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挣扎,可那绳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而成,无崖子挣扎的越锋利,绳索收缩的越紧,很快便再也无法转动了!
终于,人群散开,坐在办公桌前的那个男子,站起身来,徐徐走到了无崖子眼前。
一双酷寒的眸子,死死盯在了他的身上。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无崖子看着那个男子,大声召唤。
“你知道么,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叛逆自己的人!”
那男子喉结滑动,发出一抹阴冷至极的声音。
“师、师尊……”
无崖子微微一愣,随即反响过来,大声叫了起来。
“师傅,你听我表明,我没有叛逆你,而是……”
“住口!”
男子冷哼一声:“你带着两个阴阳协会的人潜入进来,真以为我不知道么!”
说着,男子手腕一甩,掌心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本日我就让你知道,叛逆我的下场!”
说着,他举起对准无崖子的腹部,手术刀凶狠的刺了下来!
“啊!”
无崖子不禁发出了一声惊悚的哀嚎,牢牢闭上的眼睛,浑身颤动!
可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猛然从天花板上跳下来,落在了男子握着手术刀的胳膊上。
一双锋利的獠牙,一口就咬了下去!
男子吃痛,不由将手术刀扔到地上,小黑则乘隙跳到无崖子身上,迅速将他身上的绳索咬断。
与此同时,我大喝一声,踢开房门,和朗妮一起冲了进去。
“程先生!”
无崖子赶紧跑到我和朗妮身后,脸上带着无尽的谢谢。
我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这无崖子虽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何况他本日带着我们来到回龙医院,也算是建功了。
我自然不会活活看着他被杀死。
“原来是你们!”
那男子盯着我和朗妮,嘴角微微勾起,出现一丝阴冷的笑容。
“老朋友,又晤面了!”
说着,他抓住自己的脸,用力一撕,竟是将整张脸皮都撕了下来,暴露了真面貌。
“公然是你!”
看着出现在眼前那个熟悉的面貌,我不由眯起了眼睛。
没错,此人,正是之前和黄月湖相助,随处与我们作对,之后又和鬼匠陈久相助,掳走平悄悄的那个南疆巫师!
“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我冷哼一声,指着南疆巫师喝道。
“呵呵,没有退路?你们真以为无崖子这蠢货能骗得了我么?”
南疆巫师嘲笑道:“我早就猜到,他昨天给我打的那一通电话是一个骗局,所以很早就在这里摆设下天罗地网,现在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出去了!”
说着,南疆巫师退后几步,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在他的念诵之下,那些医生的眼睛开始泛红,嘴里发出阵阵低吼。
不多时,那些医生一把扯下身上的白大褂,摘下口罩,嘶吼着,向我和朗妮迫近过来!
之前他们一直带着口罩和大褂,只暴露一双眼睛,我甚至一度以为,这只是一群正凡人,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楚这些人的真正面貌!
他们眼睛以下已经全部腐败,发出阵阵腥臭气息,身上一片焦黑,有的肚子上甚至千疮百孔,出现几道血红的口子。
每走一步,就会不绝有内脏脱落下来,掉在地上!
难道,这些人便是十年前死在火警中的那些遭灾者?
“嘿嘿,你是不是已经猜出来了?”
南疆巫师嘲笑一声,自得的向我说道。
“不错,当年那场大火就是我放的,他们都是我炼制出来的尸魂,并且我可以报告你们,当年死在大火中的人,远远不止几十个!”
“本日,就让你们领教一下我控尸术的锋利!”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身后也传来阵阵低吼之声,转过头去,就看到走廊中那些医护人员和病人,全部撕下衣服,嘶吼着向我们迫近过来。
比起太平间的那些尸体,这些死在大火中的人,魂魄被监禁在烧焦的尸体中,无法挣脱,更是怨气冲天。
这南疆巫师为了炼制尸魂,竟然不吝一把大火,烧死了整座医院的人,简直畜生不如!
我不禁握紧了拳头,刻意本日一定要把他抓住,替天行道!
“妮,有掌握么?”
我看了朗妮一眼,沉声问道。
“欠好说!”
朗妮面色凝重:“这些尸魂差别于一般厉鬼,并且颠末十年磨合,肯定欠好搪塞。”
“不外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我们只要撑上十多分钟,白泽他们应该就将近到了。”
“好,”
我点颔首:“那我们就和这些鬼东西,斗上一斗!”
说着,我一声哨响,小白和小黑瞬间跳过来,蹲在双方,我和朗妮则站在走廊中间,同时向那些尸魂冲了已往。
武王鞭飞速摆荡,抽在那些焦尸上就像是打在死猪肉上面一样,发出一阵沉闷声响。
小黑和小白倚靠敏捷的速度,得着时机就是一口,狠狠的咬下尸魂的一大块肉,朗妮则化出原身,在尸群中左冲右突,每一掌拍下,都能直接拍碎一具尸魂的脑袋!
只是,那些尸魂太多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我们底子应付不来!
这么继承耗下去反而会对我们倒霉,于是我不再犹豫,拿出一张雷火符,捏在手心。
颠末这段时间的消耗,我身上的雷火符已经数量不多,之前我们也试着自己绘制雷火符,虽然初有成效,但是威力和胡三太爷赠予的符箓相比,照旧有很大差距。
毕竟胡三太爷亲自绘制的雷火符,蕴含深厚的道蕴,可不是我们可以相提并论的。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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