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有了昆仑做背景,还暗中和这种邪门歪道打交道,毕竟想要干什么?”
在人们议论纷纷之时,一直沉默沉静不语的平悄悄,突然站了起来。
“我想,我已经知道那个仙师是什么人了。”
众人纷纷转过头去,好奇的看向了她。
“如果我没推测,此人便是巫师团中的火长老!”
什么?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我也不由得问道:“悄悄,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虽然,你们别忘了,我以前但是巫师团中的一员,对巫师团内部的情况,比你们要越发相识。”
平悄悄一脸自信的说道:“想必诸位已经知道,巫师团除了十大护法之外,尚有五大长老,分别是金、木、水、火、土!”
“这五大长老,实力都远在十大护法之上,各自醒目的术法又半斤八两,而中的这火长老,最擅长的就是操弄幽火,到达了出神入化的田地。”
“凭据程先生适才报告,那仙师能轻易幻化出焰火鬼脸,我根本上已经可以确认,此人一定就是火长老无疑了!”
听完平悄悄的阐发,我的疑虑也逐渐取消,只是内心的震动,却迟迟无法平息。
这段时间以来,巫师团在我们手里没有占到什么自制,反而折损了几大护法,本以为他们会偃旗息鼓一段时间。
没想到,巫师团却变本加厉,派出了更为神秘而强大的长老!
并且,这火长老能够得到廖家如此信任,显然已经布局多时,并非方才潜入。
别的,谁又能包管整个酆都地区,没有其他长老级别的敌手存在呢?
若是这样的话,一旦形势有变,这些人挟裹依靠他们的家属,风云俱动,我们的局面就会大为倒霉。
想到此处,我直接拨通了四姐的电话,要她动用整个阴阳协会的气力,改变视察偏向。
下一步,不要再费力追查本地宗门,而要将重点对准那些明面上的中小家属,争取尽早清楚他们的本相。
四姐允许,会尽快摆设人手举行视察,我这才放下心来。
挂断电话,已经时近深夜,大家便返回各自房间,倒头大睡。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走出房间,小娜便递过来一张报纸。
“程先生,你快看!”
我接过报纸,头版便是几行醒目的大字:
“廖家少爷遇险坠楼,目前尚在抢救中!”
“廖家老太君发誓,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种种推断,指向某程姓机密团体认真人!”
从这几行字中,我得出了几个结论。
第一,廖无涯还没死,一旦他被抢救过来,说出火长老暗害自己的事情,就会真相明白。
第二,廖老太君预计已经听信了火长老诽语,将猜疑的矛头对准了我。
思考一阵后,我便翻出廖仙儿的号码,给她发送了一条信息
如今整个廖家,只有她能听进我的表明,可以帮我洗涮诬陷。
只是,我也不知道,她现在能否收到我这条信息,所以设法找到了大虎,让他资助转达。
“程先生,我相信你!”
街角一座不起眼的咖啡馆中,大虎听完我的报告之后,震惊之余,也表达了对我的信任。
“只不外,老太君如今对廖总并不信任,所以她短时间内大概也没步伐帮你洗清嫌疑。”
“无妨,”
我摆摆手:“纸里包不住火,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我现在只担心,那仙师铤而走险,对廖无涯下手。”
大虎沉声道:“放心,我会摆设人手,一定会确保廖少宁静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
我点颔首,和大虎告别之后,便转身脱离。
接下来两天,我按兵不动,廖家那边也没有新的消息传来,看来廖家也顾忌我的身份,不敢贸然脱手。
只是听说,廖无涯体征已经平稳下来,只是还在昏倒中尚未苏醒。
无论如何,这终究是一个好消息,只要他能醒过来,廖家自然会得知真相。
第三天一早,我帮着欢迎了几个主顾,突然,一阵仓促的铃声响起,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高南天的来电。
“高总,怎么了?”
“程会长,能不能,请你再帮一个忙?”
高南天有些欠盛情思的说道。
“又出什么事了?”
“一两句说不清楚,要不咱们细聊?”
“好,那你定地方。”
半个小时后,在间隔香烛店不远处,一家茶室的包厢,坐在我劈面的高南天,一脸愁容。
“程会长,我方才在协会账户上打了一笔款,作为对您这很补救明义的报答。”
“大家都是自己人,高总客气了。”
我淡淡一笑:“高总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么?但说无妨。”
“唉,程会长方才因为我高家得罪了廖家,我十分过意不去,现在又要贫苦你……”
“我不是说了嘛,你们高家也是阴阳协会的一员,那就都是自己人,若有什么困难,我定会努力资助。”
“程会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高南天一脸谢谢,随即长叹一声,报告了方才遭遇的事情。
原来,作为本地最大的珠宝商,高家一直会定期举行珠宝展览,作为拓展自家企业形象的窗口。
前不久,他看上了开辟区的一块地,筹划在那里制作一处展览馆,作为本地地标性修建。
工程开展的如火如荼,可没想到,就在三天前,突然出现了意外。
三个工人从高台上坠落下去,当场不治身亡。
高南天父子积极对伤亡工人举行赔偿,同时提高了防备步伐,但依旧被有心人使用,由此引发了一场舆论海啸。
如今,网络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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