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小乔消失的偏向大喊道,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女怨灵不知道带着小乔藏到什么地方了。
无奈,我只好走到白泽和朗妮眼前,征询他们的意见。
“茫茫人海,去寻找一个背后有黑痣的男人,这无异于是大海捞针,这女怨灵是不是在耍我们?”
白泽满脸不爽的说道。
“是啊,你说她会不会趁这两天时间对小乔倒霉?”
我也有些担心,毕竟小乔是在得到我允诺之后才跟过来的,如果她真出点什么事,我也没法向自己交代。
何况,我们一个出马弟子,两个大仙,连一个普通人都掩护不了,日后传扬出去,我们在北方马家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
“放心吧,那女怨灵现在已经和小乔的身体高度融合,她要杀小乔的话,自己也会形神俱灭,何况我们允许了她的要求,她没须要自寻死路。”
朗妮说道:“如今之计,我们照旧要抓紧时间,尽快找到那个男人的线索。”
“据那女怨灵所说,当年所产生之事,应该就是在这座庄园之中,我想咱们可以继承从这座庄园入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朗妮这么一说,我也立刻醒悟过来,于是便再次将目光放到这座破败的庄园中,仔细查察庄园中的情况。
颠末适才那一番天崩地裂的战斗,现在的庄园已经完成成为一片废墟,但是从那些坍毁的修建,街道的布局,以及断裂的树干中,我依旧看出了些东西。
“这座庄园布局方正,街道排列整齐,从断裂的树干来看,起码都有百年以上的树龄,而从修建所用石材来看,掺杂了大量的汉白玉。”
“所以我们根本可以断定,这座庄园,应该是百年以前大户人家的居住之所。”
朗妮点颔首:“小程子阐发的很有原理,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女怨灵让我们寻找的人应该也是百年以前的人物,哪怕此人无病无灾寿终正寝,现在恐怕也早已老死,说不定都重新投胎了。”
“这样一来,我们要找到这个男人的难度,会大大增加。”
我叹了口气:“是啊,如今之计,看来只有询问一下本地地仙,说不定他会报告我们一些有代价的信息。”
于是我们便走到庄园外面,直接将地仙召唤出来。
那老地仙看到我们之后,态度十分敬重,赶紧低头做了一揖。
“不知三位召唤小仙前来,所谓何事啊?”
我拱拱手道:“地仙前辈,我等此番叨扰,是想相识一下你身后这座庄园的情况,还望地仙前辈见告一二。”
“程朝奉,这座庄园已经存在一百多年了,听说当年曾经产生过一场悲剧,关于它的汗青,照旧上任地仙见告小仙的呢。”
接着,老地仙便向我们报告了他从上任地仙那里所相识的关于这座庄园的情况。
听说当年,这庄园属于本地一个王姓药商,这位药商控制了四周十几座城镇的药材供给和销售,可谓是富甲天下,声名远播。
药商有一个女儿,年方二八,生的美艳动人,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成为药商的女婿,但是药商女儿对那些追求之人却不屑一顾,没有一个能看上眼的。
随着生意越来越大,药商聘请了一些人来庄园里帮工,在这其中有一个年轻人,英武有力,为人和蔼,并且还明白识文断字,深得药商赏识。
正好,那段时间,药商为女儿聘请的家庭西席因为家里有事脱离,药商便让那年轻人试着去给女儿讲授认字,若是教的好,就不消再做夫役了。
没想到那年轻人在家庭西席的岗亭上做的相当完美,不但教会了巨细姐识文断字,还教给了她许多古诗词,让药商女儿成为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
随着二人深入打仗,王家巨细姐徐徐对这位年轻人产生了依赖,一种莫名情愫悄悄滋生。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来到自己家里帮工,其实是尚有目的。
原来这个男子早已婚配,他对自己的妻子也深爱有加,但是不久前,他妻子身染重疾,需要几味名贵药材才有治愈大概。
因为这几味药材十分珍贵,普通药房买不到,为了给妻子治病,他便将目光放到了药商家里。
作为本地最大药材谋划者,药商家里蕴藏着无数天才地宝,一定有自己需要的药材。
盘算主意之后,男子便乔装妆扮,以帮工的名义,潜入了王家庄园中,私自打探着名贵药材的蕴藏之处。
意识到巨细姐对自己的情愫之后,男子并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和巨细姐谈情说爱起来,借机从巨细姐口中打探出了名贵药材的蕴藏之处。
当天半夜,这个年轻趁着同宿帮工们都熟睡之后,悄悄溜了出来,跑到药材蕴藏室。
他手持一柄烛台,在蕴藏室中一一翻找,寻找着自己所需的药材,却没推测,一名巡逻的仆人,听到这边的消息,便走了进来,于这男子撞了一个正着。
双方很快产生了辩论,男子不小心将烛台掉在地上,不成想,地上摆满了雄黄、松香等易燃药材,一瞬间,整个蕴藏室大火熊熊,很快便伸张到了整座庄园。
男子见势不妙,趁乱溜了出去,可那庄园中上百口人,却因为正在熟睡之中,全部被大火吞噬!
听完地仙报告之后,我也不胜唏嘘,这男子为了救自己妻子,初心并没有错,但是也因为他的一己之私,害死了整座庄园的人,也确实可恨。
怪不得那女怨灵徘徊百年,都不肯放弃心中的执念,这样的怨气,预计任何人都难以消除吧。
“地仙前辈,你可有那个男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