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盯着他,冷冷说道。
“是,我该死,我不是人,求求你给我一次时机吧!”
老林头跪在床上,浑身都颤动不已。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突然冲了进来,指着老林头就是一通臭骂。
“老林头啊老林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你忠厚诚实,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杀人凶手!”
老林头抬起头来,就看到林小七正站在他眼前,满脸怒气。
我和白泽则跟在背面,神色淡然的看着他。
“林师傅,程大家,你们、你们怎么会来?”
老林头一脸愕然的问道。
“林老伯,你看看我是谁?”
那素衣少女说着,直接将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暴露了朗妮的那张俏脸。
“是你!”
老林头一愣,很快就认出了朗妮,他脑子一转,瞬间反响过来,立刻恼羞成怒。
“好啊,你们几个居然合资演戏来骗我?”
“骗你又如何?老林啊,如果不出程先生摆设的这出戏,你还要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林小七怒声道:“你可知道,被你害死的这女孩现在已经成为恶鬼,立刻要找你复仇了,到时候别说是你,连你儿子林涛,你的族人,都市受到牵连!”
“你现在如实招来,报告我们前因效果,我们还能能找到补救的要领,不然的话,你就等着遭受可怕的抨击吧!”
林小七这一番话,着实把老林头吓得不轻,他沉默沉静了几秒,终于长叹一声。
“我说,我都说,只要你们能让她原谅我,不要牵连我儿子,我愿意包袱当何责任!”
接着,老林头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开始向我们报告整件事情的前因效果。
老林头报告我们的和老地仙所说无异,在十多年前,镇子东头确实住着一家三口。
这家户主姓孟,和妻子都是知识分子,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叫做孟凡雅。
孟家家景很好,并且为人热情,虽然是外来的,但是和本地住民相处的十分融洽,老林头也受到没少受到他们家恩惠,常常将自家种的蔬菜送过来。
孟凡雅也十分热情,每次见到老林头都要喊一声叔叔,这让老林头心中感触不已,常常想着,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女儿就好了。
这样平淡的日子一连了几年,但是好景不长,老林头的妻子得了重疾,光是做手术就需要几十万用度,这对付老林头这样的普通农户,不啻于一个天文数字。
老林头求爷爷告奶奶,借遍了所有的亲朋挚友,间隔凑齐手术费依旧有很大差距,这让他十分着急上火,天天都夜不能寐。
人在无奈之下很容易走极度,老林头也是如此,眼看着间隔妻子动手术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开始挖空心思想怎么搞到一笔巨款,终于,老林头将目光放到了孟家。
孟家的家底殷实,在整个八水乡都数一数二,并且为人热情,疏于防备,绝对是一个最符合的下手东西!
那天晚上,老林头一整夜都没合眼,不绝筹划着自己的罪恶行径,思考着其中的利弊,终于在第二天,他开始行动了。
其时孟凡雅已经在隔邻镇子上初中,每个星期都市回家一次,老林头算好了孟凡雅回家的时间,便跑到村外去期待。
薄暮时分,老林头看到孟凡雅从公交车上走下来,便快步走了已往,说她怙恃有事不在家,嘱托自己来接她。
孟凡雅对老林头没有丝毫预防,还不绝的说着谢谢,可哪里知道,自己早已成了老林头的猎物。
趁着四下无人,老林头断然脱手,捂住孟凡雅的口鼻捆起来,将她带到了村外一处提前选好的山洞内里。
老林头本想着,用孟凡雅来威胁孟家,让他们交出妻子所需手术费之后,再把孟凡雅放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孟凡雅从小就有哮喘病,在被挟制的进程中,哮喘病突然发作,死了!
老林头立刻就慌了,他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一时惶恐失措,便找了一处荒地,将孟凡雅急遽安葬之后,便跑回了家里。
“那你妻子的病厥后凑过手术费了没?”
老林头看了我一眼,满脸苦涩。
“钱在社会人士资助下是凑够了,但是我妻子却在手术前一天突发急症,去世了。”
“也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
老林头喃喃说道:“只是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孟凡雅的阴魂竟然还没有散去,适才我看到她出现之后,就知道,我老林家,要完蛋了。”
从老林头的话中可以得知,我们昨夜在老宅子见到的那个聋哑女孩,正是死去多年的孟凡雅。
但是据老林头所说,这孟凡雅除了有哮喘病之外,十分正常,没有其他器质性疾病,可我们见到的孟凡雅幽魂,为什么是一个聋哑盲女呢?
不但是我,朗妮和白泽也暴露了同样疑惑的心情,显然也在被这个问题所困扰。
突然间,我灵光一闪,立刻想到了什么。
“林老伯,你在安葬孟凡雅尸体时,是不是使用了什么手段?”
老林头立刻一愣:“程大家,你、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其时是不是用树叶遮盖了孟凡雅的脸,用土塞进了她的嘴巴和耳朵里?”
老林头表情变得一片惨白:“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淡淡道:“因为你使用的是一种上古传播下来的邪法,一般枉死之人,怨念极深,许多人为了防备枉死之人前来复仇,就会使用这种要领,导致这枉死之人的幽魂就会听不到,看不到,还不能说话,就是想要复仇,也难以做到。”
“只是,你低估了怨念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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