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这般田地，居然要借走整座镇子人的性命，真是太可恶了。
“那你呢，难道是在为那借寿之人做事？”
我接着向牛叔问道。
“你可以这么认为。”
牛叔并未隐瞒：“阴寿和阳寿要相互平衡，才华让借命之人的寿命绵延不绝，我存在的作用就是维持活人、厉鬼和聻之间的平衡。”
“只是如今活人越来越少，预计这座镇子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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