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白泽一直心情极重,忽忽不乐呢。
“白兄,别想那么多了。”
我拍了拍白泽的肩膀,慰藉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早晚我们要面对那南疆巫师团。”
“既然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那就说明,我们的搜寻已经让巫师团愈发焦急,预计他们很快就会暴露更多尾巴来,这是功德啊!”
“嗯。”
白泽点了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休息一会,我们便继承出发,因为往返延长了不少时间,走出寺家庄一个多小时,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
我们正要找一个地方露营,正在此时,那一道熟悉的吹奏之声,再次传了过来。
不远处的土路上,几个油头粉面的乐师,敲锣打鼓,身后是几个面色青紫的轿夫,抬着一顶赤色的轿子,徐徐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这支阴婚步队,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若隐若现,随着不绝靠近,那乐师的吹奏之声,也愈发凄厉起来。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阿康吓得腿都软了,只是想到之前的允许,他也只能咬紧牙关,直视着那越来越近的轿子。
“真是阴魂不散啊。”
白泽冷哼一声:“让我去会一会这鬼东西!”
说着,他脚尖在地上一点,铜钱剑发出一声翁鸣,便向着那轿子刺了已往!
白泽的速度极快,他迅速的从乐师中间穿梭而过,剑尖直指鬼轿中心!
啪!
还在中途,白泽便直接打出一张符箓,立刻,罡风四起。
隐约中,我可以看到,那轿子前面的红帘子被吹散到双方,暴露了内里那一袭红衣的鬼新娘!
那鬼新娘一袭大红嫁衣,头上盖着一块红盖头,惨白的脸颊在罡风吹拂之中,若隐若现。
“鬼东西,给我死来!”
白泽大喝一声,铜钱剑抖动的愈发剧烈,向那鬼新娘直刺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砰的一声,白泽似乎撞到了一道无形屏障上面,立刻被反弹返来,重重跌倒在地上。
“白兄,你没事吧?”
我和朗妮、小娜赶紧上前,将白泽搀扶起来。
“没事。”
白泽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惨白。
“这鬼轿四周似乎有一道特殊的结界,可以阻隔一切打击。”
白泽沉声道:“程兄,你们要小心了。”
听完白泽所言,我不禁大为震惊。
白泽的铜钱剑,可不是普通法器,而是白祖传承下来的至宝,连他都无法破开鬼轿的结界,看来这鬼轿,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难搪塞!
白泽现在受了轻伤,无法继承战斗,小娜也无法搪塞这种阴邪之物,阿康只是一个普通人,就更别提了。
如此一来,掩护大家的重任就落到了我和朗妮身上,我不禁抽出武王鞭,和朗妮站在一起,看着不远处的鬼轿,严阵以待。
“程大家,等等我!”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我回过头去,就看到一道身影正在向我们这边飞速靠近。
不知为何,随着那一道身影不绝靠近,那鬼轿连同周边的阴婚步队,竟是哗的一声,直接隐入了雾气之中,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看清了那一道身影的真面貌,不禁大吃一惊。
平悄悄!
她怎么跟过来了?
“你别过来!”
我迅速将武王鞭对准了平悄悄,满脸鉴戒的大声喝道。
这平悄悄的身份实在太诡异了,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打得是什么注意,在没有弄清楚她的本相之前,不得不防。
“程大家,你拿着鞭子指着我干什么嘛啊?”
平悄悄不敢继承走近过来,只是满脸委屈的看着我说道。
我没有剖析她,只是将阿康叫了过来。
“阿康,你认识她吗?”
阿康摇了摇头:“不认识,我从来没见过她。”
我点颔首,随即看向平悄悄,冷哼道:“说吧,你不是说自己是阿康的妻子么,为什么要骗我们?”
平悄悄看了阿康一眼,悠悠叹了口气。
“程大家,是这样的,许多年以前,阿康曾经救过我们一家老少,只是他已经不记得了,我假冒是他的妻子,也只是为了让你们脱手相救,并无恶意啊。”
说起来,这平悄悄对我们确实并无恶意,寺家庄的灵异事件,和她也并无关联,虽然她泉源不明,但是我也不筹划和她继承胶葛。
“我不管你是人是鬼,现在阿康已经得救,参加了我们步队,你还跟过来要做什么?”
平悄悄赶紧表明道:“程大家,我这次来,是找我未婚夫的。”
“你未婚夫是谁?”
平悄悄伸手指向了白泽:“就是白先生啊。”
啥,还来?
我一时语塞,不禁和朗妮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认可,之前我假冒是白先生的妻子,只是为了将你们带到寺家庄去救阿康,只是,在寺家庄的这几天中,我已经深深的被白先生的风采和正义感所吸引。”
“所以,我现在已经认定,白先生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平悄悄非他不嫁!”
这一番大胆泼辣的宣言把我们都听呆了,我不禁看了白泽一眼,对他挖苦起来。
“白兄,看来你公然魅力特殊,这么快就收获了一枚小迷妹啊。”
白泽老脸一红,脸上的肌肉都抽搐起来。
“你这女人真是恬不知耻,我什么时候允许过要做你未婚夫了?”
平悄悄冷哼道:“我不关你允许没允许,横竖我平悄悄认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改变,我必须要嫁给你!”
白泽险些要气笑了:“我堂堂白家掌刑长老,岂能娶你这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山精野怪为妻?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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