么还能召唤出常大仙来?
“那不是常大仙,只是一条死去的蟒身。”
朗妮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死去的蟒身?
我心中愈发惊奇起来,这白泽居然能够指挥死去的蟒身,看来他的手段,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